“謝姑娘!”
“公主!”
謝九娘和李冷月的出現,使得魏鈞身後的人全部震驚了一番,趙擎和顧翎騎著馬上前,一左一右停在了魏鈞的身邊。
“主子,謝姑娘怎麽辦?”趙擎滿是焦急的看向魏鈞。
顧翎也看了眼說,“不止有謝姑娘,還有公主殿下,不如我們……”
魏鈞抬手,阻止了顧翎想要接下來的話,顧翎見狀,閉上了嘴。
隨後,魏鈞抬眼看著謝九娘,謝九娘被林遠銘帶到城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魏鈞。
她身上的衣裙是濕的,發髻也早就亂了,可即便這樣,在如此夜晚,月色清冷的照拂下,魏鈞看到這樣的謝九娘,還是一如既往的紮進了心頭上。
兩人隔得很遠,大敵當前,劍拔弩張的情況下,謝九娘眉色溫和了下來。
林遠銘看著兩人的目光,心裏冷夏一聲,一把推了下謝九娘,長劍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利刃將謝九娘的白皙的脖頸劃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魏鈞見狀,一抹殺意叢生,雙眼淩厲的射去,手指不斷的收緊。
謝九娘皺眉,李冷月在旁邊嚇得哇哇大叫,“表哥,表哥快救我們啊!”
“我不想死啊!”
“魏鈞!”林遠銘不懷好意的說,“隻要你受降與我,我便放了她們其中一個怎麽樣?”
“若你不答應,我就先殺一個,再殺另一個。”
林遠銘笑得猖狂極了,身邊的人全部不敢吭聲。
魏鈞猛地眯住眼,繃直了唇角。
謝九娘手指緊緊攥著衣裙,眼睛閃閃,一臉堅定和平靜,隻有魏鈞懂得,這樣的眼神代表著什麽。
她的手指鬆開了衣裙,輕輕的敲了兩下,而後歎了口氣,輕微的搖頭。
“魏鈞!”林遠銘等不及了,“你想好了沒?”
“再磨蹭一會兒,我可就等不及了!”
魏鈞從謝九娘的身上收回眼神,每說一句話。
而這時候,以孫毅為首的魏字營早已進入了壽邱城的內部,其他的從魏鈞的四周慢慢的走了出來。
一展金底黑旗被揚起,一瞬間,眾人呼呼的騎馬奔出來。
轟隆轟隆的,一群黑壓壓的人群逼向了壽邱城牆。
林遠銘震驚,手指抖了一下,長劍從謝九娘的脖頸之間放下,“魏字營?”
“好啊!”
“魏鈞你竟敢不聽聖上調令,私自將魏字營東凜帶進壽邱!”
“我看反的是你魏鈞才是!”
說著林遠銘大吼,“人呢!”
“給我上!”
“誰若是殺了魏鈞,上頭榮華富貴保你這輩子享用不完!”
話落,壽邱府的府兵和紛紛出現,抵住城牆門,魏鈞招手,“眾人聽令,將反賊林遠銘拿下!”
“是!將軍!”
魏字營的人抱拳,紛紛從四麵聚齊,與林遠銘的人廝打了起來,一聲巨響後,城牆門被撞破。
“上!”
幾派的人開始廝殺,林遠銘有些慌張了,他連退幾步,正要轉身,卻看見了侍衛帶著衛令德出現了。
“衛令德!”
林遠銘氣急上前拽著他大吼,“你到底怎麽怎麽回事!”
“你不是跟我說好的,將魏鈞控製住,拿下壽邱城!”
“你……”
“你放開我!”衛令德疲憊不已,推開林遠銘,“我是說了,但是誰知道魏鈞會逃脫,還將魏字營的來帶進來!”
“林遠銘,事到如今,還是保命要緊!”
說著衛令德抱著包袱就要走,但是林遠銘哪裏願意,畢竟這件事的謀劃每一節都少不了衛令德的參與,如今他想要拋下他林遠銘自己逃命,那是不可能的!”
“衛令德!”林遠銘拿著劍逼向他,“就算你能跑的了,上麵的那位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林遠銘!”
林遠銘此時此刻若還想不通的話,那就是太傻了,他計劃這麽久,沒想到被魏鈞全部打破,他若是這件事完不成,就算他能活著,見到那位,怕也活不成。
既然如此,還不如與魏鈞拚到死,還能為自家人留一條活路。
想到此,他上前推開眾人,將謝九娘和李冷月一同抓起來,綁著她們走到了城牆邊。
“魏鈞,既然事情已經敗露,我必活不了。”
“如此,我便要拉著兩位跟我下地府了!”
“不要!”
“公主!”
遠處的人呼叫,閣中的人全部嗚嗚大哭起來。
陳淵被綁住,他咬著牙想要掙脫繩索,胳膊上都滲出了血水。
——嗖
就在林遠銘拿著劍正要動手的時候,一支弓箭猛地刺來,直直的紮進了林遠銘的心髒上。
撲通一聲,林遠銘手上的長劍掉落在地,他捂住胸口跪在了地上。
“林遠銘,你想死?”
“你,你怎麽會?”林遠銘指著魏鈞,滿眼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