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一杯!”厲文軒邪魅的微笑道,這次還真得該感謝莫心白,多虧她,自己才在厲老爺子麵前有了新的轉變,對自己的態度也好多了,還給了自己專屬資金,供自己分配,這讓厲文軒心裏痛快極了。
“好呀!”莫心白微笑的說道,其實自己不想走的,也很想跟厲文軒多待一會兒,但是自己又沒有理由,還好厲文軒先開了口,要不自己真是不好意思。
莫心白又坐下來,看著厲文軒俊朗的臉,若有所思的想到,是厲文軒先闖入了自己那個小小的內心世界。
也是自己在受傷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無數次地感歎自己何其幸運又遇上了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莫心白在遇上厲文軒之後的每一天都在感謝蒼天。
雖然讓她在這段時間內經曆了那麽多讓人心痛的委屈,和那麽多讓人笑話的不安,可是也賜予了莫心白,自己心目中認為世界上最寶貴,最獨一無二的禮物,那就是厲文軒。
遇見厲文軒,讓她覺得之前所遭遇的各種不安和不順心,都是在為自己以後做鋪墊。
這樣想莫心白絕覺得老天對自己也是公平的,並沒有讓自己走投無路,或是甘於墮-落。
莫心白很感謝厲文軒的出現,讓自己的內心有一絲安慰,她不管厲文軒是怎麽想的。
但是,自己可以為了不顧一切的愛厲文軒,付出自己的所有,可是最讓人悲哀的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到最後可能也會受到傷害,並且是比厲沉淵那次傷的更深,甚至可能這一輩子也不會痊愈吧。
但是,莫心白也不後悔,因為這次她是真心的愛厲文軒,不顧一切的愛他。
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會無比的想念他,一次比一比更愛他。
厲文軒給莫心白倒了一杯雞尾酒,送到她的嘴邊,微笑的衝他點點頭。
雖然自己知道她的意思,但是,自己並不愛她,如果她願意為自己解決難題,那麽自己也會省很多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自己在厲氏集團也是舉步維艱,如果有莫心白在身邊,那麽所有人包括厲老爺子也會對自己的態度客氣很多,自己辦事也更容易。
“聽說湯寧雨回來了,那麽厲老爺子說沒說厲沉淵什麽時回來?”莫心白眉開眼笑的說道,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觀察他們兩個人在國外的動靜。
同時也在調查,厲沉淵新公司的業務運營情況,雖然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但是,還在讓人努力調查,一定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莫心白不信,厲沉淵就沒有任何漏洞,不可能被保護的誰都查不到。
“心白,你在這裏啊?”林秘書輕聲問到,本來自己來這裏請客戶吃飯,剛從包間出來,就看到莫心白了,本來心裏還挺高興,但是看到厲文軒心裏還是有一絲不悅。
雖然工作上倆人沒有太多交集,自己基本工作都是聽厲老爺子安排。
所以,任何人也不會對自己指手畫腳,也包括這個新上任的新總裁。
林秘書心裏不痛快的就是看到莫心白和他在一起,自己也早就聽公司裏的人說他們之間的關係。
本來自己還不相信,因為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間熟悉起來的?
剛才出來看到莫心白笑顏如花的樣子,自己心裏真的很不痛快。
自己都很少看到她這麽高興的微笑,為什麽她會對厲文軒如此態度?林秘書真的不解,自己為莫心白做了這麽多,她都沒有對自己微笑過。
但是,自己從來也不怪她,一開始就是自己單方麵愛她,這些自己心裏也很清楚,林秘書不怪任何人。
“你也在這啊,一起吃吧?”莫心白趕緊起身,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林秘書,真的太巧了,自己真的想讓他一起吃飯,但是,看到他的表情,仿佛他並不高興。
莫心白好像做錯事的孩子,覺得局促不安,好想跟他說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看看厲文軒,他還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默默的喝著酒,並沒有對林秘書說什麽?好像並沒有看到他一樣。
莫心白不解,他們在一個公司上班,為什麽感覺互不認識似的?
畢竟一個公司呢,這樣不好吧?對以後厲文軒的工作也會有阻攔。畢竟他來公司任職還沒有多長時間。
而林秘書在這裏工作了很久,對公司的所有情況都了如指掌。莫心白覺得厲文軒不應該跟林秘書為敵?這樣對以後的工作一定會遇到難題。
林秘書並沒有答應莫心白的邀請,他也知道她隻是客氣,隨口一說,所以他也簡單的問候一下,就出去了。
林秘書走出餐廳久久不能平複,看到他們在一起吃飯,就像情侶在約會。
一看到莫心白在厲文軒麵前嬌羞的微笑,還用愛慕的眼神看著厲文軒,自己心裏就十分不舒服。
她從來沒有在自己麵前,表現的這麽小鳥依人。
林秘書覺得,自己在愛莫心白以前,他的每一天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沒有目標的生活著,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睡覺,不懂得什麽叫真正享受快樂,得到快樂。
更不懂得什麽才稱得上真正的幸福?
現在好好想想,直到有一天自己遇上了莫心白,一個讓自己心動的女人,自己才知道什麽叫**情,什麽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哪怕跟她說上一句話,自己都會高興很久很久,這才真正體會愛的滋味。
遇見莫心白以後,林秘書才深刻地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原來真的很美好,很讓人值得期待,也是自己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高興。
可是,自己為莫心白所做的一切,即使沒有得到相等的愛和關心,也同樣伴隨著無比幸福與內心的快樂,曾經的內心的痛苦和掙紮也隨之消退不少。
林秘書覺得回家也沒有意思,隨即找了個酒吧,就進去了。
當他看到,這燈紅酒綠的一切,覺得特別煩躁,自己終究是個安靜的人,適應不了這樣的喧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