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她總算將假毒藥給研製了出來,而且她測試過這款毒藥,保證不會出現意外。
葉芳菲這才鬆了口氣,她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滿意地將假毒藥放進匣子裏。
次日,她便帶著假毒藥進了宮。
葉芳菲來的比較早,早朝還沒結束,她隻好先在太醫院歇著,等洛陽下了朝再去獻毒藥。
她剛找個地方坐下,耳邊就傳來一道滿含驚喜的聲音。
“葉小姐!?”
葉芳菲下意識朝著聲源處看過去,就見黃覺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朝著她小跑而來。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輕皺了下。
上次見到黃覺,她就覺得這個人奇奇怪怪的,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
現在人都已經在跟前了,葉芳菲也不好拔腿就走,於是微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黃院首。”她笑著向對方點點頭。
黃覺擺了擺手,熱情地道:“葉小姐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行,不必如此客氣。”
葉芳菲沒再說話。
而黃覺也不覺得尷尬,依舊保持著熱情的態度,拉著她攀談。
“葉小姐今日怎麽又進宮了?可是聖上找你有事?”
“對,有點事情。”
與黃覺的態度相比,葉芳菲就顯得冷淡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黃覺的行徑有些怪異。
他們才第二次見麵,他就對她這般熱情。
用熱情來形容,似乎有些不恰當,他對她的態度,似乎更像是……示好?
沒錯,就是故意示好。
在葉芳菲看來,黃覺急切地和她示好,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和她拉近關係。
隻是他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呢?他想從她身上獲取什麽呢?
葉芳菲想不明白。
因此她在麵對黃覺的糾纏時,才沒有立刻逃離,而是不冷不淡地順著他,想要看看他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見葉芳菲沒有遠離自己,黃覺簡直欣喜若狂。
他壓抑著自己快要忍不住上揚的嘴角,接著和葉芳菲聊了下去。
“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否則怎麽會直接來找聖上說呢。”黃覺笑著,但語氣中分明全是試探。
葉芳菲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好像很想知道她要和洛陽說的事情是什麽?
那她就更不可能說出來了。
“的確很重要。畢竟聖上日理萬機,我也不敢拿一些小事來叨擾他啊。”葉芳菲打了個馬虎眼,就是不肯把重要信息說出來。
見黃覺還要問下去,葉芳菲主動開口找了另外一個話題。
“黃院首,我見你麵生的很,應該是剛來沒多久,還適應宮裏的生活嗎?”
黃覺訕訕地笑了兩聲,“還挺好的,就是比之前忙了一些而已,其他的跟我之前的生活沒什麽不一樣的。”
聞言,葉芳菲不禁扯起唇角,“這麽說,黃院首以前在皇宮裏待過?”
她不過隨口一問,卻沒想到黃覺一瞬間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臉上浮現出些許慌亂。
“沒有,我之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大夫罷了,怎麽可能有機會來皇宮呢?”
他尷尬地為自己解釋了兩句,接著趕緊轉換了話題。
葉芳菲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眸,看著黃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
她剛剛那句話有什麽問題嗎?
他為什麽突然之間這麽慌張,他到底在掩飾些什麽?
看來她有必要調查一下這位黃院首的背景了。
葉芳菲看了他幾眼,隨後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如同方才一樣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過了片刻時間,洛陽身邊的一位公公走了過來。
“喲,葉小姐,原來您在這兒呢,可叫奴才好找!”
那公公著急地走過來。
葉芳菲站起身,詢問道:“可是皇上下了早朝了?”
公公點頭,“是的,聖上現在正在禦書房等您呢,您快過去吧!”
葉芳菲毫不猶豫地起身往外走,才走幾步,身後的黃覺再次出聲。
“葉小姐,咱們下次有機會再接著聊。”
聞言,葉芳菲轉身笑著看向他,“好。”
說完,她扭頭就走。
在踏出太醫院的那一秒,她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起來。
她一定要搞清楚這個黃覺為什麽接近她。
太醫院和禦書房距離不遠,沒多久,葉芳菲就來到了禦書房外。
得到洛陽的召見,她才抬腳走進去。
“皇上,前兩日您讓我研製的毒藥,我已經製作出來了,這毒藥一旦溶於水,無色無味,絕對不會讓人察覺出來。”
葉芳菲將匣子交給洛陽。
洛陽打開匣子,拿出裏麵的那瓶毒藥端詳了兩眼,詢問道:“毒性如何?”
“此藥毒性很強,中毒者會在短時間內迅速身亡。”她十分認真地說道。
但她沒說的是,這裏的身亡不過是假象,中毒者根本不會真的死亡,隻是假死而已。
她才不會幫著洛陽毒害鄰國使臣,否則到時候他們和鄰國的關係肯定會惡化,如果真的開戰了,苦的還是老百姓。
洛陽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做的好。”
他將瓶子放回匣子裏,這才抬頭看向葉芳菲。
見她還在地上跪著,洛陽連忙道:“還跪著做什麽?趕緊起來,來人,賜座!”
很快便有太監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葉芳菲道過謝之後,從容淡定地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要不是葉小姐的話,朕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啊!”
“之前朕還以為你不過是普通的大戶小姐,沒想到你居然給了朕這麽多驚喜。”
洛陽似是感慨般說了許多話,話裏話外都在誇讚葉芳菲醫術精湛。
葉芳菲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並未言語。
等到洛陽說完之後,她才禮貌性地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