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薛家人員,此時俱是五體投地,朝著薛寶寶雙膝拜倒,口中齊齊呼喊:“見過家主!”
如今薛定凱沒了性命,薛定閱逃離,雖然薛家還有不少男丁,但是這些人知道接下來應該聽誰的命令,誰才有資格當家主。
薛家兩兄弟都被玩死了,他們的幾個後代更加沒有競爭機會。
“都起來吧……”薛寶寶輕輕說著,眼神無比崇拜地看著陳小峰。
而薛家所有人,都是哆哆嗦嗦地看著昂然而立,氣勢驚人的陳小峰,他們終於明白了。
不是誰都有資格,問鼎江南龍首之位,也不是任何一個江南龍首,是他們能麵對的存在!
這實力,不僅僅隻是可怕,簡直就是恐怖!
薛寶寶美眸盼兮,在陳小峰的身上流連不止,這樣的男人,讓她無比的迷醉。
她微微低頭,忽然之間感覺身上的擔子重了起來,之前雖然也為薛家分擔不少事物,但那些都是一些皮毛而已,接下來要管理的可是整個薛家!
寒山寺,熱鬧了一晚,初晨又安靜下來,就像昨晚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長龍一樣的車隊浩浩****朝著江海市方向而去,寒山寺的消息也飛快傳入江海市各大家族的耳朵裏。
薛定凱殞命!
薛定閱敗走!
薛寶寶即將成為薛家家主!
三條消息消息就像是三塊巨石砸在江海市平靜的湖麵上,驚起陣陣漣漪。
表麵看,這隻是薛家的一場內鬥,薛寶寶成了最後的勝利者。
但,各大家族都知道,接下來的薛家要經曆的更多。
薛家別苑,薛定凱和薛定閱的後嗣知道這個消息後,一個個慌不擇路,卷款逃走,不敢在江海市有多餘的逗留!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他們知道若是不走,接下來要麵臨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各種手段的肅清。
一夜之間,雖然薛家還在,依舊是江海最強的家族,但這個大家族以後的領頭人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
車上,因為人比較多,所以陳小峰也就沒有親自開車,和薛寶寶坐在後座。
“接下來知道怎麽做嗎?”陳小峰淡淡問著,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不用自己親自出馬,薛寶寶一個人能夠搞定。
“我知道怎麽做,可……可我的心裏感覺有點亂。”薛寶寶曾經想過這一天,想象中認為到了這一天自己肯定會很開心很激動。
但,此時的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有的人,該滅就滅,留著隻會徒增麻煩。”
陳小峰對薛寶寶的建議隻有這麽一句簡單的經驗之談。
“好,我知道了陳先生。”
薛寶寶點點頭,早就已經想清楚回去之後該如何處理,隻是下不了決心。
此時聽到陳小峰的建議後,心裏打定主意,自己得把這件事做好,不能給陳先生添麻煩。
回到江海市,陳小峰直接回別墅,雖然沒有什麽困意,還是得回去洗個澡換換衣服,昨天對了空下手不小心在身上留下一些血沫。
而龍耀武等人,奉陳小峰的命令,直接去找洪五爺,正式收編洪五爺的所有人員,將洪五爺納入自己的版圖。
別墅中空****一片,女人們已經各自去上班,江靈則帶著陳國棟和劉靜一起去買下的別墅,看一下需要添置一些什麽物件。
薛寶寶回到薛家別院,沒有任何休息,換上衣服後立刻前往薛氏集團,正式接管薛氏集團。
新官上任三把火,薛寶寶接任薛家家主位置,立刻下達三條命令。
一、正式通緝今天從薛氏集團卷款逃走之人,不論對方身份是誰,就算薛定閱也在通緝人員名單中。
二、薛氏集團正式開始內部整改,沒有能力者讓位,給年輕的血液讓出機會,不再用以前的模式,有能力者優先。
三、正式通告所有合作公司,薛氏集團開啟外部整改,之前所有的合作項目必須重新審核談判。
三條消息一出,江海市本來還伺機而動的家族,一個個都趕緊退去,老老實實不敢下口。
隻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上位直接毫不留情來這麽三條通告,若是背後沒有人,她敢?
各大家族都在猜測,薛寶寶或許就是江海龍首陳小峰的台前代表,有這樣的關係,要是哪個家族在這個節骨眼動薛家,恐怕這幾天整個家族就會悄無聲息消失。
現在看來,薛寶寶已經徹底成為薛家的家主,並且薛家沒有遭到巨大損失,事情十分順利。
但,薛寶寶知道,這完全不夠!
