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這一輩能有這個一個愛著自己的姑娘,自己是有多麽的幸運,他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辜負寧雨,會加倍努力的對寧雨好。
湯寧雨眼珠子轉了轉,忽的想到了什麽,嘟著嘴巴嘀咕道:“三叔,爺爺雖然告訴我們阿姨在哪裏,可是東方家族我們都找不到他們是在哪裏,還怎麽找到阿姨。”
厲沉淵聽了心一陣發緊,是啊,之前因為的道母親的消息,所以太過興奮,一時間忘記了這一點,厲氏集團雖然很厲害,可是比起東方家族卻要差很多,更何況,自己還沒喲將厲氏集團全部掌握在手中。
厲沉淵的心頓時不斷的往下沉,仿佛要跌入無底深淵一樣。
湯寧雨看著厲沉淵晦暗不明的神色,她輕輕拍了拍厲沉淵的胳膊,笑道:“三叔,你別著急,我們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厲沉淵望著鼓勵的看著自己的湯寧雨,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他緊繃臉柔和起來,深邃幽深的目光定定的看著湯寧雨,唇角微微揚起,聲音充滿溫和:“好,我們慢慢找。”
湯寧雨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連忙道:“對了,三叔,我們出院之後能不能不住到厲園啊。”
厲沉淵想到莫心白也住進厲園,眼底猛地迸發出一道幽寒鋒利的冷光,他點點頭:“好。”
湯寧雨頓時一陣高興,她雖然說會避著莫心白,可要是在厲園裏,就算再怎麽避,都會低頭不見抬頭見,以莫心白總是要找自己茬的尿性,自己怎麽躲都躲不過去,所以不住在厲園,是最有效的一份方法。
隻是想到厲園才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家,卻因為一個莫心白,自己就要放棄,湯寧雨就覺得很不舒服,嘟著嘴巴一臉不甘:“三叔,莫心白真的好討厭啊,厲園明明是我和三叔一起的家,現在我們卻要離開!”
厲沉淵好笑的摸了摸湯寧雨的腦袋:“有你的地方才是家,你要是實在不甘心,三叔給你布置一下和厲園一模一樣的地方,等將他們趕出去後,我們再回去。”
湯寧雨因厲沉淵那句‘有你的地方才是家’這句話笑的見牙不見眼,她樂不可支的雙手圈住厲沉淵的脖子,掛在厲沉淵的身後,喜滋滋的道:“不不,三叔說的對,有三叔的地方才是家,所以隻要和三叔在一起,住在哪裏都好。”
莫心白那邊,知道厲沉淵不會計較這次的事情之後,莫心白頓時鬆了口氣,眉宇間出現一抹得意。
她雖然不知道厲老爺子用了什麽樣的方法,但厲沉淵肯屈服厲老爺子,這就說明湯寧雨在厲沉淵心裏沒有厲老爺子威脅的那個東西重要。
想到這裏,莫心白頓時的濁氣吐了出來,她有些忍不住想去看看住在病房裏麵的湯寧雨,試探一下對方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不知道的話,自己就能添油加醋,讓兩人產生誤會。
想到這裏,莫心白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背著包包下樓,剛剛道樓底下,就碰到了自己的母親。
客廳的莫母,穿著價格高昂的華服,身上的珠寶首飾,將她襯托的雍容華貴的如同貴婦。
莫母看著這幾日裏還是愁容不展,現在卻笑容滿麵的莫心白,揚了揚眉,笑道:“怎麽心情這麽好,這是打算出去?”
莫心白興高采烈的挽住莫母的胳膊道:“媽,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厲老爺子那邊說已經幫我說好了,厲沉淵呢,是不會為了湯寧雨那個賤女人出頭了。”
莫母笑道:“這是好事,看來那個湯寧雨在厲沉淵心裏的分量,還不是很重嘛!”
莫心白一雙美目中閃過一絲憤恨,氣憤的道:“湯寧雨那個賤人,根本就是仗著肚子裏的孩子才逼的沉淵和她在一起的!”
莫母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安撫的拍了拍莫心白的手:“好了,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何必那麽生氣呢,你可是我們莫氏集團的千金,那個賤人怎麽能比的上你,所以啊,隻要除掉那個孩子,或者你也懷個厲沉淵的孩子,我就不相信,他還會選擇那個女人!”
莫心白點點頭:“媽,你放心,我已經計劃好了。”
莫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讚許的看著莫心白,誇讚道:“好,不愧是我的女兒,媽媽相信你。”
莫心白笑嘻嘻的抱著莫母的胳膊晃了晃:“我現在就去醫院找湯寧雨那個賤人,她要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我要告訴她一聲,她被沉淵放棄了。”
莫母淺笑了一下:“去吧,不過注意,別太激動將人給傷到了。”
醫院病房裏。
莫心白一腳踹開病房的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正躺在**看電視的湯寧雨看見來勢洶洶的莫心白,不由自主的抓緊身上的被子,硬著頭皮道:“莫小姐,你怎麽來了?”
莫心白居高臨下的看著腦袋上包著的一層紗布,眼中閃過一道惡毒的光,心想著怎麽當時就不將人給摔死呢,或者摔成傻子也好,她就不相信湯寧雨要是變成傻子了,沉淵還會和她結婚!
莫心白趾高氣昂的道:“當然是來看看你這個病人了。”
湯寧雨抿著唇,莫心白身上的敵意她感覺的一清二楚,她可不覺得莫心白是來專程看望自己的。
湯寧雨咬了咬唇,現在病房裏隻有她一個人,萬一莫心白要對她做點什麽可該怎麽辦?
湯寧雨目光四處亂瞟,著急的看著門外,希望能個人進來。
莫心白看湯寧雨竟然無視自己,心裏蹭的起了火,俯身伸出手指用力戳了一下湯寧雨的傷口,一臉痛恨:“我給你說話,你竟敢無視我!”
“嘶--”湯寧雨疼得連忙捂住自己的傷口,驚恐的看著莫心白,身體不住的往後縮,想要遠離莫心白。
看見湯寧雨膽怯的這個樣子,莫心白有種吃了針的感覺,她就不明白了,這麽個膽小鬼,厲沉淵到底喜歡她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