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輕有些許不可置信的叫離陌,離陌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來,星眸半眯仔細打量著眼前呼喚自己的人。
確認了是離陌後,蕪輕捏了個決將離陌來時遺落在路上的衣物發飾撿回來,術法還未完成,蕪輕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懸空,抬眸一看,離陌已將自己牢牢抱在懷裏,正一步一步往殿內走去。
“君……上……”
蕪輕再次試探開口,但她的話卻被離陌修長的手指堵在唇邊,蕪輕察覺到了離陌的不對勁,正打算捏個法術打暈離陌時,離陌卻輕而易舉的打斷了她的術法。
即便是自己鼎盛時期,也不曾是離陌得對手,更何況現在自己的靈元受傷。蕪輕覺得今日的離陌格外不同,蕪輕一直都知道神族俊美非凡,但往日的裏離陌冷酷疏離,而現在這個樣子更添幾分生氣,更讓蕪輕無法挪開視線。
離陌感覺得到懷裏的人兒不安,以及想要反抗自己,於是便動手將她僅有的那點靈力給封存了,現在的蕪輕便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隻能任由離陌欺負。
隻聽殿門“砰”一聲合了起來,殿內燭火燼滅,蕪輕被離陌丟在床榻上,隨後便是離陌溫熱的氣息追隨而來……
……
蕪輕再次醒來時,已是午後,身旁已沒有昨夜那人的半分氣息,讓蕪輕有種做了場夢的錯覺,但身體的疲憊以及靈力的禁錮實實在在的告訴她,昨夜的事確確實實發生了,並非夢境。
蕪輕一整個下午都在夢澤鏡發呆,時不時臉紅,嘴角帶著淺淺甜美的笑意,站在院外的彌淵不忍心打斷她如此美好的想象。
蕪輕啊,若是你知道那個人從一開始便是計劃好了要你遇見他,安排了凡間的道士逼出你的真身,又假意救下你,要你抱恩,而你卻那麽傻,愛上了那個人,若是你知道,他需要你,隻是因為你是喚醒凶獸窮奇最後的那一縷戾氣,你又該如何呢?
彌淵收斂了心神,調整好情緒後,踏入院中,呼喚蕪輕的名字。
“蕪輕”
“在想什麽?你的心情看起來不錯。”
蕪輕看到彌淵時,馬上將臉上原有的甜蜜收斂起來,換上了彌淵最熟悉不過的表情。
“沒什麽。隻是感覺身體好像好多了。你怎麽來了?”
“聽夜神殿下說,今晚將在神界布星,有難得一見的流星雨,想問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或許對你的傷恢複有好處。”
蕪輕對流星雨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想著神界看星星最美的地方莫過於無垠花海,而那片花海距離離陌的浮雲殿寢殿最近。
於是蕪輕便答應了彌淵的邀約。
夜幕初上,漆黑的夜空稀疏掛著幾顆繁星,無垠花海種的是一大片的曼陀羅花,紅色妖嬈的花朵在夜風中輕擺如同一片紅霧飄**。
“好像許久沒有如此安逸的時光了,以往夜間,你我都是在戰場結伴巡視,難得今日一起來這無垠花海。”
蕪輕和彌淵走在花海小徑裏,彌淵輕笑著同蕪輕說過去他們並肩作戰的日子,突然聽聞蕪輕低呼了一聲,倒抽了一口氣,轉頭一看,發現蕪輕的手指上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滲出了一些血液。
蕪輕的手指被曼陀羅花梗上的尖刺刺傷,而那一株曼陀羅接觸到蕪輕的血液一寸一寸的失去生機,腐朽成灰燼,夜風一吹更是連殘枝都沒有了,僅剩地上一堆未被風吹走的黑色粉末。
“又是如此……”
就連這號稱被詛咒的曼陀羅也是如此嗎?難道是……
還未來得及深究其中緣由,蕪輕和彌淵便被不遠處仙娥的聲音打斷思緒。
“天呐。君上對天妃娘娘真是寵愛有加啊,剛才天妃娘娘不小心扭到了腳,君上竟然親自將天妃娘娘抱回了浮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