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翻閱了幾本武學,陳誠心中也得出結論。

三本武學之中兩本明顯都是極為高階的技巧武學,唯獨最後的那本靖亂拳卻是顯得有些過於簡單和平庸了。

對此,邵書劍隻是默默說了一句。

“靖亂拳的這個靖,是靖王的靖!”

......

小院中,陳誠正在自己練習功法,其實血肉精華還有很多,但陳誠抽到了【靈犀】這個詞條,再加上自身悟性並不低,所以便也沒有考慮過要用血肉精華提升。

一連小半個月,陳誠都在自己的小院內修習這三門功法,因為修為已經到了龍筋圓滿再加上戰鬥經驗豐富,自身有充足的經驗感悟作為基礎,陳誠對於這三門功法的修行還是較為輕鬆的。

在修行過程中,邵書劍也會偶爾來陳誠小院裏指導一下或是查看進度。

由於【靈犀】詞條這段時間內也有觸發,再加上陳誠的悟性卻是不錯,所以陳誠的修煉進度極為迅速,不僅熟悉的掌握了氣血運轉的方式與技巧,已經達到了龍筋境的平均水準。

而且在身法上也是學習極為迅速,很快就練到了大成境界。

就連邵書劍也是嘖嘖稱奇。

“我從未見過在武道一途如此有天賦的人,,

但依我所言小公子不應該留在東興城內,這裏對你來說太過於安全了,唯有生死之間才能鑄造出真正的武夫!”

“更廣闊的世界,才是小公子應該去的地方。”

陳誠這幾日修煉之後,不僅能做到將血氣按照自己的心願進行操控與使用,更是配合戒驕,自己悟出了許多將血氣或是神魂附著在刀山,利用戒驕鋒銳無匹的特性。

在利用戒驕本身破開對方的防禦或是血肉之後,可以暗中將刀上所附帶的血氣或是神魂直接順著傷口渡入敵人身體內部,以達到更大殺傷力的效果。

隻可惜,在自己領悟的途中並沒有獲得【靈犀】詞條的被動,不然結合這個技巧說不定會獲得一門獨屬於陳誠自己的獨門絕招。

而邵書劍的話其實也正中陳誠下懷,既然有幸可以登臨此界武道,那還有什麽理由與接口,借著祖輩餘蔭享受生活,而不是去闖一闖外麵的天地,見識這天下英雄。

“說到這裏,我記得趙凡羽和李詩旋他們不是說安置好之後就來找我的嗎,怎麽都過去了半個月還沒有動靜呢?”

想到這裏,陳誠忽然心頭有些許不安。

“啪嗒,嘩啦啦。”

正在陳誠思考之時,卻發現自己的後院傳來一陣陣響聲,似乎是自己放在後院的什麽東西被打破了。

“不對,後院現在應該沒有傭人才對!”

陳誠當時驚醒,趕緊提起戒驕往後院跑去。

至於擔心會不會有惡人翻牆作惡,陳誠表示,這可是在陳氏祖宅範圍內,隻需要扯著嗓子叫兩聲,這個賊人估計一會得求著陳誠保護自己...

待到陳誠飛奔到後院時,陳誠隻看見自己被打翻的一堆花盆,和一具骨頭架子。

“趙凡羽???”

陳誠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不是和李詩旋一起回了家嗎,怎麽自己跑到我家來了?還要翻我家後院?”

趙凡羽正了正自己有些歪了的頭蓋骨,明明沒有表情的麵上卻透露出·一股濃濃的無奈和擔心之色。

“唉,這事說來話長。”

“當時詩旋帶我回了家,本想找一個高品術士來給我看看的,卻誰曾想碰到了一個雲遊來的山野和尚,指著我邊說我是妖孽轉世,有陰氣罪惡,非要詩旋家出錢來請他出手把我給超度了。”

“我骨頭都快說穿了那個死光頭還是不相信,一門心思就是想收錢然後把我給超度了。”

“幸好詩旋拚死護著我,這才讓我有了一線生機,被關在一處偏遠的小院子內。”

陳誠7有些疑惑,既然都被關起來了,你怎麽逃出來的?

趙凡羽當即拆下了自己的一條手臂在手上拋了拋,然後有很是絲滑的裝了回去。

“這幾天我研究了一下,我發現我可以把自己拆成小塊然後再重新裝回來,我就是這樣逃出來的。”

“這個城市我也沒見過別的人了,隻好來找你幫忙。”

趙凡羽很是可憐巴巴地說著,陳誠無奈,也隻好帶著他先回到屋子裏,免得被人發現。

“妖邪之氣?”陳誠心中有些擔憂,好在自己的百煉見真法已經修行到了小成,得以將自己的武意幻化出身外,直接檢驗趙凡羽神魂的異常。

那個由清光幻化成的小人原本還是小小一個的嬰童模樣,卻在到達小成之後似乎長大了些許,不再是一個嬰童的形象,麵部輪廓也清晰了不少,越來越像是一個真正的孩童。

陳誠神念一動,百煉見真所凝實出的孩童具現而出淩空飛去,卻沒有發現趙凡羽神魂上有任何異常的地方,更別提所謂妖邪之氣。

“恐怕李詩旋他們家那個雲遊而來的野和尚是個招搖撞騙的。”陳誠心中暗自思忖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一起去拆穿了他!”

