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是葉芳菲,都是她,若不是她用心險惡找衙役過來,我也不會被衙役打,也不會讓人看府裏的笑話,都是葉芳菲的錯。”

杜夫人將一切罪責全都推到葉芳菲身上,絲毫不提自己為什麽來了這裏,葉芳菲又為什麽好端端的忽然找衙役過來收拾她。

“老爺,你看,我被那些粗魯的衙役打的衣裳都破了,發簪都掉了,還有那些下人,衙役更是揍的他們渾身是傷,若不是葉芳菲,怎麽會這樣,老爺,你可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規矩。”

杜夫人拉著葉林成的袖子哭訴,希望葉林成能夠好好收拾一下葉芳菲。

“父親,女兒說了,或許您不信,若不是夫人欺人太甚,女兒也不想讓衙役前來幫女兒。”

“女兒也知道讓衙役來幹預是不太好,但女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夫人的刁難,女兒也不願意被夫人一再欺壓,隻能請官府的人能夠幫女兒一把,讓夫人消停消停,隻是沒想到,夫人見到衙役居然態度囂張,將衙役惹惱,以至於推了夫人一下,之後就是父親看到的那樣了。”

葉芳菲不等葉林成說話,眉頭輕皺,一副為難又愧疚的解釋道。

雖然麵上看似解釋,但實際上卻三言兩語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雖說句句都是自責,但卻句句都是指責杜夫人尋釁挑事,她不過是自保而已。

果然,葉林成聽完她的話,低頭看向杜夫人的眼神頓時變得嚴厲起來。

杜夫人身為女人,後宅的手段見識不少,自然一下子就聽懂了葉芳菲的挑撥和表麵上說自己不對,實際上是抹黑中傷她。

她又氣又急,狠狠的瞪了一眼葉芳菲,然後一臉不忿的且委屈的看著葉林成,為自己辯解:“老爺,你不要聽她胡說,她是故意的,若不是她……”

話還沒有說完,啪的一聲,杜夫人的臉就被打偏了。

杜夫人偏著頭,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想到葉林成居然二話不說就抽了她一巴掌。

她本以為老爺至少看在她委屈的份上指責葉芳菲一二,沒想到自己卻被打了。

杜夫人打錯了算盤,若是她衣著整潔光鮮,露出那般委屈的模樣和葉林成訴苦,葉林成或許還會憐香惜玉一二。

但她現在這衣著不潔就算了,頭發還散落,一絲嬌媚也沒有,連農婦也不如,葉林成看見她這副模樣,和懂事乖巧的葉芳菲一比,自然對她沒有絲毫的憐惜。

“老爺……”

“杜氏,你給我閉嘴,若不是你行為乖張,怎麽會有今日這一出,回去之後你給我好好反省,三月之內不準出門。”

葉林成冷冷的嗬斥道。

葉芳菲見狀滿意了。

“父親,時候不早了,先用飯再說。”

葉林成點點頭,一行人走進府裏。

葉芳菲落後一步,對丫鬟耳語幾句。

丫鬟點點頭,去了廚房。

客廳裏,幾人坐了一會兒,幾個丫鬟就端了幾盤菜上桌。

杜夫人一看這些簡陋菜色,就準備指責葉芳菲。

葉芳菲哪會讓她多言,直接就和葉林成哭窮。

“父親,不是女兒怠慢,府裏隻有這些了。”

“哎喲喂,我的乖女兒,這件事情是父親的不對,你莫要怪罪!”葉林成無奈至極,趕忙安撫起葉芳菲。

“父親,女兒承受如此大委屈,如今您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要過去,這怎麽能成?”

“女兒一直憂心,每日深居宅院中,雖是首富之女,但卻隻是頂個名字,甚至連屬於自己的宅運都沒有,說出去反倒讓人笑話!”

葉芳菲越說越是委屈,低下了頭吧嗒吧嗒眼淚落下。

那一瞬間,葉林成便反應過來,趕忙開口道,“乖女兒,咱們莊子上便有幾處房產良居,為父早就想要將這幾處房產歸於你的名下,奈何一直未有機會。”

“明日我就讓管家前去,將這幾處宅院交於你來掌管!”

杜夫人在旁聽著,陣陣肉疼。

“胡扯。”

若真想要宅院,那就是在要這杜夫人的命,這怎麽能成?

“哪有女孩家手中有房產的,你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日後嫁了人,還不都得給夫家帶去,這怎麽得了?”

杜夫人剛一開口,便被葉林成嗬斥住,“你給我住嘴。”

“此事便因你而起,如今女兒受了委屈,要幾處房產又能如何?給了就是,哪裏有那麽多說辭!”

葉林成是想花錢消災,杜夫人卻舍不得。

葉芳菲見狀再度開口,“既然夫人不舍,那女兒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這幾處房產並給父親留下,女兒不要就是!女兒相中了城邊的幾處房產,想要將其買來,隻是可惜女兒手中並無錢財。”

這話中意思早已挑明,葉林成的臉色極其難看。

狠狠瞪了杜夫人一眼。

自家宅院即便真的歸於葉芳菲也不心疼啊,畢竟早晚都能回到自己的手中。

但如今就因為杜夫人攪和,葉芳菲竟然改了口,想要其他產業,這可怎麽得了。

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麽撒了出去,他怎能不氣?

“哎喲,你還想要另買宅院,這怎麽能成?”

葉芳菲再度委屈起來,低著頭歎了口氣。

“既然母親不悅,那我不再多說。”

這嬌滴滴的一句,讓葉林成變了臉。

“這個家究竟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你給我閉嘴吧,不就是萬兩白銀嗎?數目又不算大,為父買給你就是!”

說完這話將銀票放在了桌上,望著葉芳菲慈愛的開口,“放心就是,明天就往那宅院置辦回來。”

葉芳菲心中高興,趕忙將這銀票揣入懷中,隨即笑嗬嗬的說道。

“多謝父親。”

杜夫人陣陣肉疼,臉色鐵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冰冷。

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