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峰覺得,自己想到的這個名字很不錯,很有意境,而且還和雲溪峰穀遙相呼應,十分不錯。
但,聽了這個名字之後,女孩們都是用很無語的眼神看著陳小峰,不相信這個名字居然是陳小峰想出來的。
“怎麽,不合適嗎?”
陳小峰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本來想著大家聽了之後一起歡呼,但看到女孩們的表情之後,知道自己是自我感覺良好了。
“小峰哥,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中二嗎?你不是十六七歲的少年了,整得你是一個修仙大俠一樣。”
江襲月可沒有給陳小峰一點麵子,直接吐槽起來。
陳小峰聽後,沒有半點生氣,覺得江襲月說得十分不錯,自己想的那個名字,的確很中二,因為在十六七歲的時候,他就經常想著自己要是一個厲害的大俠多好。
“那我們大家都想一想,看有沒有一個更合適的名字?”
陳小峰尷尬地笑了笑,對大家說了起來,這個事情對於他來說,實在太燒腦,很難想。
就在眾人想這個問題的時候,陳小黑湊到了人群之中,不停的轉悠起來。
陳小峰之前的時候,是一條渾身漆黑的小狼。
但,隨著慢慢長大,現在不僅僅身體變得十分的巨大,而且樣子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通體還是漆黑,但是在胸口處,陳小峰長出了三道赤紅色的鬃毛,十分紮眼。
“血狼!”
“血狼軍團!”
見到陳小黑的樣子,陳小峰的腦子裏,突然多了這麽一個念頭。
陳小黑作為這個團隊的一份子,以後肯定要露麵很多次,而且他以後一定會生出很多的小狼崽,到時候這個團隊中,肯定有不少的坐騎都是狼。
既然如此,不如就叫做血狼!
而外根據地的人員,以後絕對還要繼續擴充,不單單隻有那麽一點,現在的人員數量,還不足夠讓大家的生活高枕無憂。
所以,血狼軍團這個名字,絕對很適合外根據地的取名!
“好,我覺得很不錯,威武霸氣,我喜歡!”
江襲月聽了這個名字之後,覺得十分滿意,比之前那個雲巔之門要好聽多了。
“我覺得這個很不錯,畢竟我們都是現代人,用軍團來命名,聽起來就要順多了。”
“而且,我們還真的有頭血狼呢!”
陳小黑趴在冷夏的腳邊,不停地蹭著她,要冷夏幫它擼毛。
冷夏一邊摸著陳小黑,一邊也覺得,這個名字很不錯,又應景又霸氣。
最後,一番商議之下,大家都覺得這個名字很不錯,以後外根據地就有了正式的名字——血狼軍團!
想好了名字之後,大家又開始想規章製度起來。
這件事最拿手的人,自然就是冷夏,以前她是大總裁,雖然製定規矩那樣的小事,不用她親自去定,但大方向,她還是了解的。
一番商議之後,冷夏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血狼軍團才剛剛建立,有很多的細則,需要實踐中慢慢尋找出,然後再去定製出來,一口不能吃個大胖子,一時之間也不能將所有的規章製度都定製出來。
於是,繼續商榷之後,最後得到的規章製度,隻有三條——叛!殺!**!
叛,是說任何人不能做出叛變,對不起血狼軍團之事。
殺,是說任何人不能濫殺,不論是對血狼軍團的同胞,還是一些手無寸鐵的弱者。
**,是說在血狼軍團中,不得發生任何強逼擄掠的事情。
這三個大方針定下去,其餘的細則小規矩,交給馮啟虎和鬆島久美子再去確定就行。
畢竟,現在最了解血狼軍團人員情況的人,就是他們兩。
敲定這兩件事之後,陳小峰總算鬆了一口氣。
事不宜遲,陳小峰和女孩們吃完飯之後,趁著天還沒有黑下去,陳小峰騎著陳小黑這頭血狼,便去了外根據地。
到地方之後,陳小峰將血狼軍團的名稱告訴了馮啟虎還有鬆島久美子。
他並沒有親力親為的將這個事情公布到所有人的耳朵裏,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他親力親為,馮啟虎兩人等於就沒有事情做了。
陳小峰走後,馮啟虎和鬆島久美子兩人商榷之後,又定下來一些小細則,然後將眾人聚在一起集合。
隨後,在馮啟虎的領導下,將血狼軍團這個名字公布下去,同時,將三條大規矩,和八條小規矩都說給了眾人聽。
為了讓這些人認真,別把這件事當成一個開玩笑的小事,馮啟虎還讓人找來一塊鹿皮,用紅色顏料在上麵寫下了規則製度。
犯任何一條大規矩的人,殺!
犯任何一條小規矩的人,則是會受到相應的處罰。
站在人群最後的王健,聽到血狼軍團這個名字,得知這些所謂的大規矩和小規矩之後,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在他的眼裏,這些規矩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全部都是用來給這些低等人的。
這裏的生存法則,和都市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在都市的時候,講的是錢財和人脈,在這裏雖然錢財貌似沒有一點任何的好處,但是關係的這一點還是十分好用的。
他的關係,和這幫人相比,那絕對是有天生優勢的。
因此,在王健的心裏,眼前的這幫阿貓阿狗才會需要遵守這些所謂的規矩。
通知完這些事情之後,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累了一天,吃完飯之後便各自回到小木屋休息。
王健一個人躺在小木屋中,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心裏麵像是憋著一團火,想要找個女人。
第一反應,他的目標自然是打在了李思琪的身上。
李思琪之前的時候就是他的女朋友,和她好一好,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從小木屋中走出來,他一邊舔著嘴唇咽著口水,一便朝著李思琪的木屋走去。
走到李思琪的木屋之後,王健想要直接推門走進去,但是推了好幾下,並沒有將門推開,李思琪已經從裏麵將木門的插銷鎖了起來,從外麵不用利器壓根就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