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話,你就在車上等我吧。”

“我把人丟下去,咱們就走。”

看出了他臉上的憂慮,虎哥便自顧自的說了一聲,然後就打開了後麵的車門把車上的魏龍給拖了下去。

經理巴不得他一個人去,誰都不知道在這魏家外麵裝了多少個攝像頭。

要是他下去幫忙被拍下來,日後魏家來找麻煩,他就隻能等死了...

拖著仍舊昏迷不醒的魏龍虎哥就下了車,不做任何的掩飾的隨手就把他給丟到了魏家鐵門外,然後便上車與那大堂經理一起揚長而去了。

片刻後魏家的人才發現了門外的動靜,也看見了滿身是傷奄奄一息的魏龍,連忙將其抬回了魏家當中...

...

海天閣,陳小峰的別墅當中。

在馮海和馮懷亦走後,他就和幾個女孩子折騰了一個晚上。

隻是看到他和另外幾個女生那般荒唐,蘇小婉臉上一紅就又跑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由龍耀武開車,陳小峰就陪著她們幾個人到了燕京的機場。

有了馮海的暗中幫忙,昨晚他就幫著陳小峰定好了五人的頭等艙機票。

除了蘇小婉他們之外,龍耀武也會先跟著她們,等到把幾個女孩子送回去之後,再過來燕京這邊聽候吩咐。

眾人一一在陳小峰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過後,幾個女孩子就戀戀不舍的坐上了去往江海的飛機。

看著她們幾個走向登機口,陳小峰心中湧起了一股淡淡的空虛感,又凝望了許久,才向著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他身後,一個戴著鴨舌帽、大號黑色墨鏡和口罩的身影不露聲色的看了他幾眼,就轉而跟在了他後麵,一同向著停車場的方向跟了過去...

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一般,陳小峰哼著歌邊往車子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與他一起過來的馮懷亦早就等在了這裏。

在陳小峰上車之後,那道一直跟著他的身影不動聲色的從他麵前走了過去,也坐上了一輛車子。

嘴角微微勾了起來,陳小峰轉頭就衝著馮懷亦說道。

“走吧。”

馮懷亦顯然沒有注意到陳小峰的異常,點頭就把邁巴赫給發動了起來,緩緩的駛出了燕京機場的地下停車場。

“陳先生,今天咱們去哪?”

有了昨天的事情之後,馮懷亦麵對陳小峰時的態度也愈發的恭敬了起來,不等陳小峰發話,自己就問了起來。

“找個商場吧,我有點東西想買。”

眼角的餘光看了眼一直跟在車後的另一輛車,陳小峰就幽幽說道。

馮懷亦很想說一句先送陳小峰回去,自己去幫他把東西給買來。

但想到陳小峰可能有別的想法,也就沒多說什麽,駕車就向著燕京中最大的百貨商超開了過去...

不多時他就載著陳小峰到達了目的地。

沒有跟他多說什麽,陳小峰就下了車。

見他下去,馮懷亦也打開了車門,想跟上去幫忙提東西和付錢。

“你就不用來了,在這等我吧。”

看馮懷亦也想跟過來,陳小峰就出聲提醒道。

盡管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陳小峰既然說了不用他跟上去,馮懷亦就又把車門給帶了起來,看著他逐漸的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就當他準備拿起手機打發打發時間的時候,忽然又一個人影從車前走了過去。

馮懷亦隻瞥到那人將臉遮的嚴嚴實實的,隻能看見那人脖頸間的皮膚似乎挺白嫩的樣子。

可不等他細看,那人就從車子麵前小跑了過去。

那方向,正是之前陳小峰走去的方向...

...

進入到商場之中,漫無目的的瞎逛了一會,陳小峰就感覺到身後又傳來了一道目光。

‘還真慢啊...’

心中腹誹了一句,陳小峰還是不動聲色的繼續走著,想著在什麽地方把身後這人給逮住。

在昨晚他就讓那虎哥把半死的魏龍給送回了魏家,這件事情現在應該已經鬧遍了整個燕京了。

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這人不是魏家派來的,想必也是其他世家派來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楊家了。

想到之前,楊威派人悄悄跟蹤蘇小婉她們,陳小峰心中的殺意就又升了起來。

他不是不可以直接殺到楊家,取那楊威的項上人頭。

可這樣的死法,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仁慈了一些...

一邊想著怎麽要對付楊家,一抬頭陳小峰就看見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走到了商場洗手間的位置。

眼珠一轉,他就閃身走入了洗手間的那條過道當中...

