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珠子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絲絲透骨,即便如他,也感覺到了微微涼。
“這就是明玉功嗎,這才第四層,如果到了九層圓滿,還不得把人凍死。”
楚南摸著下巴,思索著怎麽應對。
不是沒有辦法應對,很多功法都可以抵消這種寒氣,比如九陽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等等,隻要是純陽功法,都可以抵抗的住。
不過這些需要抽到才會有,抽不到想都不要想。
搖搖頭,收好這半透明的珠子,開始收攏方倩身邊的寒氣。
一夜無話。
方倩和楚南同時醒來,相視一笑。
楚南將方倩拉進懷裏,笑道:“修為越來越精深,溢出來的寒氣我都有點撐住不了。”
“啊,怎麽會!”
方倩小嘴微張,很是詫異。
“那我以後就不在你身邊修煉了,不要把你凍壞了。”
“千萬不要小瞧你男人!”
楚南刮了一下方倩的鼻梁,傲然一笑。
“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方倩問道。
楚南搖搖頭,“反正也凍不著我,到了夏天還能省一筆空調費呢。”
方倩翻了個白眼,“就知道貧嘴。”
楚南笑了笑。
“我給你個禮物!”
掏出踏雪無痕的功法,放在方倩的手裏。
“這東西你哪來的?”
摸著薄薄的三頁紙,好奇的問道。
“秘密!”
楚南神神秘秘的,方倩也沒有多問,低頭看著手中的冊子。
“踏雪無痕?”
“沒錯,是一本非常厲害的輕功,比我的梯雲縱速度要快上不少,這是給你的獎勵。”
楚南把玩著方倩的頭發。
“嚶,你太好了!”
方倩賞了楚南一個香吻,低頭研究起踏雪無痕。
楚南也沒有過多打擾,起身下床,開始準備早餐。
“楚南,我們什麽時候搬進新房子裏?”
常樂喝著肉湯,問道。
“水泥差不多幹了,今天把東西搬進去,以後就可以就在裏麵了。”
“耶!太好了,終於不用再聽你倆膩歪了!”
常樂興奮的手舞足蹈。
楚南和方倩對視一眼,方倩臉上露出紅暈。
伸手在楚南腰肋處擰了一把,嬌嗔道:“都怪你!”
楚南咧著嘴,瞪了一眼口無遮攔的常樂。
四人吃完飯,徐薇來到水潭洗碗,楚南三人開始搬家。
他們也沒有什麽東西,大多都是竹簍竹筐笸籮之類的,大點的就是三張床了和桌椅了。
先把新房裏收拾出來,打掃幹淨之後,陸續往裏麵搬東西。
忙碌一上午,總算把東西全都搬完了。
“下午我處理獸皮,你們歇著就好了。”
客廳裏,四人圍坐在火堆前,鍋裏的水在咕嚕嚕冒著泡。
“那些獸皮要怎麽處理?”
徐薇好奇的問道。
來的時候就看到很多獸皮在晾幹,卻沒看到楚南碰過,到現在才開始處理。
“很簡單,之前獸皮已經晾好了,現在用鹽水浸泡多半天再進行加工就可以使用了。”
三女恍然。
雖然都穿過皮草,卻沒看過怎麽處理獸皮,今天倒是有機會見識一下了。
“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虎皮,不過大黃算是我們的寵物,我也不好殺了它。”
楚南咂咂嘴,有些可惜的說道。
在眾多皮毛野獸中,貂皮最舒服,虎皮最暖和,熊皮其次。
在這裏沒有看到雪貂,就隻有老虎和熊,老虎隻看到一頭,不能殺,熊得話隻殺了一頭,楚南琢磨著,要不要把上次見過的棕熊也剝了皮。
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它也是幫過忙的,這麽殺了不人道。
“你還想動大黃?”
常樂怒視楚南。
“怎麽?一開始找老虎的時候,想的就是取虎皮,要不然大黃還能有什麽用。”
楚南攤開手,說道。
“大黃這麽可愛,你怎麽可以這樣。”
常樂氣憤的說道。
“在這裏本身就是適者生存,如果我沒收下大黃,它早就被人殺了剝皮了,即便不死,也會有其他挑戰者死在它的嘴裏,你怎麽不想想其他挑戰者?”
楚南認真的看著常樂。
常樂沉默,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大黃跟他們生活的久了,她才會有這種想法。
倘若沒有接觸過大黃,恐怕被吃的就是她了。
常樂低頭,糯糯的說道:“我知道錯了!”
楚南搖搖頭,沒有深究下去。
方倩摸著常樂的頭安撫,瞪了一眼楚南。
徐薇扶額苦笑,“樂樂就是這樣,你也不要見怪。”
幾人草草吃完午餐,楚南開始處理獸皮。
獸皮的處理很簡單,用含有百分之二十五的鹽水浸泡十多個小時就好了。
將所有的獸皮浸泡好,手裏的鹽也都用完了。
交代給常樂去熬鹽,礙於中午的事情,常樂也沒有拒絕,跟著徐薇朝山下走去。
處理完獸皮,楚南才完全清閑下來。
頭枕著方倩的腿,看著幹淨的天空。
“好久沒這麽舒服過了!”
楚南感歎。
方倩的指甲在楚南的頭皮上摩擦,輕笑道:“那你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楚南點點頭。
方倩猶猶豫豫,說道:“常樂年紀還小,你也不用這麽苛責。”
“年紀小?”
楚南古怪的看著方倩。
想來也是,自己二十四她都覺得小,更別說常樂了。
搖頭說道:“年紀小不代表就可以任性,人一過了十六歲,就要慢慢融入成年人的世界。”
“再說,常樂的年紀也不小了,二十三歲,這個年紀再說小,那真的是個巨嬰了。”
“她應該承擔起成年人的職責,而不是一味地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她家確實有錢,四大家族之一的常家,放在古代也算是一個小郡主。”
“可是家境殷實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說的話和做的事都要三思,以常樂的身份,她說的話可不僅僅代表自己,也代表常家。”
聽著楚南的話,方倩幽幽的歎了口氣。
“其實我很討厭你這論點,即便是對的,我也很討厭,從小生活在這種家庭,也是一件苦惱的事情。”
楚南愣怔了一下,坐起來,雙手搭在方倩的肩膀上,極為認真的說道。
“我在你身邊,你可以隨意任性,隨意展示自己的天性,一切有我寵著,誰敢說個不。”
“我這個人很雙標的,你是我的女人,哪怕把天捅出窟窿,我也會在你身邊。”
方倩噗嗤一笑,嗔怪道:“我是那種任意妄為的人嗎。”
“就算你是這樣的,也沒什麽!”
楚南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