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琦旻兩個沒有在這裏看到劉欣,就覺得劉欣是故意的。
“你等我抓到蛇之後,就馬上帶著這個盒子離開,可以嗎?”
安琦旻沒有抓過蛇,遇到這些東西的機會都是很少的,在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他隻能想辦法。
“可以,你小心一點,它的牙齒沒有拔。”
安琦旻的速度很快,他抓著毯子的時候就直接把毯子帶走了,他抓著蛇的七寸。
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好在這個時候劉欣也帶著人回來了。
“趙小堂,那一條蛇呢?”
安琦旻看向劉欣,開口,“蛇在我這裏。”
“快快快,把蛇帶走帶走啊!”劉欣真的是要急死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安琦旻真的是要找他算賬的。
“你現在抓的是七寸對嗎?”他都沒有看到蛇在那邊動彈的痕跡,主動上前。
“對。”安琦旻在書上麵看到過,所以可以很快的就抓到了。
“那就可以了,慢慢的交給我,不要著急知道嗎?慢慢的。”
他沒有看到蛇,所以也是害怕的,好在安琦旻抓的時候一點也不慌張。
蛇很順利就被拿走了,趙小堂看到之後真的是鬆了一口氣,她要被嚇死了。
“我先帶你去把這個盒子拿下來。”安琦旻拽著趙小堂的手腕,這個盒子已經跟趙小堂的手鏈接在一起了。
如果要拿盒子的話,勢必要把趙小堂的手扯出問題,這個是安琦旻不允許的。
“拿水一直衝,然後用熱水泡一下,就可以了,我之前就試過這樣的辦法,沒有必要去醫院搞。”
“但是我看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應該是肚子有問題了。”
劉雨馬上想著辦法,她真的沒有想到,劉欣的膽子那麽大。
“我還是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去醫院已經來不及了,我的醫療隊裏麵總有那麽一個兩個是會的,讓他們來試試就好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再說吧。”
從他們這裏到醫院要四個小時,就算安琦旻開的再快,也需要一段時間的。
剛剛劉欣下去的時候,搞的動靜很大,他們也就知道了。
“你們快點去找一下我的那些醫生。”
安老爺子看向趙小堂,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人馬上就去找了,安琦旻想了一下覺得安老爺子講的也很對。
他們住的這個地方去醫院的時候確實不是那麽方便。
平時他們這裏是有家庭醫生的,安老爺子他們出去就沒有了,再加上是過年,家庭醫生也不一定會過來。
“把盒子弄開,好端端的家裏麵怎麽會出現蛇這種東西?”
他們在回來的時候已經全部檢查過了,結果還是有問題?
那怎麽可能,那麽這個就不需要再想其他的,一定是有其他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家裏麵為什麽會這樣的蛇出現,我過來的時候就有了,你現在動一下你的手可以了嗎?”
安琦旻已經把盒子弄出來了,但是手上還有一些膠水。
其實這件事上麵整件事最容易讓人懷疑的就是他的母親劉欣了。
是劉欣把趙小堂喊到這裏來的,所以得事情好像全部都是劉欣安排的。
尤其是膠水這個東西,膠水是一個很容易幹的東西,放上去之後不久就幹了。
所以這件事最有做的機會的就是他的母親了,可是安琦旻就是覺得,所有人都有可能。
他的母親不會,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會做那麽傻的事情。
這種事情他要是知道了,一定就不會放過她的,說不定會導致他們兩個的關係不好。
劉欣會做其他的事情,她可以幫他安排其他的相親,甚至直接帶著其他的女孩到他們家來。
但是她不會做這種事情,尤其是在結婚之後,這件事就是兩個情況。
要麽就是有人想要害劉欣,要麽就是有人知道劉欣要把這個東西送給趙小堂,想要害趙小堂。
安琦旻覺得,第二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對第一個來講,劉欣沒有得罪過誰。
她的首飾也有很多,不會隻對這一個下手。
“可以動了,感覺很僵硬,那一條蛇已經解決掉了嗎?”
現在趙小堂隻要閉上眼睛都可以看到剛剛那一條蛇對他張牙舞爪的。
“已經被帶下去了,不要擔心,這一條蛇不會再出現你的麵前了,放心吧。”
這件事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現在是蛇冬眠的時候,他們還想辦法把蛇弄醒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這種時候要找到一條蛇也是不簡單的事情。
他們居然可以把蛇找到,這件事絕對不會是劉欣安排的。
“安琦旻,阿姨她喊我來到這個房間,說要跟我好好的相處就給了我這個盒子。”
“然後我打開還是這一條蛇,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如果阿姨你真的不喜歡我的話,我可以不會再出現你的麵前。”
“但是有一點,我想要請求你,不要在對我動手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受不了的。”
趙小堂現在的肚子很疼,感覺很不舒服。
她保持之前的那個姿勢最少有五分鍾,現在其實都有一點很難移動了。
趙小堂最後一句話是對劉欣講的,她不是第一次被劉欣設計了,這一次她真的已經惱火了。
剛剛那蛇十有八九有毒,如果不是她還好心的綁了一下那個蛇,所以在蛇出現的時候,才沒有第一時間出事。
有給安琦旻一點機會。
“你不要亂講,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在這個盒子裏麵我裝的東西是一個很漂亮對我項鏈首飾。”
“我買的時候就買了五千萬,我真的是想要跟你好好相處才拿出來的,我還想要知道我的東西去哪裏了。”
劉欣臉色也是不太好的,她都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情況,隻能看安琦旻相不相信她了。
隻能講,如果安琦旻不相信她的話,這件事她就隻能去調查了。
“這件事不是我媽做的,她不會做這件事的,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的,到時候我再跟你講這件事可以嗎?”
“你現在不舒服,就不要想那麽多,這件事如果真的是我母親做的,我都會幫你這件事主持一個公道,可以嗎?別想了。”
安琦旻一直都覺得趙小堂可能要比母親更加的重要,因為他覺得趙小堂陪他實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