見到陳小峰閃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躲了進去,在他身後跟著的那人遲疑了一下,然後咬了咬牙,便也跟了進去。

恰逢周末,商場中幾乎是人滿為患。

不少正在等待著老婆或者女朋友購物歸來的男人三五成群的蹲在洗手間的一角當中,默默抽著煙,當然上洗手間的人也不在少數。

一進入到男洗手間當中,之前跟著陳小峰的那人不知為何,就變的有些局促了起來,匆匆確認了那些正在解手的人不是陳小峰之後,‘他’就很快的把視線給移了開來,像是生怕看見什麽不好的東西。

但在這洗手間當中尋了一圈,‘他’也沒有找到陳小峰的影子。

麵向著牆壁,耐心的等到這洗手間當中的人少了一些之後,‘他’就把目光轉向了那幾個正緊閉著門的隔間。

僅憑知道的些許情報,‘他’也推斷出陳小峰不是什麽容易對付的人。

想著,‘他’的一隻手就放到了腰間。

屏住呼吸小心的摸向了隔間,推開門,那人就把身後的槍給拔了出來,對準了洗手間的隔間當中。

可掃了一圈,‘他’都沒有發現有人在的樣子。

稍稍安撫了一下因為緊張而狂跳不已的心髒,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那人就開始準備摸向第二個隔間。

可還沒等‘他’用手推開廁所隔間的門,一隻手就從那隔間當中伸了出來,將‘他’拉入了其中,推倒坐在了蓋好的馬桶上。

陳小峰的速度極快,不等那人反應過來,一根銀針就已經紮在了來人的脖子上。

霎時間,那人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了...

收回手,手指無意間觸碰到那人脖頸間的皮膚,陳小峰隻感覺到了一片溫潤,心中便升起了一絲疑惑。

但他沒有去想那麽多,噙著一縷冷笑,就望向了來人。

“你的跟蹤技巧也太差了一點吧...”

...

燕京魏家當中,傭人們都緊張的忙碌著,不敢讓自己停下來。

經過一晚上的搶救,魏龍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

隻是前一天的傷勢實在太重,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有從昏迷當中蘇醒過來。

畢竟他受傷的不隻是肉體,連精神層麵也備受打擊...

雙眼紅腫一片的李莉已經在他的身旁守了一晚上,長時間的熬夜讓她的容貌看上去一下就蒼老了幾歲,平日裏保養極好的眼角,也出現了些許的細紋。

魏賢冷眼站在她的身後,望著**的魏龍,冷哼了一聲。

“都說了不要去招惹人家,就是不聽我的話。”

“現在可好,被人羞辱一番不說,還被打成了這個樣子,簡直就把我魏家的臉全都給丟盡了!”

聽見魏賢的話,李莉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目看向了後者罵道。

“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他可是你的兒子!”

“被人打成這樣,你這個當爹的不去找人報仇也就算了,還在這冷嘲熱諷!你又算的上什麽男人!?”

“這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李莉的樣子已經有些不顧夫妻間的臉麵了,聽見她的嘲諷,魏賢的臉色也一下黑了下來。

“他會這個樣子,還不是被你慣成這樣的!”

“如果他聽了我的話,不去插手這件事,你覺得他會這樣?”

“管?拿什麽管?你覺得打完他之後,人家還會乖乖的在燕京等著我去抓麽!?”

聞言,李莉不禁一時語塞,但旋即她就又反應了過來。

“那馮家呢!?”

“打傷龍兒,他們也有份參與。”

“你就願意看著那馮海踩在你頭上!?”

麵對這個婦道人家,魏賢不想解釋太多,又望了眼躺在**的魏龍後,轉身就向著門外走去。

“我說了,這件事情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插手!”

“誰要是敢再犯,休怪我不顧往日的情分了!”

見他又走了出去,孤立無助的李莉又撲倒在了魏龍的**,放聲痛哭了起來...

過了好半晌,她的哭聲才逐漸收了起來,隻見她揚起頭,眼中滿是怨毒。

配合那滿是血絲的雙眼,看上去極為恐怖,一點都沒有了魏家家主夫人的樣子。

“姓陳的...就算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從魏龍養傷的房間中,傳出了一聲低沉的說話聲,隻是那聲音聽起來,多少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

商場內。

將那人拉入廁所的隔間當中,用銀針封住‘他’的行動之後,陳小峰才開始打量起了這人。

除了臉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之外,在他的身上,穿的是一件黑白相間的棒球服,褲子隻是簡單地牛仔褲。

讓陳小峰有些詫異的是從那緊身牛仔褲,曲線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