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全部按安琦旻的安排來的,他們九點半的時候,出現在了趙家別墅。
趙雲鵬在半個小時之前,剛回來,正好全部在。
安琦旻敲門的時候,之前的那個阿姨走了出來。
“大小姐,你回來了。”阿姨還是喊趙小堂叫大小姐,沒有什麽區別。
趙小堂笑了一下,讓阿姨開門。
“大小姐,我不能擅作主張幫你開門,我進去問一下好嗎?你在這裏稍微等我幾分鍾。”
她隻是這個家裏麵的傭人,她需要這個工作。
更何況家裏麵還有人在,她怕他們幾個跟上一次一樣吵起來。
“趙先生,大小姐回來了,要讓她進來嗎?”
“趙小堂回來幹什麽?不見。”大清早趙小堂過來找他的麻煩,他們兩個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他就不管了。
“爸,趙小堂怎麽說也是你的女兒,你的妹妹,人都已經回來了,讓他離開也不太好吧?”
趙雲鵬沒有想到那麽巧,他來回來看一下趙雲鵬,安琦旻他們就來了。
他也是才知道,趙家俊找了一個比他小一歲的情人,他看到了這個情人了。
也不知道趙家俊怎麽想的,找了一個跟胡蓉兒差不多。
看到人之後,他爺不知道要怎麽喊,幹脆就閉嘴了。
女人對趙家俊家裏麵的情況也是有一些了解的,要麽就是不回來,要麽就是全部回來,是要幹什麽?
“那不是你妹妹,你沒有那麽惡心的妹妹,反正我不會見趙小堂的。”
見了之後也是不歡而散,還不如不見不要打擾彼此的心情。
阿姨得到了結果,站在門口跟趙小堂講話。
“大小姐,先生不讓你進去。”
“你就告訴趙家俊,這別墅在我的名下,讓他在今天之內,帶著東西滾出我的別墅。”
趙小堂得到結果之後,冷笑出聲,不見她?
那就直接給他滾出這個別墅,別來這裏惡心她。
“大小姐,你們兩個好好談談,你們是父女啊,沒有那麽大仇恨的。”
趙小堂直接讓趙家俊滾,這樣講話,他們兩個不吵起來才怪了。
“從他帶著其他人回家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不是父女了,阿姨,你跟趙家俊講這句話,我今天就在外麵等著他滾出這個別墅。”
等趙家俊搬出去之後,趙小堂要喊人,把裏麵的東西全部搬出來。
被趙家俊用過的東西,她覺得惡心。
不虧是父女,他們兩個的想法都是一模一樣的。
阿姨沒有辦法,把趙小堂的話傳達過去。
“你說什麽?這個房子的房產證在趙小堂手裏?你親眼看到那個房產證了嗎?”
“沒有親眼看到,這件事輕易看被拆穿了,沒有必要騙人,先生,還是讓大小姐進來談談吧。”
“讓趙小堂給我滾進來,這別墅是老子的錢買的,房產證怎麽在她那邊,難怪我在家裏麵一直找不到別墅的房產證。”
“原來是胡蓉兒那個賤人!”
阿姨沒有聽到趙家俊後麵的話,出去把趙小堂跟安琦旻帶了進去。
“爸,你的房產證寫的誰的名字?阿姨的嗎?”
胡蓉兒大趙雲鵬那麽多,喊一句阿姨也是可以的。
“對,買別墅的時候,她出了一半的錢,死活都要我寫她的名字。”
“我受不了了,就把她的名字加上去了。”
買別墅的時候,他們兩個是相愛的,趙家俊也沒有想到不忙的,就寫了她的名字。
“那這個別墅,確實是趙小堂的。”
寫的都是胡蓉兒的名字,趙小堂來拿回別墅,也是應該的。
“這個別墅是老子的,老子才不會給那個小賤種!”
趙小堂進來的時候就正好聽到這句話,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知道這位趙家俊先生,你說的小賤種,是在說我嗎?我是小賤種你是什麽?”
趙小堂第一次見到,罵人連自己也罵的。
這個就是傳說中的,不要惹我,我狠起來的時候連自己也罵。
趙家俊被趙小堂一句話搞的不上不下的。
想要罵趙小堂,又沒有什麽話可以講。
不管怎麽罵,都要罵在他頭上。
“把別墅的房產證給我!”趙家俊幹脆就轉移話題了。
“你算個什麽東西,要我別墅的房產證,你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這裏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麻煩你今天收拾一下房間的東西,帶上你的東西滾。”
趙小堂的話毫不客氣,本來打算先跟趙家俊談談保險箱的事情。
他不讓她進去的事情,氣到了趙小堂。
在這件事上麵,安琦旻也沒有什麽意見。
大不了就找人調查,總會有結果的,那麽大一個保險箱,也不可能突然不見。
“這個別墅是我的,什麽叫是你母親的?”
現在這個別墅的價格已經上億了,他才不要把這個別墅交給趙小堂。
“房產證在誰的手裏麵房子就是誰的,房產證上麵的名字也是我的,這是我的財產。”
“讓你住在這裏那麽久,已經是我給你麵子了。”
趙小堂拿出房產證,擺在他們的麵前。
“看清楚了嗎?上麵的三個字,是我的名字——趙小堂!”
“你們可以滾出去了,你們不要逼我喊人來幫你們把東西丟出去。”
“這裏是我的別墅,我是不可能離開的,你敢把我趕出去,我就敢把這件事曝光在網上。”
“我讓所有人看看,趙小堂是什麽樣子的。”
趙小堂現在有多麽火,趙家俊知道的很清楚。
趙小堂現在有的成就,也是趙家俊不想看到的。
她過的越好,他就越不開心。
“你可以去,正好也讓其他人看看你有多麽惡心,找一個跟我一樣年紀的女人回來。”
“這裏本來就是我的別墅,把東西收拾一下,帶著走吧。”
“但凡是你們的東西,我都不要。”
趙小堂囂張的靠在那個單人坐的沙發上麵。
安琦旻站的筆直,看向趙小堂,趙小堂確實學到了一點東西,不過應該不是在他這裏學的。
他做不出那樣囂張的動作,現在都可以那麽囂張的跟人講話了,尤其是這個姿勢。
就好像是那種黑社會過來討債的。
“你的腿,坐好一點。”安琦旻皺眉,這二流子的氣質,跟趙小堂的氣質完全就不合。
趙小堂聽到安琦旻的話,默默地把腿收了回來,不小心就囂張過了頭,暴露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