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文軒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帶上了黑色的墨鏡,手上捧著一束**,開車徑直來到了墓地!
厲文軒心情沉重的走到一座墓碑前,但是他並沒有行大禮跪下,帶著這墨鏡,也看不出來他什麽表情!
但是,依稀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說實在這個男人即便帶著墨鏡,也能感到那鐫刻的五官甚是俊朗無比。
或許是家族遺傳的關係,厲氏家族的男人長相都是一個比一個的俊朗,各有各的優點!
就拿厲老爺子來說,雖然年歲已老,但是依舊可以看到年輕時的風華!
所以說,長相真的很受家族影響!
“爸,過來看您來啦,我現在暫時已經接手了厲氏集團!”厲文軒低沉的聲音,在這座墓地顯得十分淒涼!
厲文軒此時內心所有的不安、狂躁,都在回憶中慢慢變得更加怨恨!
現在的曆文軒身邊除了那個厲老爺子,再無親人!
可是,偏偏厲老爺子是一個以利息為重的人。可以說,他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消耗他身邊所有的人,哪怕是最至親的人!
俗話說,盜亦有道,厲老爺子在品質上都比不上江胡上的強盜,他簡直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這次厲老爺子這樣輕易的把厲沉淵調走,就足矣說明這一點!
但是,自己隻能這樣討好與他,爭取得到他們一丁點信任,然後在實行自己的計劃!
厲文軒若有所思的想著這些,內心的波瀾仿佛衝垮自己!
他深深的咬著嘴唇,好像要流出血來。但是他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是的,比起身體的疼痛,心裏的疼痛,更讓人生不如死,所有的掙紮,又能說明什麽?
他隻有靠自己的能力,超過厲沉淵,爭取當上厲老爺子的左膀右臂!
厲文軒心裏知道,在厲老爺子心裏,工作能力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自身的利用價值了,也就是能為他取得多少值得的利益!
厲老爺子精明的很,一般人是不能讓他放心的,所以厲文軒還需要下一番努力!
厲文軒把手中大束的**,放到墓碑前麵,以來祭奠自己的父親!
即使自己的父親,在生前,對自己並不太好!
但總歸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啊,他再有錯,也是他把自己帶到這個世上,讓自己也享受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繁華!
是的,厲文軒的父親,生前就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接管厲氏集團,乃至繼承!
因為他的父親沒有實現這個願望,也得不到厲老爺子的器重,所以他細心栽培厲文軒,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夠有足夠的能力來和他們爭搶!
以前,厲文軒從來沒有想過,要在厲氏集團有一席之地!
但是,這麽多年,看到的所有不公平待遇,還有厲老爺子的不肖的表情,他深深的在自己心裏種下了這顆貌似難以得到的草!
現在自己學成歸來,就是來證明自己的,也不知道是自己好運還是什麽?正好趕上,厲沉淵和厲老爺子鬧矛盾!
在工作能力上,厲沉淵肯定是公司的一把手,但是,也逃不過厲老爺子的差遣!
“爸,現在厲沉淵被調到國外了,我自己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得到爺爺的信任!”厲文軒麵色沉重的說道,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貌似要打破所有的障礙,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厲沉淵已經離開一周了,自己基本已經熟悉了公司的運營情況,畢竟自己在國外也曾經從事過類似的工作,其中的運營模式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厲文軒坐上代理總裁一周的時間,並沒有感到快樂,心裏時時刻刻揪著一刻隨時要爆裂,斷掉的弦!
在這之前,自己也做了前期的準備工作,該拉攏的股東,自己也都該給好處的給好處,該給承諾的給承諾!
厲文軒也從來沒有想過,其實,自己在各位股東眼裏,還是一個好的經營者,這樣的調查,讓厲文軒心裏有了數!
厲文軒麵色凝重的歎了一口氣,用手輕輕的推了推墨鏡!
推墨鏡的這隻手,有了淚水的渲染!
厲文軒輕輕的閉上眼睛,在心裏默默發誓,一定要得到這一切,不管付出多少代價,自己也心甘情願!
厲文軒驅車一路上疾馳,終於到了厲氏集團!
急步走向厲老爺子的辦公室,但是首先看到的是,莫心白正站在落地窗邊,一些細細碎碎的光線落在她的臉頰上,不停得跳動,白皙的肌膚滲透著迷人光澤,精致的下巴長長的睫毛,玲瓏有致的身材,可以說這種美會讓所有男人為之傾倒!
“文軒,你來了,這是莫家千金,你三哥的……”厲老爺子隻是看似和顏悅色的介紹到,但又不知道怎麽來講跟厲沉淵那個混賬小子的關係!
都是因為厲沉淵這個小子,把該給莫家的所有的訂單,都分給了別的公司!
這不是快要了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該怎麽跟白董事長解釋?這次肯定又會鬧得很不愉快!
以後兩家的合作也會受影響,在業界不知道會留下什麽名聲?
厲老爺子心裏清楚,莫董事長手段毒辣的狠,而且招數多變,讓人琢磨不透,在業界是一個狠角色,沒有人敢和他抗衡!還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動作!
不過還好,雖然莫董事長是一個不敢招惹的角色,但是他唯一怕的,就是他唯一的女兒莫心白!
有莫心白在自己這邊,看他也不敢怎麽樣?大不了等合同到期,再把單子轉接給莫氏集團!
厲文軒隻是輕輕的點頭,心裏漫不經心的想到,這個用你介紹嗎?並衝莫心白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莫心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要不是自己失足怎麽會讓他得到便宜?這萬一被厲老爺子知道了,還不一定怎麽定位於自己?自己高貴冷豔的形象,會瞬間顛倒!
厲老爺子看著倆人的表情,猜不透他們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自己說錯什麽了?
他臉色瞬變的看著他們,生怕又給自己惹出什麽麻煩來?最近經曆的事情,已經讓自己吃不消了,不能再出任何差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