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淵淺笑道:“不好嗎?這樣就不會再拆散我們了,不是嗎?”
湯寧雨點點頭,嘟著嘴巴道:“我就是覺得四叔這個人太不靠譜了,莫小姐和他在一起肯定會受傷的,他會不會隻是和莫小姐玩玩。”
厲沉淵點了點湯寧雨的額頭,無奈的道:“你呀,沒忘記莫心白之前怎麽對你嗎?竟然還替她著想,再說了,她可是莫氏集團的千金,就算厲文軒想玩,你覺得他敢玩嗎?”
莫心白覺得三叔說的非常有道理,是她多想了,莫心白可是莫氏集團的千金,就算四叔是厲氏集團的少爺,也不敢玩弄莫小姐。
湯寧雨甩了甩頭將這些甩出腦袋,扶著厲沉淵走到餐廳。
莫心白和厲文軒已經做好了,兩人是並排坐在一起的,湯寧雨和厲沉淵也隻能坐在另外一邊的並排,不過這樣更方便了湯寧雨照顧厲沉淵。
吃飯期間,厲文軒不斷地給莫心白夾菜,而莫心白也都笑盈盈的接受,兩人那樣子,像是無比的恩愛。
吃完飯,湯寧雨攙扶著厲沉淵上樓,等到了臥室,湯寧雨立刻忍不住的兩眼放著八卦的光道:“三叔,我看莫小姐是真心喜歡四叔的誒,四叔好像也是認真的。”
厲沉淵有些好笑的揉了揉湯寧雨的腦袋,打趣道:“我說你怎麽老是關心他們之間的事情。”
湯寧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有些羞澀的說:“我這不是將莫小姐當做情敵當慣了,所以總是下意識的去注意莫小姐,而且我就是覺得很驚訝而已,所以才會關注她。”
厲沉淵淡淡的說:“不要再去管他們了,我們顧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湯寧雨點點頭,說:“那三叔,我來給你塗藥。”
“好。”
湯寧雨立刻嘿嘿笑了兩聲,搓著自己的手激動地看著厲沉淵,那聲音和臉上的笑怎麽聽怎麽看都極的為猥瑣:“那三叔,我來給你脫衣服。”
厲沉淵有些無奈的點了點湯寧雨的額頭,戲謔的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色女。”
湯寧雨臉頰一陣緋紅,知道三叔隻是打趣她,並沒有生氣,她嘟著嘴巴理直氣壯的說:“那也是因為三叔太美味可口了,我太喜歡三叔了,別人我才不去色呢。”
厲沉淵一頭黑線,想起上一次湯寧雨腳踝受傷,自己被對方拉近浴室裏濕透了身上的衣服然後被對方主動親吻的事情。
幫厲沉淵脫了身上的衣服後,厲沉淵趴在**,湯寧雨拿出藥開始給厲沉淵後背上的傷擦抹傷口。
後麵的傷已經不像第一次看的那樣恐怖駭人了,一些輕一點的傷已經結痂,但是重的一點傷痕,卻還沒有結痂,隻是流血的地方愈合在一起。
可是隻要一想到幾天前厲老爺子對三叔做的那些事情,湯寧雨就一陣心酸,忍不住開口埋怨道:“三叔,爺爺怎麽能這麽狠心,將你打成這個樣子,簡直沒拿你當親人!”
厲沉淵扯了扯唇角,因湯寧雨跪坐在**低頭塗抹傷痕,而他是趴著的關係,所以湯寧雨沒看見厲沉淵眼中深深的譏諷。
不過厲沉淵並不想告訴湯寧雨這些事情,他沉吟了一會,找個了比較好的措辭,沉聲道:“莫心白怎麽說都是莫氏集團的千金,我和她原本就有婚約,並且都訂婚了才反悔,若是爺爺不這樣做,恐怕沒法給莫家交代。”
湯寧雨覺得厲沉淵說的有道理,可還是一臉的心疼,將厲沉淵後背上的傷口塗抹完用紗布包好後,走到床下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厲沉淵,眼中帶著滿滿的心疼,接著環住厲沉淵的脖子,在厲沉淵的臉上親了親,道:“可我還是覺得爺爺太過分了。”
厲沉淵沉默了一會,眉心忽然微微蹙起,忽的將臉轉到一邊,刻意壓低的聲音仿佛在克製著什麽:“快站起來。”
湯寧雨不明所以的看著厲沉淵,剛剛還在說爺爺的事情怎麽忽然說別的了,而且三叔為啥不看自己了,難不成自己臉上有了什麽,湯寧雨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卻發現什麽都沒摸出來。
湯寧雨頓時更加疑惑了,也沒站起來,就蹲著的姿勢朝厲沉淵偏臉的方向挪過去,抬手抓住厲沉淵的胳膊,晃了晃,不滿的嬌嗔道:“三叔,怎麽了嗎?”
厲沉淵的目光落在湯寧雨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上,五指纖細白嫩,這讓他就更加口幹舌燥了:“放手!”
厲沉淵低沉的聲音有些微弱的變調,語氣中帶著嚴厲,可依舊磁性動聽迷人。
湯寧雨愣了一下,撒熟很久都沒這麽嚴厲的對她了,不過更吸引湯寧雨的卻是厲沉淵那有些變調的聲音。
感覺像是在壓抑著什麽似得,難不成是傷口處了什麽問題?
湯寧雨頓時一急,抓著厲沉淵的手腕就更近了,目光裏充滿擔憂:“三叔,你是不是受傷了?”
厲沉淵目光沉沉的看著她,雕刻般的側臉線條堅毅而痛苦,一字一句道:“不要再招惹我了!”
湯寧雨呆呆的看了厲沉淵好半響,終於反應過來,紅著臉高聲道:“三叔,我什麽時候招惹你了!”
厲沉淵揚了揚眉,目光在湯寧雨胸口的位置掃了一眼,湯寧雨順著厲沉淵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見自己敞開的衣領,自己因為蹲著的關係很低,而厲沉淵趴在**,剛好可以順著衣領看到自己那對白生生又大的……
湯寧雨的臉瞬間爆紅,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領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厲沉淵了。
她又不是故意招惹三叔的,是衣服的領口太大了,不不,是兩人位置的關係。
可是這也是無意的啊,怎麽到了三叔嚴厲就成了自己招惹他了呢?
雖然之前為了能和三叔在一起,她卻是招惹過三叔……
湯寧雨瞬間覺得空氣中彌漫起不對勁的氣息,這氣息讓湯寧雨有些坐立不安,她蹭的站起來,一邊快步逃也似的往外走,一邊隨意找了個借口說:“我口渴,三叔,我去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