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的寶藏還不足以滿足你嗎?”

零皺著眉頭,很是不滿。

她都把底牌拿出來了,楚南還想要自己。

太貪了。

楚南咧嘴一笑,說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全都要了。”

零死死的盯著楚南,咬牙切齒的說道:“無恥!”

楚南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你看,我有牙齒的,還挺白。”

零翻了給白眼,轉身離開,不想再看楚南的樣子。

“別忘了答應過我的,消滅夜梟。”

“把名單給我,我出去之後就實現諾言,你也要做好準備了。”

楚南看著零的背影,眯了眯眼。

直到零的身影消失,楚南才再次跳下深坑繼續挖礦。

一直忙碌到下午日落西山時,楚南才停下來。

背簍裏放滿了赤銅礦孔雀石和錫石。

當然,他忙碌一天挖到的可不僅僅是這點,係統空間裏還有很多,隻是背簍放不下而已。

腳尖一點,縱身飛入空中,淩空虛渡,踩著空氣朝山洞飛去。

回到山洞前輕飄飄的落下,就看到三女無聊的逗弄著大黃和小白。

大黃看到楚南回來,急忙爬起來到楚南身邊,臉上諂媚。

楚南笑了笑,拿出靈果交給大黃。

“這次你立功了,這是獎勵給你的,吃吧。”

大黃嗅了嗅靈果,嗚咽一聲,把靈果卷進嘴裏,走到一旁消化靈果。

“終於回來了。”

方倩走過來,幫助楚南把背簍放下。

“這一天居然挖出這麽多礦石!”

方倩卯足了勁兒,才把背簍放在地上,驚呼道。

楚南得意一笑,這隻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在係統空間裏,方倩震驚的有些早了。

“今天收成還不錯,明天開始冶煉青銅。”

“青銅?”

徐薇和常樂走過來,看著一背簍的礦石,疑惑道。

“明天冶煉,你們也要出力,那個鼓風機不太夠用了,我會做一個風箱。”

之前那個手動鼓風機有點小了,而且非常費力,不如風箱來的作用大。

常樂一聽到又要幹活,小臉頓時垮下來。

“又要幹活啊!”

楚南似笑非笑的看著常樂,說道:“如果不想冬天被凍醒的話,明天就得出把力。”

“這和冬天有什麽關係。”

常樂噘著嘴。

“我打算用青銅做一個暖氣,你確定不需要?”

三女聽聞,全都看向楚南。

“暖氣?”

楚南點點頭,緩緩說道:“這裏的冬天想必有點冷,我們保暖的東西不多,隻有熊皮鹿皮和麅子皮,不夠我們使用,所以必須想其他的取暖方式。”

聽到楚南的解釋,常樂這才妥協。

“那好吧!”

常樂被收拾住,楚南開始著手準備風箱的製作材料。

手裏沒有專業的切割工具伐樹鋸木,所以木材風箱率先被他排除。

目前能用切好操作的,就隻有竹子了。

竹子不是不可以做風箱,隻不過有些麻煩。

隻要把竹子的間隙處理好,也是可以做風箱的。

拿出刀開始劈竹子,有弧度和角度的地方全都被他暴力磨平,再拿獵刀小心翼翼的給竹子扣縫。

一直忙碌到太陽下山,放下手中的工作,吃了一個晚飯。

他現在過得可以說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晚上才是最悠閑的時刻。

四個人坐在山洞口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天十五了啊!”

常樂掰著指頭數道。

“十一天了!”

方倩長長的歎了口氣。

楚南默然,在野外他對時間並不太關心。

“現在還剩下幾組挑戰者呢?”

徐薇好奇的問道。

三人搖頭,都表示不知道。

反正還沒到二十人,如果隻剩二十人的話,他們就要分開了。

不過徐薇和常樂二人也不慌了,依靠著楚南,她們肯定有個非常好的成績。

徐薇站起來說道:“這麽好的月亮,要不我跳一支舞,算是慶祝我們相聚在此。”

“好啊好啊好啊!”

常樂極為捧場。

楚南和方倩也鼓掌,期待著徐薇的舞蹈。

徐薇擺好動作,緩緩動起來,姿態優雅,月光撒下,這裏成了徐薇一個人的舞台,宛若一副絕美的畫作。

不得不說,徐薇的是個天生跳舞的料子,身體每一處都非常柔軟,矯若遊龍翩若驚鴻,好似湖中的白天鵝,仙氣十足。

常樂雙眼放光的看著徐薇,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

方倩依靠著楚南,兩人靜靜地欣賞著徐薇動人的舞姿。

平時跳的最歡的小白,也安靜的趴在了地上,觀看徐薇的表演。

唯有大黃,眼皮時不時的抬一下,看一眼之後,便又閉上了眼睛。

良久,徐薇停下,對幾人微微鞠躬,蹦蹦跳跳的回到椅子上坐下。

“微微,沒想到你跳舞這麽好看!”方倩讚歎道。

常樂傲然,“那是,微微可是上過國際表演的。”

徐薇羞澀一笑,說道:“別聽樂樂瞎胡說,我隻是一個陪跑的。”

“那也很厲害了。”方倩拍手說道。

“楚哥哥,你看完之後就沒有一絲表示嗎?”

常樂狡黠笑著。

“我隻是一個大老粗,看不懂這裏麵有什麽玄機,不過確實特別好看,我都入迷了。”

常樂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仿佛這是在誇讚她。

“樂樂,你看微微都表演了,你要不要也來一個才藝。”

方倩戳了戳常樂。

“啊!我不會什麽才藝。”

常樂表情一怔,她會的是鋼琴樂器,可是這裏什麽都沒有,也就什麽都不會了。

“你呢?”

方倩沒有糾纏常樂,轉頭問向楚南。

楚南苦笑,攤手說道:“我也不會,要不我唱一個歌?”

“好啊!”

三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楚南嘴角抽搐,想給自己來一個大嘴巴子。

沒事瞎胡說什麽,這下著了道了吧。

他腦袋裏沒有幾首完整的歌曲,他實在不適合當文抄公,前世聽的那些經典名曲,現在都忘得差不多了,就隻記得幾首。

想了想,說道:“我來一個平凡之路吧。”

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viavia

易碎的驕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

…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

…

我曾經毀了我的一切

隻想永遠地離開

…

…

時間無言如此這般

明天已在viavia

風吹過的路依然遠

你的故事講到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