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寧雨頓時恍然大悟,臉上出現歉意的神情,訕訕的道;“不好意思。”
張玲理解的笑了笑,說:“沒什麽的,畢竟你一個小女孩初來法國,警惕點也是應該的。”
湯寧雨晶亮的眸子看著張玲,轉移話題道:“張姐,你剛才說打算租房子的事情是真的嗎?”
張玲點頭:“那當然了。”
湯寧雨一陣激動,本來還在發愁來了這邊該怎麽找房子,畢竟人生地不熟,萬一找的房子房東不好,自己就倒黴了。
可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幸運。
湯寧雨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來的黴運在離開國內來到法國後就消失,變成了幸運。
湯寧雨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張玲,揪著她的手道:“謝謝你,張姐。”
張姐家裏是三室一廳,裝修的非常簡單,客廳的家具也有些陳舊,不過被收拾的很幹淨。
張姐帶著湯寧雨來到其中一間沒忍住的房間,推開門道:“這間房子一直空著,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住在這裏,不過裏麵隻有一張床,你要是以後需要什麽家具,可以慢慢自己添置。”
“另外兩間房子一間是我和我丈夫的,另外一間是我的小孩的。”張姐指著另外兩間房子一一介紹。
“我們這裏隻有主臥在房間裏麵又洗手間,你這間的在外麵的客廳這裏,你不介意吧?”說到這裏,張姐有些忐忑的看著湯寧雨。
湯寧雨搖搖頭:“沒關係。”
當初她父母去世,厲老爺子還沒將她帶回來收養的這段時間理她就是住在孤兒院的。
一開始錦衣玉食的她其實很住不慣孤兒院,一間房子要住很多很多的小朋友,上廁所要爭搶,吃飯吃不飽不說,也要爭搶,就連有人捐贈的東西,也要爭搶,小朋友之間還常常有大人之間的勾心鬥角。
她長的漂亮,幼兒園的老師很喜歡她,所以吃飯的時候會偏向她,每次有了好東西,老師也會先給她。
她自然就成為所有小朋友的公敵,那些小朋友在老師在的時候會和她和平相處和很友好,但是隻要老師一不在,就各種欺負她。
後來雖然在厲家過了十幾年榮華富貴的生活,可是孤兒院的生活已經刻在了她的骨子裏,所以湯寧雨絲毫沒有覺得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張琳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真摯的許多,她指著廚房和外麵的洗手間說:“廚房和洗手間在那,你可以隨便出入,廚房的東西你都用著,別自己單獨買了。”
湯寧雨亮晶晶的眼眸內飛快的閃過一抹亮光,雖然沒打算真的就用對方的,可對方這麽說,代表著對方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這讓湯寧雨高興了很多。
湯寧雨笑容滿麵的問道:“張姐,這房子一個月多少錢?”
張琳報了一個價格後,湯寧雨覺得不是很貴,不過她現在的錢還沒有換成法郎,沒法支付,張琳表示沒關係。
在張琳的幫助下,湯寧雨將自己的房間打掃幹淨,然後拿了其中的三萬塊錢去換法郎。
為了躲避厲沉淵,湯寧雨沒辦理銀行卡,畢竟以厲沉淵的能力,要是自己用自己的身份證號辦理銀行卡,恐怕過不了幾天就會被李沉淵找到。
將錢換成法郎之後,湯寧雨背著背包來到超市買了一些日用品,從超市出來後,湯寧雨的手上多了一個很大的購物袋。
張琳的房子雖然是在巴黎,但並不在市中心,而是非常偏遠的地方,周圍沒有銀行,湯寧雨隻好跑遠一點。
回去的視乎是坐車,湯寧雨抱著自己買的一大堆東西隨著車搖搖晃晃。
湯寧雨拿出手機,將手機打開。
手機上有很多的未接電話,厲沉淵的、舒曉曉的,其中厲沉淵是從自己到機場之後打的,而舒曉曉的都是自己下飛機的時間。
湯寧雨想了想,厲沉淵知道自己逃走後應該去找過舒曉曉的吧,不知道會不會在舒曉曉的手機上安裝竊聽器,過著通過別的途徑監視舒曉曉,要是自己給舒曉曉回電話,會不會順藤摸瓜找到自己的位置。
想到這裏,湯寧雨還是決定暫時不要給舒曉曉打電話了,而且她與舒曉曉的友情也早就結束,根本沒有必要。
想到這裏,湯寧雨決定明天抽個空就重新買個手機和換個手機號碼,防止厲沉淵找到自己。
將這些未接來電都刪除後,湯寧雨開始唰手機。
叔那個鐵石心腸有什麽動搖的跡象。
“叮……”手機突然響了。
湯寧雨低頭一看,是一條娛樂新聞的推送,眼神掃過之後突然定在了屏幕上,一陣目瞪口呆。
“震驚!201X年5月X日,一架載有70名乘客和8名機組人員的B-135客機在太平洋上麵墜毀,目前航空公司和國家已經派人去打撈,願上天保佑,飛機上的所有人員可以生還。”
湯寧雨錯愕的看著這條新聞,心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炸裂一樣,過了不知道多久,湯寧雨終於回過神來,這個時候,她身上的衣服和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冷汗。
因為這趟失事的飛機,竟然是她原本要坐的飛機!
湯寧雨簡直不敢想象,若是當時自己沒有因為忽然想要在離開之前執意去一個地方,是不是自己就坐上了這趟飛機,是不是自己就人沒了。
畢竟飛機失事在海麵上,生還的機會非常渺茫,別說屍骨了,估計會什麽都沒有。
湯寧雨虛弱的靠在座位的後背上,整個人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時出了醫院,走到半路上的情景。
那時候的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麵的一切,舒曉曉在認真的開車,兩人都沒想著開口說一句話,但卻並沒有尷尬,因為各自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湯寧雨在暢想未來和品味過去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必須要在離開之前做,否則等到離開這座城市,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什麽時候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