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在一次在東域之外的一次遊曆之中,他卻偶遇到了一位往生極樂教的不知名高層,正在商討一個極為隱秘的計劃。”
“極為隱秘?”
身邊的陳世新不由得皺了皺眉。
同樣身為東域的超級頂級勢力,有道是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墨門的情報係統在海量高素質的機關造物以及密集人手的支持之下極為發達強悍,無論是效率還是精度都恐怖之至,難以言表。
就是在這樣的情報係統,對往生極樂教的高度關注之下,他們仍舊對於往生極樂教的這個所謂的隱秘計劃毫無知曉。
眼看著麵前的這位墨門的未來少門主一副有些惱怒的模樣,李知本也給他稍微解釋了一二。
“世新兄不必過多擔心,這個隱秘計劃既然已經被我們所探聽到一點蛛絲馬跡。”
“哪怕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隻是知道了它的存在,也意味著這個秘密已經對我們來說不再是什麽隱秘了,我們想要擊碎這個計劃,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說著,李知本很是老成地拍了拍陳世新的肩頭,示意對方放寬心,不必太過憂慮。
這個墨門未來門主,如今的少年天驕的孩子,畢竟連三十歲都沒到。
在這個壽命動輒以千百年為計算單位的漫長修行世界中,這實在是算不了什麽很大的年歲。
而落在他肩頭的擔子,也是確實重了不少。
他要承擔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李知本不由得也有些心疼這一對兄弟。
陳家本來並非是什麽很是強絕縱橫的世家大族,所謂的世家底蘊在麵對上那個侯爵勳貴,世家大族之後則是顯得無比不堪一擊。
起家也隻不過是在近百年間落地東域的時候走對了其中一步至關重要的棋,跟對了那位天下聞名的人屠而已,這才能夠在東域受到足夠強硬的庇護。
而其中能夠出現那位陳世新,能夠在墨門一路平步青雲,從一位普通的外門弟子在十年內就一步一步飛速晉升,最終終於鬥敗那麽多,天賦與背景俱佳的候選人。
當然不僅僅隻是依靠他自身足夠過硬的實力,強絕的天賦,可以被期待的未來。
更是依靠來自身後的支持。
這裏的支持當然不是指,僅僅隻來自於陳家的支持。
更多的,則是那位號稱,人屠的老人,在背後的真正提供的難以被忽視的支持。
那是一尊不會被任何人忽視的龐然大物,即便她隻是立在那裏一動不動,也沒有任何人敢於無視。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陳家已經耗盡了百年氣運積累,出了一頭真龍之後。
陳誠橫空出現。
自從出道以來的戰績,凡是聽聞過的人,無不震服。
身為一個真正的武夫,他真是傳承到了所謂的人屠的真正道法技術。
一手看似陳家短打,實則是由靖亂拳演變而來的短打技藝真乃無敵。
又是在同樣的偏遠小城中,憑借自己的下品境實力接連越界殺敵,殺妖。
更是統率著城衛司,伏妖家族,甚至是巡天司出手,主動出擊殺妖的傲然戰績。
無論是這個年輕人對於妖魔的仇恨與膽氣,還是那個無法被任何東西磨滅抵消的硬實力與硬天賦,都已經能夠證明這位還隻是剛剛才過二十歲的青年。
的確是一位放眼東域的,頂級的,名列前茅的,
武道驕陽。
“一門雙龍。”
這是進來很長一段時間中,有許許多多的術士境中預言師或是傳統的風水師出手,都給這門陳家,留下了不約而同的評語。
雙龍。
這個評語不能夠說是不鋒銳,沒有些陰謀在其中。
陳誠是不信的。
陳家也是不信的。
陳家背後的景應甲也是不信的。
但,京城那位。
如日淩空的聖上,不管信還是不信,都不敢信啊。
好在當今的聖上還處於一個極為強盛的巔峰期,沒有人敢於質疑他的威嚴,更沒有可能去挑釁對方,想鬧出一些新造從龍的陰謀事件。
所以他們所能夠做的也就是在這些民間的犄角旮旯裏,在東域,在那位景應甲的治下,在那陳家的地界傳一傳這樣的傳聞而已。
若是他們膽子大到敢在京城地界,天子坐下,傳播這樣的謠言。
恐怕他們背後的那些術士,風水師,恐怕都會被盛怒之下的朝廷鷹犬給追殺到天涯海角,那些爪牙在大乾境內不可謂不鋒利,不瘋魔。
而要是真正地觸怒了那位天子。
嗬嗬。
恐怕對方會直接調動天子龍氣,以大乾之國運為線,直接將對方想要卦算自己,分離大乾國運地那些手段給硬生生碾碎。
甚至能夠通過那些過來的手段直接將自己的國器威能直接傳到對方身上,直接反噬對方,就算是好運之下沒死,受到盛怒之下的龍氣衝刷的他們。
基本也都預示了他們這一輩子都沒機會再在修行一途上再有寸進。
所以任憑是往生極樂教,還是什麽極樂往生教,他們也隻敢為了那些不可觸摸,難以預估的利益,做些這種鋌而走險的事情而已。
天子腳下,妖邪禁行!
當今天子,第九境!
無需多言,第九境三個字一出,五域天下,無不噤聲。
京城位於五域的中間,中域。
鎮龍關圍守,整個中域都環繞著這樣的一圈雄城。
“叩拜者,心無誠,不可過此關。”
這是一句有關鎮龍關的習語,雖說有些誇張,但也能夠體現這座鎮龍關的雄偉與霸道。
傳聞千年前曾有一位統率山嶽三千,長河萬裏的通天龍王隕落至此。
那一日,紫氣常來三千裏,落霞布滿半邊天。
那位龍王修為已過千年,曾伴隨現在的那位天子一同起兵,有從龍之功。
即便是死後,也為那位真正的天子打下了國運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