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書目送著車子離開,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站著整整齊齊的兩百人,臉色凝重下來,皺了皺眉,沉沉的歎息一聲,他看著眾人想要下令,猶豫了一下,看著眾人道:“你們都回去吧。”
“是!”
整齊劃一的應聲,一群人散去,林秘書眉頭緊鎖,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厲沉淵做傻事,這麽多年辛辛苦苦的打下來的基業,不能就這麽因為一個女人消失。
厲沉淵驅車直接帶著湯寧雨和舒曉曉去了自己的私人別墅。
豪華賓利劃破了夜色,駛入別墅,一瞬間,灰暗的別墅燈火通明,門口,管家站在了門口,恭敬的上前,厲沉淵下車,冷冷的看著他吩咐:“把裏麵的小姐送到客房裏麵。”
“好的!”管家應聲,進了車把舒曉曉抱起來,直接走進了別墅內。
湯寧雨擔心舒曉曉,連忙跟上去,看著管家把舒曉曉放到了**蓋上被子,這才稍微放心。
管家出去,湯寧雨走上前,給舒曉曉掖了掖被角。
舒曉曉皺了皺眉,蹬掉了被子,嗓音沙啞的喊道:“渴!”
舒曉曉連忙起身拿了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水,給她喂下,扶著她繼續睡下,卻聽見了她喃喃道:“湯寧雨,我好恨你。”
湯寧雨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看著醉的迷迷糊糊的舒曉曉,心底忽的沉了一下。
她好端端的說些什麽呢,他們可是最好的朋友,舒曉曉怎麽會恨自己呢?
八成是喝醉了以後開始說胡話了,湯寧雨淡淡的勾了勾唇,貼心的給她掖了掖被角,一邊嘖嘖歎息:“唉,我們還真是仇家,上輩子的仇家。”
去酒吧玩的那麽瘋,她還一下子欠了叔叔三百多萬,真是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麽還,說好了不想要繼續相欠的,現在又卻被自己打破了。
真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叔叔了,湯寧雨鬱悶的托著小臉,眨巴著眼睛無助的戳了戳舒曉曉的臉,歎息道:“我現在才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了。”
可是看著舒曉曉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小臉,湯寧雨覺得也沒什麽用,起身準備離開,卻是聽見舒曉曉低喃的聲音。
“怎麽辦?我懷了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湯寧雨腳步忽的頓了一下,皺了皺眉,轉身有些奇怪的看著舒曉曉:“懷孕了?你又在說些什麽?”
“我懷孕了,我懷了古城的孩子,我恨你。”舒曉曉閉著眼睛,喃喃的又重複了一句,像是魔怔了一樣。
湯寧雨懵了一下,轉身重新坐在了舒曉曉跟麵前,看著她有些不可思議道:“舒曉曉?”
“我恨你,為什麽古城不喜歡我?”舒曉曉閉著眼睛,喃喃的說著,迷離而又沉醉。
湯寧雨看著舒曉曉愣了一下,看著她錯愕的詢問:“你懷孕了?”
舒曉曉翻了個身,繼續睡去,卻沒有再繼續說什麽,湯寧雨看著她神色頓了頓,起身離開了客房,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她忽的明白過來為什麽舒曉曉今天去喝的爛醉如泥,舒曉曉居然懷了古城的孩子,自己剛剛答應了做古城的女朋友。
她該怎麽辦?
徹夜未眠,第二天早上,她下樓,聽見客房裏麵有響動聲,走過去,她便看見了坐在房間裏麵已經醒來的舒曉曉。
此刻,管家在一邊給她解釋著。
舒曉曉點了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湯寧雨,臉上綻開一抹溫和的笑容:“湯寧雨,昨天晚上麻煩你了。”
她手中拿著水杯,好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湯寧雨的目光頓了頓,示意一邊的管家先出去,然後她看著管家關上了門,這才坐到了舒曉曉的麵前,沉沉地凝視著舒曉曉:“你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懷孕了?”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舒曉曉跟自己所說的話,她怎麽會懷孕?又怎麽可能就懷了古城的孩子?
這麽大的事情,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舒曉曉看著麵色忽然冷下來的湯寧雨怔了一下,垂眸,她微微攥緊了手中的水杯,沉沉開口:“嗯,我懷了古城的孩子。”
在那一個荒唐的夜晚,她做了這輩子最勇敢的事情,本以為也不會那麽幸運的中招,可是,心底期待可是又有些不知所措。
真正得知了這個消息,她心底的感受卻忽的變得複雜了。
湯寧雨看著舒曉曉的麵容,愣了一下,看著舒曉曉道:“其實,我最近在和古城交往,然後,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如果當初她知道了這件事,一定不會答應古城的。
她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跟古城解釋,然後再用其他的理由來拒絕他,他那麽的好,單純而又明朗,她已經不忍心再去傷害他。
舒曉曉看著湯寧雨皺眉慌亂的樣子,忽的一下子跪下了湯寧雨的麵前,眼底氤氳起一片水霧,祈求的看著她:“湯寧雨,我知道古城喜歡你,他對你也很好,但是你可不可以讓給我?”
“我其實一直都很喜歡他,但是我配不上他,所以從來都沒有表白過,現在我有了這個孩子,我這對我是一種機會,我希望我可以能夠得到他。”
舒曉曉跪在地上,泛紅的眼眶內盈滿了淚水,緊緊的抓著湯寧雨的手腕,渴求期待的看著她。
是啊,是一種機會。
湯寧雨的目光顫了一下,她第一次看見舒曉曉這麽卑微的模樣,祈求著別人給她同情,這個人還是自己。
可是,她不宜進食一個很好的例子嗎?她懷了孩子,去試探厲沉淵,到了最後,得到的也不過是他的冷漠。
“我會跟古城講清楚這件事情的,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他。”湯寧雨抿了抿唇,扶著舒曉曉的手腕起來,看著她皺眉道:“這麽簡單的事情何必大動幹戈,你早說不就好了?”
舒曉曉站起來,看著湯寧雨苦澀的笑了一下:“我早說也沒有用的,他的眼裏和全世界全部都是你,我根本插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