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這是怎麽了?”厲沉淵驚恐的問到,看著這四周圍陌生的擺設,讓自己感到很不安。

他使勁的搖著頭,不停的在想,可是什麽都想不起來,這讓他感到很焦躁。

“是這樣的,你出了車禍,正好我碰上了,你暫時失去了記憶,不過好好吃藥,會很快好起來的,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厲母心裏忐忑的說道。

本來不想告訴他失去記憶,但是又怕他吃藥時,不配合,還是如實告訴他吧,也好讓他好好吃藥,盡快好起來。

厲沉淵看到眼前這個長相慈善的女人,感覺似曾相識的樣子,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她到底是誰?

自己出了車禍,隻能好好跟著她治療,不然自己去哪裏?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厲沉淵輕輕的合上眼睛,努力回憶,可是腦子裏一片空白。

時間過得真快,古城把湯寧雨送到家中,並給她買了很多日用品。

怕她看到吳媽的房間傷感,也很體貼的想把那件房子從新裝修一下,但是,湯寧雨沒有同意,她想等厲沉淵回來在說。

這時厲氏集團國外公司,來了電話,說厲沉淵急著趕飛機,車子摔下懸崖。

但是懸崖下,沒有見到厲總裁的試題,是死是活不清楚,正在通過警方在調查此事。

湯寧雨聽到這件事情,情緒激動的大哭起來,她剛剛失去孩子,又聽到這樣的消息,真的快要了她的小命了。

“古城,你說三叔應該不會有事吧?”湯寧雨情緒激動的說道。

他一定是聽說了自己的事情,趕著回來出的事情,都怪自己這麽容易相信別人。

“寧雨,沒有見到屍體,就說明,他沒有事情啊,你要好好保重身體,我也會聯係國外友人,幫你尋找的。”古城安慰的說道,隨後拿出手機,給國外友人打電話,說明此事!

然後好不容易安慰好湯寧雨,讓她好好照顧身體。

湯寧雨覺得古城說的有道理,三叔一定會沒事的,他會很快回來找自己的,自己要把身體養好,等待他回來。

其實,湯寧雨隻能這樣想,不然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自己剛行從鬼門關回來,她要在這間房子裏等著三叔,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或者到了一定的時間,警方給出答案,那麽自己也會隨著去,這是最壞的答案了。

經過厲母的靜心照顧,厲沉淵感覺身體好多了,也模模糊糊的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還是不太清楚。

厲母不敢確認,厲沉淵恢複記憶後是否會認識自己,雖然這麽多年了,但是,自己由於每天的精心保養,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厲母看到厲沉淵好像,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了,自己也很替他高興。

但是,又怕他認出自己,她很細心的化了一點不一樣的妝,看起來雖然差不多,但是,感覺也稍稍有了變化。

“你感覺怎麽樣了,想起自己的家在哪裏了嗎?”厲母溫柔的問到,她多希望他快點好起來,但是又擔心他好起來。

厲母希望能夠和厲沉淵多待一段時間,他怕兒子恢複記憶就會離開了自己,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自私的。

“我感覺好多了,而且也想起了一些事情,感覺國內還有人在等待自己。”厲沉淵輕聲說道,眼睛低垂了下來。

這個自己思念的人會是誰呢?為什麽想不起來?貌似她對自己很重要。

厲沉淵很感謝這位夫人對自己的照顧。

他覺得,自己和她素不相識,但是她總說,自己是她以前的好友,照顧他是應該的,暫且這樣相信吧!

國內,由於吳媽的死亡,和湯寧雨的被害,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湯寧雨通過古城的幫助,還有吳媽臨死時,留下的遺書,警方把莫心白逮捕了。

雖然逮捕了莫心白,但是還不解湯寧雨的心頭之恨。

她可是殺死自己孩子的人啊,湯寧雨咬著嘴唇,幾乎咬出了血,發誓一定要跟莫心白鬥爭到底。

莫總裁通過關係,以及花了大量重金,把莫心白保釋了出來,但是還是要受到警方的監督。

莫總裁看到女兒受到這般委屈,心裏很不是滋味。

雖然女兒做了這樣的事情,但是自己也說了給他們補償,是他們不接受。

她們既然這樣不識抬舉,那麽就不要怪自己愛女心切。

莫總裁通過女兒知道了“三水公司”的幕後的老大,居然是厲沉淵。

而且現在厲沉淵生死不明,那麽自己就要把這個公司弄破產。

其實,莫總裁早就看“三水公司”不順眼,隻是看到它背景複雜,不敢下手罷了。

現在既然知道了,這個公司的底細,又知道厲沉淵下落不明,那麽對付這個公司,也就好辦了,也算給女兒出這口的惡氣。

他先聯係比較友好的公司,一起搶了“三水公司”的比較大的業務,還通過國外的關係,把“三水公司”的主要力量人物挖走等等,做出了一係列對“三水公司”不利的動作。

而此時的“三水公司”已經搖搖欲墜。

湯寧雨沒想到,莫心白做了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而她受到得懲罰居然是這樣。

自己這樣的情況,對他們也無能為力。但是,她要盡自己最大力量,讓莫心白受到應有的懲罰。

日複一日,時間總是讓著急的人們來不急想象未來的樣子,同樣對有所期待的人,如期已至!

“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我要回國!”厲沉淵興奮的說道,他很感謝厲母對自己的照顧,他要了厲母的聯係方式,告訴厲母,自己回國辦完事,會和她聯係的。

厲沉淵並沒有想到,自己公司的情況會發展成這樣,就是一心想著回國,想快點見到湯寧雨。

厲沉淵回國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他在自家樓下看著那個熟悉的家,心裏感慨萬分。

不知道怎麽去麵對湯寧雨?

離她出事,已經兩個多月了,不知道她變成了什麽樣子?受了怎樣的痛苦?

她應該會恨自己的,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不在她身旁。

厲沉淵擦了擦自己的淚眼,鼓起勇氣,走進了房間。

湯寧雨都沒有鎖門呢,她是在隨時等待自己回來嗎?這個傻姑娘不怕自己出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