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舒曉曉是舒家的千金又能怎麽樣,相比較起厲氏集團,舒家不過是一個二流家族,根本沒法和厲氏集團相比較。
但湯寧雨卻替舒曉曉求情了,他才勉強願意放過對方,不過很顯然,在他去洗澡的時候,湯寧雨和舒曉曉之間一定又發生了什麽事情讓湯寧雨受傷了。
厲沉淵眯了眯眼,漆黑幽深的眸子裏劃過一絲狠厲,不過很快被煙消雲散,沉浸在悲傷裏麵的湯寧雨根本沒有注意到。
舒曉曉那個女人,往日裏看在湯寧雨和她在一起會很快樂的份上,雖然那個女人心眼多了一點,不過卻沒用在湯寧雨的身上,所以他也沒有阻止那個女人和湯寧雨成為朋友。
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如此的心狠手辣,他一點點的仁慈,卻成為對方傷害湯寧雨的利器。
厲沉淵伸手揉了揉湯寧雨柔軟烏黑的發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對厲沉淵來說,這樣的人遇到的多了,早就不痛不癢了,就算是比舒曉曉還惡劣的人也見識了很多,畢竟能坐在厲氏集團總裁的這個位置上,不知道經曆了多少風風雨雨。
可湯寧雨卻不同,他一直將她保護而非常好,就像是溫室裏的花朵,可好像就是保護的太好,導致現在不過是遇到一個人就這樣難受。
厲沉淵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甚至還有些矛盾,他已經決定放棄利用莫心白,讓湯寧雨留在自己身邊,但湯寧雨實在被自己保護的太好,就算他以後有心權利保護,可已經站在了這個位置,又怎麽可能真的保護的一絲縫隙都不漏。
如果真的就讓湯寧雨這樣下去,害的肯定是湯寧雨,可是,要讓湯寧雨見識到商場上那些腥風血雨,陰暗汙穢,厲沉淵卻又無論如何都舍不得。
湯寧雨趴在厲沉淵懷裏難過了很久都沒看見厲沉淵要安慰自己的意思,而對方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也是一動不動,這讓湯寧雨停止了難過,一抬頭就看見厲沉淵低頭看著自己在出神。
湯寧雨噘著嘴巴一陣不滿,自己都這麽傷心了,三叔竟然不安慰自己反而在走神,實在太可氣了。
湯寧雨正想將厲沉淵搖晃兩下拉回心神的時候,忽然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
她從厲沉淵的懷裏坐起來,一隻手捏住厲沉淵的臉頰,一隻手的手指頂在厲沉淵的鼻尖上,然後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哈哈,叔叔現在的樣子像是豬八戒,哈哈!”
厲沉淵被湯寧雨的動作從思緒中回過神,他看著樂不可支的湯寧雨,頓時一頭黑線,拉開湯寧雨作惡的雙手,無奈的道:“好了,快睡覺吧,現在可不晚了。”
湯寧雨笑著點頭,但雙手卻環住厲沉淵的脖子,整個人都所在厲沉淵的懷裏,嬌聲的道:“那叔叔抱我過去。”
女人甜美的芬芳灑在厲沉淵的臉頰上,厲沉淵身體一僵,深深吸了口氣,壓住內心的蠢蠢欲動,一把將湯寧雨抱起來走到床邊放下,然後自己也躺上去。
湯寧雨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厲沉淵冷峻的臉龐,厲沉淵覺得對方的目光都像是一隻輕柔的大手撫摸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身上點火。
他無奈的伸手將湯寧雨的眼睛蓋住,對方眨巴眼睛,又長又翹的睫毛像是羽毛一樣輕輕的掃在他的掌心上麵,癢癢的,讓人想要離開,卻又忍不住想要抓住那。
厲沉淵倏地收回自己的掌心,像是被什麽燙傷了一樣,低聲嗬斥道:“快睡!”
湯寧雨眼睛晶亮的看著厲沉淵,嘟著嘴巴很是不滿的道:“可是叔叔還沒有給我晚安吻,我睡不著。”
厲沉淵看著湯寧雨那亮晶晶帶著期待的眸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小丫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他還以為是她不瞌睡所以不想睡覺,原來是想要自己親吻自己呀。
也就這個時候小丫頭才不會紅著臉羞澀,倒是有了從前那種厚著臉皮的感覺。
厲沉淵起身輕輕在湯寧雨目光的期待下親吻了一下湯寧雨的額頭,然後離開,哄勸的道:“好了。”
湯寧雨睜大眼睛,烏溜溜的眼珠子像是葡萄一樣漂亮,她不敢相信的看著厲沉淵,氣憤的嚷嚷道:“叔叔,你太過分了,你這是在騙我!”
厲沉淵笑道:“我哪裏騙你了,你說要晚安吻,我不是吻你了嗎?”
湯寧雨氣哼哼的攥著小拳頭,一臉不滿的說:“可是別人都是吻在嘴巴上,叔叔竟然是親在我的額頭上。”
厲沉淵失笑,伸手點了點湯寧雨的鼻尖,戲謔的道:“可你也沒有說要吻在嘴巴上呀,我還以為隨便哪裏都可以!”
湯寧雨察覺到厲沉淵是在逗自己,瞬間紅著一張臉,惱羞成怒的瞪著厲沉淵。
厲沉淵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湯寧雨氣的不得了,但看厲沉淵冷峻的臉麵含微笑的樣子,實在太吸引人了,就像是百裏白茫茫的大學上忽然出現了一樹紅豔豔的梅花,又像是春日裏溫暖輕柔的春風。
湯寧雨恍惚了一下,猛地從**坐起來,晶亮的眸子閃了一下,忽的雙手撐在他的頭邊,湊過去猛地貼上了他的雙唇。
但她的眼睛卻依舊明亮清澈,亮晶晶的仿佛夜晚天空上的星星,她得意洋洋的用眼神示意:讓你再笑我!
突如其來的襲吻,厲沉淵呼吸猛地一滯,還未回神,唇上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溫暖香甜的觸感,讓他深深迷戀。
湯寧雨本來隻是想要用嘴巴封住厲沉淵的唇,不要讓他再笑話自己,可是聞上去後卻覺得三叔的唇穩著好舒服,像是果凍一樣,冰冰涼,但卻甜滋滋的。
既然已經吻上了,那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想到這裏,湯寧雨就閉上眼睛,硬著頭皮,回想著之前在商場裏三叔吻自己時的樣子張口,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生澀賣力的在他的唇上遊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