薛家有一處寶庫,當年薛寶寶的父親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獲得,至於那處寶藏的位置,線索就在那份遺囑中。
陳小峰之前廢那麽多的事,說白了也是希望薛寶寶能拿到那份遺囑,那樣的薛家,才能成為他的助力,不然現在的薛家真是可有可無。
“徒弟,你這件事做得真是漂亮,很不錯。”
薛寶寶總裁辦公室中,一個渾身裹著白布,隻露著兩隻眼睛的人影出現,從身影分辨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徒兒薛寶寶見過師父!”
此人出現,薛寶寶趕緊從總裁座位上走下,恭恭敬敬單膝跪地,臉上不敢有一絲不敬。
“這是賞給你的。”白袍老婦拿出一個小瓷瓶拋到薛寶寶身前,滿意點點頭,光複大業的計劃如今又加快一步。
“謝謝師父。”薛寶寶趕緊撿起地上的綠色小瓷瓶,將裏麵的一枚黑色藥丸拿出送入口中服下。
“師父,現在雖然拿到了薛家,但我父親的遺囑卻沒了線索。”
薛寶寶感覺自己還是沒有把事情辦好,出現了這樣的紕漏。
“不礙事,你師姐那邊已經在行動,遺囑在汪家,相信不久之後她就能拿到。”
白袍老婦坐在總裁辦公椅上,眺目朝著窗外看去,一副即將睥睨天下的眼神。
她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大樓上,此時正有人用超高倍望遠鏡將剛才的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
“徒兒,你身上背負什麽使命自己要清楚,所謂的兒女情長,隻不過是過眼雲煙,記住。”
白袍老婦提醒起來,剛才已經給了薛寶寶好處,現在應該繼續敲打一下。
“謹遵師命,徒兒絕對不會對陳小峰有一絲感情。”
薛寶寶語氣堅定地回答著,不敢對師父的命令有任何違抗。
隻是她的眼神,始終不敢看白衣老婦一眼,而是一片隱藏得極深的慌亂。
莫動情,但情已動,奈何……
別墅中的陳小峰,手裏端著一杯紅酒坐在小院裏嗮太陽,看到龍耀武的電話打過來,接聽起來。
“怎麽樣?”陳小峰聲音有些冰冷。
“老大,果然如同您的猜想,薛寶寶背後還有人!”龍耀武咬牙切齒說著,剛才還覺得老大應該是多慮了,沒想到這居然是個連環套,這幾天做的這一切,等於給別人做了嫁衣。
“知道對方的身份嗎?”陳小峰再次追問。
“我已經找暗部的朋友查,現在還沒有消息,可能得花一點時間,那家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奇奇怪怪的,要不我現在就帶人去,把那家夥抓起來,或者直接抓了薛寶寶,從她嘴裏問出事情。”
龍耀武是個急性子,剛才暗部那便來消息,一級資料庫裏查不到相關人員記錄,還得想辦法往高了查。
“不著急,最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你派人注意燕京汪家、還有趙家。”
對於薛寶寶的事,陳小峰感覺就像是釣魚,若是太著急隻能釣到一些小魚,想要大魚就得耐心。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安排。”龍耀武回應後這才掛斷電話。
其實,第一次見到薛寶寶,陳小峰就已經感覺這件事不對勁,而且對薛寶寶也沒有絕對信任。
表麵上看,薛寶寶就是一個十分柔弱楚楚可憐的少女。
但她能在別人的眼前隱藏起來,不帶代表能在陳小峰的眼前隱藏!
第一次見麵,陳小峰就已經知道薛寶寶是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用江海市第一高手來形容也不為過!
所以,整個薛家隱藏最深的人不是薛老三,而是薛寶寶!
才喝下一杯紅酒,陳小峰電話再次響起來,一看居然是苟老打來的。
見到這個號碼,陳小峰嘴角上揚,正愁不知道上哪兒去找線索,線索就來了。
“老苟,好久不見啊。”接通電話,陳小峰說話的語氣十分隨意,和苟老也沒有多餘的客套。
“哈哈哈,你小子現在是江海龍首,大人物了,哪裏有時間找我這個糟老頭子。”
苟老也半開玩笑說著,心情十分愉悅,本來還想改天再找陳小峰好好談一談,但今天有個老朋友來擺放,還特意帶上個高收徒弟。
看似來擺放聊聊天,但實際情況卻是來找他顯擺的。
“老苟,有什麽說吧。”陳小峰開門見山,知道苟老打電話找自己,不是單純的說兩句話。
“有空嗎?來我這兒一趟,請你小子喝酒。”苟老沒有直說,怕說了之後陳小峰這小子會不過來。
“有,現在就過去。”陳小峰滿意,等的就是這句話。
“靠,這麽爽快?”苟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麽時候陳小峰變得這麽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