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雲看著湯寧雨這個小孩子似的動作,淡淡的勾了勾唇,俊臉上笑容溫暖醉人,看著湯寧雨紅撲撲的小臉,打趣的說:“是啊,你的臉紅撲撲的,簡直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湯寧雨頓時臉一熱,隻覺得祁琛雲這句話好撩,心跳不覺加快跳動,她連忙偏過腦袋,努力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點,自己一個都是快當媽的人了,怎麽能被美色迷住眼睛和心神!
“隻是外麵太熱了。”
祁琛雲看著她有些不自然的偏過腦袋,隻留給自己一個後腦勺和一截露在衣服外的纖細白皙的脖頸,看的人一陣心動。
祁琛雲連忙撇開頭,一抹紅暈從臉上暈染到了脖子根,他隻能慶幸湯寧雨這個時候沒有看他,否則就要露餡了,他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在外麵做什麽?”
湯寧雨沒有隱瞞,笑著說:“先找了個酒店住下來,然後打算找房子長期住。”
祁琛雲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不動聲色的問道:“那你找到了嗎?”
湯寧雨搖搖頭,一臉失落的道;“還沒,我不懂法語,和那些房東交流起來很困難,他們不願意將房子租給我。”
祁琛雲溫柔的看著湯寧雨,聲音溫柔的說:“你第一次來這裏,肯定是漫無目的的找,而且容易被騙,不如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找吧!我從小在這裏長大,對哪裏租房子什麽樣的人人品不錯還是能一眼看清楚的。”
湯寧雨心裏一陣欣喜,但是又想到自己和祁琛雲不熟,怎麽能讓人家陪著自己跑來跑去看房子呢,湯寧雨亮晶晶的眼睛黯然下來,她搖頭,低落的說:“還是不用了,祁警官,你還有工作整天要忙,我怎麽能麻煩你。”
祁琛雲笑著解釋:“怎麽就是麻煩了,身為警察,就是要為人民服務,而且我這裏也沒有多忙碌,再者明天不就是周末了嗎?剛好可以休息,就能帶你去看房子。”
“可是……”湯寧雨雖然被說的很心動,但是還是有些猶豫。她現在身上的錢不多,不敢在酒店住太久。若是能有祁琛雲的幫忙的話,一定能很快找到房子,而祁琛雲又是警察,做警察的一般看人會準一點,所以找的房東也應該會好點吧!
祁琛雲笑著說:“其實我之所以會關心你,也是因為我自己也算是二分之一的中國人。”
湯寧雨錯愕的看著祁琛雲,二分之一?這是什麽意思?
祁琛雲笑著解釋:“我爺爺是中國人,奶奶是法國人,我遺傳了我爺爺一半的中國人的血統,難道你沒發現,我其實長相上有一部分和中國人很相似嗎?”
湯寧雨蘇子和祁琛雲的話卡娘祁琛雲的容貌,他的臉和無關的輪廓沒有像真正的法國人那樣深邃,但是,卻比中國人要立體一些,他的眉毛也是濃密的劍眉,斜飛入鬢,煞是好看,估計也是遺傳了他爺爺的。
一開始看見的時候她其實也有些一些驚訝,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就是不明白,現在經過祁琛雲這麽一提醒,就立刻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對方身上有著中國人的血統,難怪會這樣。
湯寧雨瞬間覺得自己和祁琛雲的距離拉近了很多,異國他鄉遇同胞,就好似在國內別的地方遇見自己家鄉人一樣,讓人立刻覺得心熱。
湯寧雨高興地道:“那我們也算是二分之一的同鄉了。”
祁琛雲笑眯眯的看著湯寧雨說:“我爺爺從小給我講國內怎麽樣國內怎麽樣,所以我一直都非常向往。”
湯寧雨立刻興衝衝的和對方說起了國內的一些事情,在祁琛雲不動聲色的引導下,湯寧雨從頭到尾說個不停,兩人之間的關係瞬間拉近了更多,不知不覺中,湯寧雨已經將祁琛雲當做好朋友了。
到了警局的辦公室裏麵,湯寧雨終於停下來,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飛上了一麵紅暈,看著麵含微笑,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祁琛雲,終於鬆了口氣。
“抱歉,我話太多了。”
祁琛雲輕輕搖頭,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要嘲笑的意思,他溫聲道;“哪裏,你願意好我說這麽多,我要感謝你才對。”
湯寧雨覺得麵對祁琛雲實在太放鬆了口,她想著要是能和對方做好朋友就好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最重要的事情還沒問:“那我的錢,還剩下多少?”
祁琛臉上的笑容被沉重取代,湯寧雨立刻有種不好的預感,祁琛雲懊惱的道;“我們找的人的時候太遲了,對方不僅將偷你的錢全部賭完,還欠了很多賭債。”
湯寧雨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過去,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祁琛雲,聲音都有些顫抖:“你說他把我的錢花光了?”
祁琛雲蹙起眉,湯寧雨剛剛還紅撲撲的臉頰,在聽見他的話那瞬間,瞬間就變成了慘白色,頓時一陣憐惜和心疼。
“你沒事吧?”祁琛雲看著她關切的問道。
湯寧雨總是晶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黯然,失魂落魄的看著車前方,雙目沒有一點焦距。
她之前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被布魯斯拿了一萬多的法郎可能被花掉了其中九萬,可就算如此還有一千法郎,萬一幸運點,布魯斯還沒來的賭,或者剛剛開賭,還有八九千法郎那就更好了。
可她沒想到,布魯斯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將她所有的錢全部都給賭掉了,而且還全部賭輸了!
湯寧雨捏著雙肩包背帶的手微微顫抖,緊緊攥著的手指骨節發白。
祁琛雲看湯寧雨身形恍然,心中忽然無比後悔,早知道錢對於湯寧雨這麽重要,他就應該說布魯斯還留下了一些,然後自己掏腰包給湯寧雨好了。
“寧雨,寧雨。”祁琛雲抓扶住湯寧雨的胳膊,穩住她的身體,關心的輕聲叫道。
湯寧雨回過神,怔怔的看著祁琛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