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與魏賢奪位失敗,若不是這些人看中了天兒的天賦,想要利用我們,估計我早就死在魏賢的手上了。”
關於往事,魏忠沒有多提,就隻是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一筆帶過了。
收斂了下心神,他就又轉向了陳小峰,輕聲說道。
“這個組織的名字,叫做窮奇,在龍國不少的城市當中,都能夠找到窮奇的影子。”
“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是在什麽時候出現的,但能夠考究的記載,至少也有數百年了。”
“除了組織當中的核心成員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目的。”
“不過照我看來,他們似乎是在準備著些什麽。”
說道這裏的時候,魏忠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想些什麽,隨後才又接著衝陳小峰說道。
“窮奇的做事風格十分的隱蔽,幾乎做任何事情都不留痕跡。”
“這次被你把我給救了,想必也是他們沒有想到,我還能活著吧。”
“但你也要小心,就我知道的情況來看,組織早就盯上你了,隻不過是遲遲沒有動手罷了。”
聽見魏忠說這個組織盯上了自己的時候,陳小峰的嘴角撇了撇,似是有所不屑的樣子。
想要對付他的人早就已經多了去了,哪怕是一個個輪,這窮奇也得要輪到幾年後去。
然而魏忠所說的這窮奇行事十分謹慎,陳小峰心中還是信的。
在他的手下,也有負責收集情報的暗部。
可到現在,他都沒有收獲過半點關於這窮奇的情報,足可見它隱藏之深了。
“魏家你應該熟悉對吧?”
“之前你見到的那三個黑衣人,便是窮奇在燕京這邊分布的成員。”
“在他們之上,還有個被稱為‘王座’的核心成員,掌管著窮奇在燕京當中的大小事務。”
“至於首領,我至今都沒有見過一麵,即便是從其他人的口中也很少能夠聽見關於他的情況。”
聽完魏忠的話,陳小峰這才點了點頭,心中閃過了自己之前感知到的那道身影。
依他想來,那人應該就是剛剛魏忠口中的‘王座’。
聊到這裏,魏忠知道的情況差不多也就全部告訴給陳小峰了,而陳小峰對於這窮奇的實力,也算是多了幾分認知。
“還是謝謝您,願意出手救我。”
雖然無法起身,魏忠還是衝著陳小峰點了點頭,以示謝意。
起初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會有被陳小峰搭救的一天,更別說他們兩父子還是與陳小峰有所矛盾的。
“隻不過是湊巧罷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陳小峰衝著魏忠擺了擺手,就要向著屋外走去。
他的事情是解決了沒錯,但這對魏家這兩父子來說,才僅僅是個開始罷了。
想到這兩天被人追殺的一幕幕,在陳小峰出門之前,魏忠就又朝著他喊了起來。
“陳先生,還請您稍等一下!”
不顧身上差點致命的傷勢,魏忠掙紮著就要從**爬起來,去追即將離開的陳小峰。
就在他即將要翻下床的時候,陳小峰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將其一把給扶了起來。
“怎麽了?”
他不知道魏忠這是想幹什麽,隻能疑惑的看向那被他扶回**的魏忠。
“我、我還有一事相求。”
“希望您能夠答應我。”
也不知道魏忠是想到了些什麽,神色略微有些激動,才剛躺好就又連忙衝陳小峰說道。
“能不能,把魏天留在你身邊?”
“雖不及你,但他比起旁人來說已經很厲害了,總會有機會能夠幫你的。”
幾乎是懇求一般,魏忠就衝陳小峰輕聲說了起來。
“以窮奇的行事風格,恐怕白家的門口也早就有人盯著了。”
“隻要我們從白家一出去,就會被發現。”
“我爛命一條倒是無所謂,可他還年輕,跟在你身邊,組織就不會打他的主意了。”
在陳小峰的麵前,魏忠知道自己的私心是瞞不住的。
與其如此,他還不如直接衝著陳小峰說出來,或許還能夠有轉圜的餘地。
不等到陳小峰拒絕,魏忠就已經把一直守在屋外的魏天給喊了進來。
“以後,你就跟著陳先生身邊吧。”
“不管他說什麽,你都一定要聽從他的吩咐,切不可有半點違背。”
他這番舉動,像是壓根就不打算給陳小峰拒絕的機會。
聽到魏忠的話,魏天也不敢怠慢,當即就又跪在了陳小峰的麵前,‘咚咚咚’的磕上了三個響頭。
‘以魏忠對窮奇的了解,說不定在日後還能有作用...’
