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楚南低頭看著腳趾,尷尬的用腳畫出一個三室一廳。
他沒想到方倩的反應會這麽大。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有神照經,他的恢複能力MAX,稍微休息下就好了。
但是方倩不知道啊,看她現在的樣子,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
“其實我早休息好了,功法運行一周天就完全恢複了。”
楚南攤開手,解釋道。
方倩麵寒如霜,冷哼一聲不理會楚南。
楚南摸了摸鼻子,著手準備早餐。
旁邊的燒窯還在持續燃燒,楚南和方倩一句話都沒說。
徐薇和常樂看著冷戰的兩人,隻是笑笑不說話。
吃完飯之後,楚南開始準備燒製磚頭的最後一步,飲窯。
所謂飲窯就是給冷卻下來的轉頭澆水,讓磚頭變成青灰色。
飲窯需要大量的水,這是最簡單的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
好在之前就把青銅管給澆築出來了。
把青銅管大頭套小頭,嚴絲合縫的鏈接起來,插入水潭底部的泉眼處。
五十多米的青銅管剛剛好夠得著燒窯的頂部。
鏈接好青銅管,燒窯裏的火也漸漸消滅,磚頭終於燒出來了。
四個人用泥土把燒窯裏麵的磚包裹起來,上麵露出一個洞,通過青銅管往裏麵注水。
“這些磚頭差不多下午就能好了。”
楚南叉著腰,很是滿意。
方倩白了一眼,轉身回到山洞。
楚南無奈,扛起背簍朝山下走去。
磚快弄好了,接下來就是水泥的問題。
他打算做一些土法水泥,就是石灰和泥土摻和的成品。
而燒製石灰需要用到的石灰石,海邊就有很多。
兜兜轉轉來到一處亂石灘,石頭縫裏夾雜著不少的灰白色石頭,這些就是石灰石。
環顧四周沒看到無人機跟過來,直接把這一堆石灰石丟進係統空間,然後塞了一背簍朝山洞走去。
“倩倩姐,你和楚南怎麽了?”
三女圍坐在桌子前,常樂杵著下巴問道。
方倩輕輕搖頭,“沒什麽!”
“哦,那好吧!”
常樂不再繼續問下去,反倒逗弄著小白。
“楚南背上是什麽東西?”
徐薇詫異的問道。
方倩抬頭看去,神情愈發幽怨。
徑直走向楚南,“你又去做什麽了?”
“找了一些石灰石,打算燒製石灰。”
楚南放下背簍,笑道。
“怎麽不喊我們?”
方倩直勾勾的盯著楚南。
“我一個人就能解決,身懷輕功,上山下山很方便。”
“輕功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萬一你累壞了,那我該怎麽辦。”
“那…到時候你養我吧,我腸胃時好時壞的,軟硬都吃。”
楚南咧嘴露出大白牙。
“就你能說…”
方倩捏住楚南的耳朵,厲聲說道:“以後有事一定要叫上我們,晚上就是用來休息的,知道了嗎。”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楚南北方倩揪著耳朵,故作吃痛的表情,語氣軟下來。
“這還差不多,石灰石怎麽燒,你告訴我,我們來弄。”
方倩拎著石灰來到燒窯前。
“把石灰倒進去加上木炭燒製成白色就好了,不需要鼓風機,我們在一旁看著別上火熄滅了就沒事。”
楚南摟住方倩的腰肢,笑道。
“那你去歇著,這就交給我來。”
方倩推搡楚南。
“好,我去歇著。”
楚南吻了一下方倩的額頭,轉身回到山洞。
徐薇和常樂上去幫方倩的忙,楚南坐在椅子上無所事事,隻能看著方倩的背影發呆。
小白仰著頭,不解的盯著楚南。
年紀輕輕的小白未經世事,不知道楚南和方倩兩人這是怎麽了。
三女在燒製石灰,楚南休息了一會之後,打算去看看磚窯。
磚頭已經差不多了,出現斷裂的很少,可見這次燒製的還算成功。
青灰色的磚頭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用來蓋一棟徽式房子想來很不錯,別墅就有些太浪費了。
青磚易斷,如果拿來蓋別墅的話,青磚隻撐不住二樓的重量,徽式住宅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仔細思索一下,決定就蓋徽式住宅了,樣子不僅好看,還容易建造。
四處轉轉,挑選好房子的位置,就在山洞的下麵,旁邊是斷崖,四處平坦,不遠處還有一個水潭。
他打算建造一個兩室一廳,畢竟是四個人,兩室一廳就剛剛好,中間的客廳還可以做一個大壁爐,沒事來個室內燒烤。
在心裏畫好圖紙,著手挖地基。
說實話,如果不是擔心方倩再責怪他,這地基早就已經出來了。
以他的力氣和耐力,挖個地基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手持兵工鏟,化身挖掘機,不大一會半腰高的溝壑就出來了。
地基挖好之後,石灰和磚頭也一起竣工,楚南心裏大感安慰。
還有二十天的時間,蓋一座徽式住宅就輕鬆太多了。
“石灰燒好了,還有其他的活嗎?”
方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道。
“沒有,吃飯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蓋房子。”
“這麽快,不休息兩天嗎?”
方倩詫異。
“不用,二十天蓋一座房子,四個人差不多了,早幹完早休息。”
方倩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徐薇和常樂香汗淋漓的癱軟在一旁,“太熱了,怎麽秋天還不快過來。”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末伏都過去很久了,隻是這裏是海島,感受不到氣溫的差別。”
楚南端著鍋,放在了桌子上。
上次抓的大王酸漿魷是最後一頓了,不得不說大王酸漿魷是真的耐吃,這都吃了好幾天,楚南都快要吃吐了。
“又是魷魚湯,有沒有其他的?”
常樂看了一眼鍋,眉頭緊蹙。
“抱歉,還真沒有。”
楚南聳聳肩,把碗筷放在常樂的麵前。
“最後一頓了,吃完想吃也沒有了。”
“我以後再也不吃魷魚這種海鮮了。”
常樂嫌棄的看著魷魚湯。
楚南的手藝已經很完美的處理了大王酸漿魷,但是這種大型魷魚本身就是肉質偏老,不像那些小魷魚,做出來的湯自然是難以恭維。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把最後一點大王酸漿魷消滅完畢,各自回到了房間。
楚南一臉壞笑的看著方倩。
“倩倩,不知道今晚…”
方倩眼皮一耷拉,不悅道:“作為欺騙我的懲罰,今晚想都別想。”
“不要這樣啊!”
楚南滿嘴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