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於劉李兩家世代交好,劉晨父母又於李詩旋父母叔伯多有生意往來,所以劉晨父母便明裏暗裏表明兩家欲要結為親家,一力想要促成這樁婚事,劉晨也為了能夠利用到李家資源天天纏著李詩旋。
隻是李詩旋對這個流連花叢的發小公子哥全無半點好感,隻是作為世家獨女被迫深居高宅大院,她向往甜蜜美好的愛情,卻厭倦那種虛假,全為利益的追求。
“詩旋,這個小子是誰?為什麽要和他這麽近?”
李詩旋回頭看去,眼神卻冷漠不已。
“劉晨,是你硬要跟來,我允許你同行已經足夠了吧,為何要這麽限製我?”
劉晨卻已經聽不進這些話了,他直直看著趙凡羽,心裏生出無邊的惱火與嫉妒,憑什麽自己追求的女人對自己愛答不理,卻要對這樣一個人如此主動。
這樣一個野家夥憑什麽能和自己搶女人?!
怒從心頭起,劉晨原本還算像人的麵容瘋狂扭曲,手牢牢握在刀柄上硬生生就要衝上去一刀砍向趙凡羽。
陳誠動也不動,一旁的陳安祖則是一個箭步衝上來,一腳就直接將劉晨踹飛。
劉晨夜夜笙歌,早就體虛虧空,習武資質也是平平,若非是家族耗費了大量資源強行提升至煉血境界,要真是隻看天賦與苦修,隻怕劉晨這一腳之下已經被活活踹死了。
見到陳安祖是個狠角色,劉晨很是靈活的又把矛頭指向陳誠,他氣急敗壞地嗬斥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劉晨拍了拍身上的土灰,灰溜溜地跑去搬了救兵。
李詩旋見此情形氣的柳眉倒豎,急忙給幾人道歉,隨後也去找人梳理關係,這才避免了當場的爭鬥;值得一提的是,趙老伯倒是顯得極為積極,一直勸說大家冷靜一點,看起來倒是不希望大家打架矛盾的樣子。
一直走到第二天午時,一行人終於繞開了那座吊橋,到達一處極為狹窄的甬道處,穿過前麵便能抵達下一座城池。
“那該死的死胖子竟然還是鍛骨境,叔!我咽不下這口氣!”
劉晨憤憤不平,衝著身邊的富貴中年人恨恨抱怨道。
中年人原本頗為厭惡地看著這個花叢中流連的富家公子,但劉晨很是順暢地掏出幾張極為厚實的銀票悄悄塞到中年人懷中,隨後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富貴中年人鐵青的臉色陡然回暖,一抹邪笑緩緩掛到麵上,根本不需要看,隻需肥大的手指輕輕地在其上略微摩 挲,就能知曉到底是何麵值,隨後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啪!”
中年人一巴掌呼到劉晨頭上。
“你個小崽子還想賄賂我?拿這點錢就想讓我幹壞事,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
說完,中年人把收到的一疊銀票整整齊齊地揣在兜裏,然後頭也不回地朝前麵走去。
“年輕人,腦子裏多想點有用的東西,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中年人戲謔的聲音響起,他本來就是李詩旋李家的管家,從小看著李詩旋長大,也知道劉晨這人心術不正,現在又因為嫉妒爭風吃醋想要賄賂自己幫忙使絆子。
“但凡他腦子好一點都不會想到來找我幫忙啊,真是p的把腦子p壞了。”
中年不由得這麽想著,隨即走到隊伍的最前列。
“昨天晚上派出去探路的小隊還沒回來嗎?已經去了快要半天時間了。”
最近這一帶有傳言往生極樂教過去三個月之中在此附近停留,這位李家管家由於害怕在路途中遭遇往生極樂教,被強行傳教所以路途中極為小心謹慎。
在那條吊橋遭到損壞之後就一直擔心會不會是往生極樂教所作,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這些欲要通過此處的人逼到不得不去重新尋找,或者是隻能被迫進入深山 林之中,繞遠路通過,這樣便直接羊入虎口,撞進往生極樂教的據點。
所以在趙老伯突然出現指路時,李家管家也很裝作很是熟絡地與其交流攀談,話裏話外都在暗中試探判斷趙老頭是不是往生極樂教的人。
“那個趙老頭應該不是往生極樂教的人,他身上沒有往生極樂功法的氣息,也沒有白蓮的紋身,在我偶然提到往生極樂教的時候他也全無半點波瀾,想來應該不是往生極樂教中人。”
旁邊幾個機靈的家仆護衛也一臉凝重地靠過來討論到。
“如果還是沒回來的話,我們就改道,絕不能再承擔半點風險!”
思慮完之後,李管家一錘定音,轉頭向李詩旋匯報去了。
李詩旋聽完管家的話,心頭不由得也有些疑慮和擔憂,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決定。
恰巧此時李管家也看見一旁的陳誠與陳安祖兩人,李管家順時想起當時陳安祖悍然出手,教訓劉晨的事情來。
於是李管家緩緩上前,試探著詢問道:“兩位少俠可是從附近來,不知是否知道著往生極樂教傳聞,或是有什麽其他的小路可供通行?”
陳安祖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這些。
“唉。”
李管家也不由得歎了口氣,陳安祖再厲害也隻是個鍛骨初期,而陳誠對上劉晨,更是出手都不敢出手,想必也不是什麽武道高手,問問他們二人也隻是順手為之而已。
要是讓陳安祖知道李管家的想法怕是會當場笑出聲來。
現在擺在前麵的就是兩條路,一條還未曾試探過,另一條則是早早派人前去,但是人卻已經失聯,現在都聯係不上。
猶豫了半晌,車隊隻好一直停在原地不動,大家索性又開始休息起來,趙老伯更是拉著大家吹牛打屁起來。
其中劉晨聊的最為興致高漲,也不知趙老頭跟他說了些什麽,隻是看到劉晨連連擊掌讚同,一副十分受用,頗有些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卻看見一個打扮熟悉,身上卻破破爛爛的人從遠處跑來。
李管家立刻下令讓人將其圍在遠處,不得靠近車隊。
等到車隊前麵的護衛看到遠處的人影逐漸清晰,他們便開始扯開嗓子大喊道:“是小張!小張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