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淵蹙了蹙眉,劍眉緊擰,他知道厲文軒不是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無非就是想要試探自己。
厲沉淵冷笑了一聲,淡聲說:“你想說什麽?”
厲文軒也沒想著隱瞞自己的目的,畢竟厲沉淵多聰明啊。他懶洋洋的看了一眼明顯周圍空氣帶著愛意的兩人,唇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我就是奇怪三哥之前可是和莫家的千金訂婚了,怎麽忽然就和寧雨在一起了,這要是……”
聽到厲文軒提起莫心白,湯寧雨的身體一僵,瞬間將這個自己一直遺忘在腦後的事情想起來。不,或者說不是遺忘,而是她刻意忽略。
她轉頭有些慌張的看著厲沉淵,生怕厲沉淵最後還是決定和莫心白在一起。
厲沉淵給了湯寧雨一個安撫的眼神,轉頭清冷的眸中掠過一抹寒鋒,他幽幽看著厲文軒警告:“我的事情你不勞煩你費心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和爺爺解釋的。”
湯寧雨瞬間鬆了口氣,心裏胡亂猜測三叔這句話的意思是要和爺爺說清楚,不和莫心白在一起了?
因為厲文軒的這番話,之後的時間裏湯寧雨都心神不寧,飯也沒吃多少,一等厲沉淵放下筷子,也立刻說自己吃飽了。
本裏湯寧雨還想吃完飯詢問一下厲沉淵要和爺爺說什麽,是和莫心白退婚的事情,還是別的。
結果還不等他開口,厲沉淵和厲文軒兩人就直接去了公司,留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湯寧雨。
同意一時間的舒家。
舒曉曉看著餐桌上的魚肉,往日裏隻覺得味道非常的好聞,可是今天剛剛問道味道就覺得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不等管家開口說話,舒曉曉就臉色難看的一個健步衝到了洗手間裏。
舒曉曉的母親看見舒曉曉這幅樣子後,驚訝的追了上去。
舒曉曉趴在洗手池裏吐了好半天舒母看的一陣心疼,轉身招呼的女傭去倒一杯白開水,自己則站在舒曉曉的身邊給舒曉曉輕輕地拍著後背。
“曉曉,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吐的這裏厲害,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舒母擔心的說個不停。
舒曉曉吐完之後,將舒母遞過來的白開水吞進嘴巴裏漱了漱口,擺擺手道:“怎麽可能,這幾天我都沒亂吃什麽東西。”
舒母皺起眉,一臉擔心的說:“那到底怎麽了,怎麽吐的這麽厲害,一會吃完飯媽媽陪你去趟醫院。”
舒曉曉搖頭,不以為然的道:“又不是什麽大事,可能就是吃壞了肚子。”
舒母看舒曉曉一副很不想去醫院的樣子,歎了口氣說:“那好吧,”
兩人重新來到餐廳,可舒曉曉一聞到那個魚的味道,肚子再次翻江倒海起來,臉色慘白的一點血色都沒。
舒母徹底被嚇到了,抓著舒曉曉的胳膊擔心的道:“曉曉,你到底怎麽了?”
舒曉曉咬著下唇,強忍著肚子裏的惡心感,艱難的道:“就是看到那個魚覺得惡心。”
舒母皺起眉,不解的說:“可是往日裏你不是最喜歡吃魚嗎?”
舒曉曉沉默下來,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很奇怪,麵對自己往日裏最愛吃的,竟然不喜歡吃就不說了,還有點厭惡。
舒母擔心的說:“要不一會我還是帶你去趟醫院好了。”
舒曉曉這次也沒拒絕。
舒母讓人將桌子上的魚給端下去,舒曉曉這才勉強壓住了心裏的惡心感,開始和舒母吃飯。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湯寧雨正在家裏看電視,忽然手機鈴聲響了,湯寧雨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厲沉淵的,湯寧雨立刻高興的接通電話。
“喂,寧雨。”厲沉淵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湯寧雨聲音裏帶著愉悅:“三叔。”
厲沉淵聽著湯寧雨的軟糯充滿驚喜的聲音,瞬間隻覺得滿身的疲憊全都消失盡滯,他溫聲道:“寧雨,叔叔晚上可能沒法陪你一起吃飯了。”
湯寧雨驚訝的道:“為什麽?”
“叔叔要去一趟老宅,爺爺叫我去吃飯。”
湯寧雨沉默了一下,若是往日的話,也許她不會多想,但是今天中午在飯桌上厲沉淵剛剛說會親自給爺爺說關於他們三個之間的事情。
湯寧雨連忙道:“叔叔,我和你一起去。”
那邊沉默了一會,好半天才沉聲說:“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夠了,你好好呆在家裏,若是有事要出去,就讓司機開車。”
湯寧雨嘟著嘴巴不高興的說:“我不要,我就是要和三叔一起回去老宅,三叔是不是要去老宅那邊和爺爺說咱們兩人的事情?”
“嗯,不過我一個人就行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去老宅那邊嗎?”厲沉淵還是拒絕了湯寧雨的請求,厲老爺子對外一直表現的非常慈祥和藹,可誰能知道對方其實鐵石心腸,並且唯利是圖。自己一個人過去說這件事情,厲老爺子肯定會向上一次在厲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那樣將自己打的遍體鱗傷,所以他寧可自己一個人承受這些,也不想湯寧雨看到被牽連。
湯寧雨堅定的道:“不,叔叔,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我知道叔叔是為了保護我,但是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所以我要和叔叔一起麵對,我不想永遠躲在叔叔的身後,我要和叔叔一起麵對。”
湯寧雨不喜歡去老宅那邊,雖然她是厲老爺子收養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能感覺到厲老爺子麵似對她慈祥,實則並不是這樣的。
可即便再不喜,即便知道這次去了會承受厲老爺子的怒火,可湯寧雨還是想要和厲沉淵一起麵對。
為了怕厲沉淵不讓自己去,湯寧雨搶先一步威脅道:“叔叔,如果你帶我去,我就自己一個人去。”
厲沉淵歎了口氣,知道沒辦法阻止湯寧雨,就像是當初他想要讓湯寧雨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卻被湯寧雨每次找機會溜走。
“好吧,那我一會回家,帶你一起去趟老宅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