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上癮莫名的撩動心弦,湯寧雨看著他怔了一瞬,忽的心底湧上一種莫名的酸澀,狠狠的堵在喉嚨裏麵。
她感激的看著他,聲音沙啞地抿了抿唇道:“謝謝你。”
“什麽謝不謝的。”古城淡淡的說了一句,忽的湊近了她,伸手輕輕的覆蓋在了她的肚子上喃喃道:“這個寶寶是厲沉淵的吧?”
湯寧雨抿了抿唇,沉默著。
古城收回了手,繼續開車,狹長清冷的眸子內湧動著一抹複雜的情愫,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厲沉淵的該多好。
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那麽自己就可以和湯寧雨在一起,再有一個可愛的寶寶。
隻可惜,這一切都晚了。
很快汽車到了厲家門口,湯寧雨下了車,門口的保鏢看見湯寧雨,隨機放行,古城開進去,把鑰匙給了保鏢。
兩個人進去,湯寧雨卻忽的從別墅裏麵走出來的莫心白,她的腳步忽的一滯,緊緊地盯著莫心白。
莫心白站到了湯寧雨的麵前頓住,挑眉看著她淡淡的笑了笑:“湯小姐,真是好巧啊,我剛剛跟厲爺爺說完話。”
她笑的燦爛明媚,卻又暗藏著一種諷刺冰冷的寒意。
湯寧雨有一種感覺,就是準沒有好事,莫心白此番前來,一定是暗藏著目的,或者是在厲老爺子的麵前說了什麽。
“你好。”古城禮貌的笑了笑,帶著湯寧雨往別墅裏麵走。
莫心白也了然的笑了笑,自顧自離開了。
到了別墅內,湯寧雨心底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好,走進去,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厲老爺子,環視了一圈周圍,並沒有厲沉淵的身影。
看來厲沉淵並不在這裏。
走進去,她對著厲老爺子鞠了一躬,想著是不是應該先離開或者去別的地方找找,厲老爺子看著她忽然道:“你來得正好,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說。”
湯寧雨愣了一下,探究的看著他:“爺爺,有什麽事?”
“嗯,你坐吧。”厲老爺子說著,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邊的古城,淡淡的笑了笑:“古家少爺陪著你一起來的?”
古城看到厲老爺子說自己,恭敬的鞠了一躬:“厲爺爺好。”
“不用這麽客氣。”厲老爺子笑著擺擺手,看著古城詢問:“你覺得我們湯寧雨怎麽樣啊?”
湯寧雨微微蹙著的秀眉挑了一下,記得以前厲老爺子從來沒有用這麽溫和的語氣跟自己說過話,更加不曾說“我們”。
在厲老爺子的太獨立,湯寧雨始終是一個外麵的人,並不屬於厲家。
古城突然被厲老爺子這樣問,頓時有些不好意的的笑了笑:“爺爺,湯寧雨長得漂亮,人又善良溫柔,當然不錯了。”
看著古城這麽的誇自己,湯寧雨隻當是他在厲老爺子的麵前客套而已。
隻是厲家是有規矩,長輩在說話的時候,絕對不允許晚輩插嘴,所以湯寧雨就算是有什麽,也隻好是放在心底,不敢多說什麽。
“要是讓湯寧雨給你當妻子,你覺得怎麽樣?”厲老爺子倏地開口,意味深長的看著古城笑道。
突如其來的大轉彎讓古城措手不及,隻是想到了湯寧雨的事情,看著她那尷尬的神色,他淡淡道:“湯寧雨雖然好,但是這件事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我和她也沒有認識太久。”
他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湯寧雨,他當然是非常樂意的,可是湯寧雨不一樣,他知道湯寧雨的心底有的厲沉淵,他隻有配角的份。
厲老爺子以為古城這麽說是因為古城舉得和湯寧雨的時間不久,所以對湯寧雨還是不太滿意。
看來兩個人的額感情還是十分的不穩定,要是越往又會徒生變故,豪門男人的圈子裏向來有很多女人,湯寧雨長得雖然漂亮,但也不是最出色的那個,到時候指不定古家這個小少爺就得跑了。
看來他確實有必要好好的控製一下。
這一切想法都隻是在一瞬間,看見古城說的話,厲老爺子淡淡笑了笑,看向湯寧雨:“湯寧雨,你覺得古城怎麽樣?”
湯寧雨看著厲老爺子愣了一下,她知道厲老爺子是在有意的撮合他們,可是他們本身就是不合適。
“爺爺,我不喜歡古城。”湯寧雨咬了咬唇,直截了當的說道。
她不想因為古城因為自己這樣有什麽誤會,而且,也不想要爺爺因此撮合她和古城。
古城聽到湯寧雨的話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微微的僵硬,卻依然是良好的維持在那裏。
“是嗎?”厲老爺子聽到湯寧雨的話挑了挑眉毛,眸底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寒。
果然,湯寧雨和厲沉淵都不受控製了,之前湯寧雨以前在自己的麵前都是表現的乖巧懂事,隻是這次居然這麽直白點額拒絕了。
是因為厲沉淵給了她靠山的自信嗎?
真是不知不覺間,很多東西都變化了,厲沉淵有了想要守護的人,變得不受控製,湯寧雨因為覺得有了靠山,也不受控製。
厲老爺子眯了眯眼眸,想要說什麽,卻是還是沒有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一對人從現在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也有辦法不動聲色的解決掉任何一個人。
所以沒有必要選擇最愚蠢的辦法。
“好,既然你們兩個還沒有好好處過那我也不多問了。”厲老爺子笑了笑,把麵前的額查遞給了古城:“既然來了就嚐嚐看我這裏的茶吧,這時貢品級別的。”
湯寧雨本來打算離開的,看見厲老爺子讓古城喝茶就又坐下來,看著那一晚茶,有些受寵若驚,乖乖的點了點頭拿起來喝下。
“好喝嗎?”厲老爺子詢問,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暗光。
“好喝。”古城點了點頭。
喝完這一杯,厲老爺子又揮了揮手,讓保姆過來:“古少爺說好喝,再給他倒一杯。”
古城愣了一下,這邊的保姆已經走上來,領了一個陶瓷茶壺,給他麵前的白色茶杯重新續上了淡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