陳誠怒道,同時看向正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趙凡羽。

趙凡羽的骷髏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大光頭看起來很不好招惹,我們還是先想辦法讓我變回原樣吧!”

陳誠也點點頭,表示很是讚同。

原身記憶中也是恰巧有著一位師姐,當時陳誠與這位師姐一起拜入一位名師門下學習術士之道,奈何陳誠實在是對術士一道一竅不通,還差點給人家的鼎爐給炸了,這才無奈地被陳父陳母帶回家去。

不過這位師姐與陳誠卻可謂是天差地別,她年長陳誠三歲,卻在術士一道上極為有天賦,十五歲時便邁入術士第一境,更是後來被那位術士大能收為親傳弟子,悉心教導。

這位師姐並非出身名門大派,隻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以拜的這位名師,雖說舊時在術士一道不甚精通,卻是特別的可愛,很受這位師姐的喜歡。

按照原身的記憶,陳誠親自駕著馬車而來,還沒忘記給趙凡羽蒙上了一層黑布,免得招惹是非。

師姐全名言微越,在東興城中素有美名。

其實這與術士職業也有很大關係,要想成就中品,乃至高品術士,都需要對社會發展做出相對應的貢獻;無論是一個實際的發明,還是某種技術的推廣,隻要能對社會的發展產生影響的,都可以在術士修行一途起到極為重要的作用。

有其他職業的大能說,術士修行一道其實和儒釋道三家一樣,是對人間氣運的修行與掌控,術士所研究的技術與發明如果能夠推進社會的進步與發展,便會增長1人間氣運,術士的修行也能汲取部分自己所帶來的人家氣運來進行修行。

不過說到頭來,幾乎所有的職業修行到最後都離不開氣運的加持,非大氣運者不可登頂這句話所言非虛。

除了武夫。

帶著裹著黑布的趙凡羽剛進院門,便有一個小廝上前來恭恭敬敬道。

“少爺您好,這是您的號碼,請您拿好,等小姐有空的時候我們會來通知您的。”

陳誠一愣,問道:“現在微越師姐這麽忙的嗎,我這個還得等多久啊?”

小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公子請諒解,前些日子我家小姐借著新技術在東興城的推廣試用一舉突破第五境,在東興城聲名鵲起,再加上我家小姐長得又是花容月貌,這一時間想見我家小姐的公子哥連門檻都快踏破了。”

說著,小廝便趕緊告退,似乎還有許多要忙的事情在等著他。

陳誠長歎一口氣,緩緩坐了下來。

一旁的一個打扮的異常騷包,身上穿紅披綠的騷包公子哥很是熟撚地坐了過來跟陳誠搭訕起來。

“兄台你好,我看你應該才剛剛及冠,為兄托大喊你一聲賢弟,咱們交個朋友如何?”

陳誠看了看他,隻好也客氣幾句。

“我看賢弟不過剛剛及冠就來湊這個熱鬧,看來也是想一親這言姑娘的芳容呀,說不得這言姑娘還要比賢弟你大上幾歲呢,莫非賢弟你就喜歡這一款?”

看著麵前這個家夥的八卦模樣,陳誠一臉黑線,但也不好給他一拳,隻好耐心解釋道:“言微越是我師姐,我小時候曾經和她一起在這個老師手底下學習術士之道。”

聽到這話,那個公子哥撩了撩劉海,露出一副“我都懂”的樣子,順著整個候客廳的公子哥們指了一圈。

“你看,那一片都是說自己是言姑娘師弟師哥的,都說跟言姑娘一起上過課;那一片是說跟言姑娘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你看那哥們黑成那樣,一看就是西域來的,還說跟言姑娘青梅竹馬,嘖嘖嘖;你再看那片......”

說了半天,陳誠聽的滿臉黑線,沒想到自己彼時的師姐居然現在這麽受歡迎。

那個公子哥說了大半天,說的口幹舌燥,都沒見到陳誠露出半點羨慕好奇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失望,見陳誠聽不懂自己的暗示,他隻好再提點一下。

“額哼,說了這麽多,陳誠小兄弟應該也很好奇我是怎麽了解這麽多的吧。”

陳誠敷衍的點點頭,隻期待這位兄台說完之後可以閉上嘴多清淨一會。

見到陳誠終於點頭,這個騷包公子哥白淨的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驕傲和掩蓋不住的竊喜,卻還是故作為難地矜持道:“我本不願意向外透露這些的,可奈何我與你一見如故,隻好將這個秘密偷偷告知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