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趙小堂還是很開心的,因為之前還沒有接觸過這些,但是當安琦旻開了五分鍾之後,趙小堂臉色都慘白了很多。

喊也喊不出來,想要吐的東西卡在喉嚨裏麵不上不下的,格外的難受,可是知道安琦旻是在比賽,就一聲不吭。

心裏麵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來玩賽車了,這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玩的遊戲。

趙小堂都已經不敢看愛前麵了,隻能看著車子下麵,因為之前她看的時候,車子好幾次要直接撞上一個牆壁。

但是每一次都是被安琦旻一個極速轉彎,躲了過去,她看這樣的容易心跳加快,所以她幹脆不看。

這樣的折磨,很快就結束了,停了車之後,趙小堂就爬在安琦旻的車旁邊,吐了一通。

看趙小堂那麽難受,安琦旻也有一點後悔,早知道就不帶趙小堂來這裏玩了,被人羞辱還不算,還要難受。

“你沒事吧?”

安琦旻拿了幾張衛生紙跟一瓶水,站到了趙小堂的正前方。

趙小堂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拿個水就喝了幾口,才讓她穩定了下來。

“以後千萬不要喊我來參加這種比賽,太難受了,就好像要了我的命一樣。”

她現在感覺腦袋都已經不是她的腦袋了,昏昏沉沉的,好幾十個星星在裏麵轉來轉去的。

“看到那麽難受,我以後就不會喊你過來了,有一些人就喜歡這種刺激的活動,但是有一些壓根就受不了這種活動。好在我們沒有輸,該讓他實現承諾的時候了。”

安琦旻扶了一把趙小堂,讓她站起來,看向才剛剛停下來得車子。

上麵下來的人就是之前想要拿趙小堂當賭注的人,趙小堂也是服氣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向他們走過來的那個人臉色不是很好,早就沒有了剛剛囂張的氣焰。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年前他是安琦旻的手下敗將,一年之後,任然是安琦旻的手下敗將。

最重要的是,他之前對安琦旻下得賭注,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你輸了。”安琦旻的表情還是一樣的平靜,看上去壓根就不在意這個輸贏。

“你是怎麽做到的?你明明已經很久沒有練習過了,為什麽還可以那麽厲害?”

男人不甘心,他又輸給了安琦旻!

“這可能是天賦吧,你輸了,剛剛的賭注你可以給我了。”

“股份我不能給你,但是我不是那種會騙人的人,我會把股份換算成錢給你,也不會讓你吃虧,高處市場價百分之二十。”

男人沒有辦法,在這件事上麵,還是隻能對安琦旻低頭,要是他的股份被人拿走了,他家人得弄死他。

“可以,那道歉呢?”安琦旻知道,要是拿股份的話,不一定有拿錢那麽順利,他可不想要這種麻煩。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對你說那種不好的話,也不應該把你當個物品一樣,想要讓你給我玩玩。”

男人道歉很有誠意,還給趙小堂鞠躬,趙小堂特別淡定的解釋了他的道歉,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得到的。

到他道歉完,趙小堂也沒有做表示,不過跟安琦旻比賽的那個人已經明白了,趙小堂不是她以為的那種人。

“錢你打到我的賬號上,等一下我會安排人把銀行卡號給你的,希望你向一個男人一樣,完成你的承諾。”

安琦旻對趙小堂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上車。

他們兩個離開之後,男人看著安琦旻離開的方向表情變換莫測,有人覺得安琦旻一定遭殃了。

但是跟他賽車的那個男人並不是在想怎麽折磨安琦旻,而是怎麽湊到那個錢,一個男人不能說話不算話的。

“你回酒店休息吧,剛剛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適應不開賽車。”

安琦旻一邊往回酒店的地方開車,一邊對趙小堂說。

“沒事,不管怎麽樣我心情還是好了很多。”

趙小堂對安琦旻的態度還是冷淡的,不管過去了多久,那件事她還是有一直放在心上。

安琦旻知道趙小堂一時半會不會原諒他,但是他也不著急,在酒店裏麵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對趙小堂好。

當然他們兩個並不是每一天都可以遇到,有時候是安琦旻不在去處理工作了,有時候是趙小堂一天都沒有出房間。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趙小堂對安琦旻的態度沒有多少的改變,他們就要打道回府了。

其實趙小堂不太想回去,反正回去之後還要麵對趙家俊他們,所以她幹脆就跟方程裏講。

“我就不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去了,來這裏之後,我還沒有在這裏好好玩過,我在這裏玩幾天再回去。”

“可是回去之後過兩天就是過年了,票是我們很久之前就定好的,要是你不去的話,之後回家就沒有票了。”

方程裏不太讚同趙小堂一個人在這裏,又沒有什麽認識的人,而且過年的時候不回家不好。

“沒事的,我家裏麵的人不會在意的,我又不著急回去,你就帶著人回去吧,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趙小堂把之前就準備好的禮物放到了桌子上麵,不等方程裏在講話就離開了。

方程裏拿著禮物,趙小堂心意已決,他再怎麽說也是沒有用的,趙小堂可以不回家,但是他不行。

他已經在外麵工作很久了,過年的時候隻想回家好好的陪陪那些老人,跟他們說說話。

方程裏帶著公司裏麵的人回國了,趙小堂也帶上行李箱,因為這個酒店之後的時間被人預定了,所以她打算換一個有意思一點的酒店去住。

趙小堂找了一段時間,一邊看風景一邊看酒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相當於來說還比較好的酒店。

安琦旻是提起一天因為工作上麵的事情回了國,所以得知趙小堂在國外不回來的時候,特別的著急。

美國是一個相當於開放的國家,安琦旻怕趙小堂走在大街上被人盯上,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人,她也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趕到那個地方。

正當安琦旻打算去找趙小堂的時候,他家裏麵的人就來電話了。

“今天都28了,後天就要過年了,你怎麽還不回來。”

“我還有工作……”安琦旻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打斷了。

“工作工作!隻知道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