‘多個三花期巔峰的小子,好像也不是什麽壞事...’
在心中稍稍權衡了一下,最終陳小峰還是輕輕的抬了下手,用氣把地上的魏天給扶了起來...
......
燕京,何家。
安排好了一切的何家家主何必正快步的向著何府的深處走去。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一個獨立的小閣樓前,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
伴隨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這閣樓當中響起,那小閣樓的門便在沒有人驅使的情況下打開了。
從何必沒有驚訝的眼神當中就可以看出,對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他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在這閣樓裏,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坐在茶桌前,細細品著一杯正冒著熱氣的香茗,都不抬頭看何必一眼。
何必似乎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去打擾他,隻是掬手站在了一旁。
“都安排的怎麽樣了?”
良久之後,等到那老者把手中的香茗放下,他才對著何必輕聲說道。
“還請父親大人您放心,人手我全都安排好了。”
“這次為了對付那個姓陳的小子,魏家和楊家也願意出上一份力,把他們的人調借給我們。”
“待到那陳小峰過來的時候,會有五名三花期的高手在這裏等著他。”
說到這裏,何必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獰笑著說道。
“到時,就算這小子有三頭六臂,也是插翅難逃。”
聽見何必的話,那老者便是一聲冷哼。
“你還好意思說。”
“堂堂一個何家的家主,竟然會被這麽個毛頭小子嚇倒,真是丟盡了我們何家的臉。”
“若不是你的話,何家也不會攪到這攤渾水裏。”
被這老者教訓了一頓,何必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幹笑了兩聲,默默站在一邊。
“你說的那五個人裏,有沒有把我也算上去?”
沉吟了許久之後,那老者才又開口沉聲向著何必問道。
“回稟父親大人,沒有。”
“那陳小峰再厲害,同時有五名三花期的高手對付他,想來也是差不多了。”
“更何況,除了這五人之外,我還額外找了國外的一隊雇傭兵過來幫忙,連狙擊手都有。”
“屆時他就算是逃,也不可能逃的過狙擊彈吧?”
麵對自己的親爹,何必總算是放下了對待旁人時的那份偽裝,一五一十的就把自己的準備全都說了出來。
不成想,聽完他這麽說之後,那老者要是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事情要做,就要做到萬無一失。”
“這次要是被那小子給跑了,下次再想要像現在這麽動手,就很困難了。”
“這一次,我也會親自出手,務必要把那小子給留在何家。”
何必本還想說不用,但轉念一想,他父親的這話也不無道理,多一分準備就多了一分的保障。
穩中求勝這個概念連小子都知道,何必怎麽會不明白。
當下他也就不再拒絕,向著那老人便是一拱手。
“那就有勞父親大人您了。”
二人又聊了一會之後,何必便從這閣樓當中退了出去,隻留下了這老者一人。
“能夠幫馮問安突破修為,那小子應該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到時就讓我來親自試試,你有幾斤幾兩吧...”
雙眼當中閃過了一道寒光,麵對著眼前的一片漆黑,那老者自顧自的就低聲笑了起來...
......
三天的時間,眨眼便過去了。
很快,就到了陳小峰和那何必約定好的日子。
才隻是一大清早,何府就開始忙碌了起來,看上去像是在準備著什麽。
倘若是有人此時從何府門口路過,便會發現,何家的家主何必早早的就站在了這裏,遙望著何府門口的那條大路。
隻是他的臉色,並不像是平常待人那般的滿麵春風,在他的神情當中,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凝重,給人以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不多時,一輛車子就向著何府的方向駛了過來,停在了他的麵前。
伴隨著車門的打開,陳小峰和白冰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何必的麵前。
幾乎是見到陳小峰的那一瞬間,之前何必臉上那寫滿了的凝重就被他給收了回去,換上了一副虛情假意的笑容,衝著陳小峰笑道。
“陳先生,您可是讓我恭候多時啊!”
“這位想必就是白家的新任家主白冰吧?”
“兩位的到來,可是讓我何家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陳小峰隻是剛站穩,何必的客套聲就已經響了起來,連連拱手,就想要把陳小峰給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