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蕭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他用鑰匙打開門後發現,梵粲居然在家,泡芙正窩在他的腿上,把自己盤成了一小團貓球,見他回來了,還嗲嗲地朝他喵了一聲。

“你怎麽不在劇組?”宴蕭一邊換拖鞋一邊問道。

梵粲搓了搓泡芙油光水滑的皮毛,“你都解約了,我還在那拍個什麽勁啊?”

宴蕭換好拖鞋後撩起眼皮看他,“所以......”

梵粲聳了聳肩,“解約了唄。”

宴蕭微微眯了眯眼睛,“嗯,不愧是梵二少。”

梵粲卻混不吝地一笑,“哪有宴老板豪氣,都跟耀天解約了,天價違約金說賠就賠,一點也不含糊。”

“哪有。”宴蕭邁著長腿走了過去,俯下身擼了擼泡芙的下巴,“我褲子都快抵了,到時候還指望著梵二少養我呢。”

“好說。”梵粲就著他摸貓的手,順勢把他攬進了懷裏,“把你自個兒抵給我就成。”

宴蕭抬手點了點他的胸口,“還有一雙眼睛在這看著呢,注意點兒影響。”

梵粲輕笑了一聲,一隻手蒙住了正在聚精會神地看兩人調情的泡芙圓溜溜的貓眼,另一隻手拎著它的後頸把它提到了貓窩裏。

“這不就行了。”梵粲打發走礙事的貓,便開始脫宴蕭的外套。

灰色的毛領夾克衫被隨意地丟在了沙發上,宴蕭的襯衣扣子也被解開了幾顆,梵粲便等不及了似的吻了上去。

兩人的契合度現在已經相當默契了,不過,他們吻技的熟練度即使再高,宴蕭也還是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他氣喘籲籲地輕輕推了推梵粲,反倒被對方禁錮住了雙手,火熱的吻順著他的脖頸開始一路下移。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宴蕭的頸側,讓他感覺有些癢,他輕輕掙了掙,最後卻連腰也被梵粲給掐住了,根本動彈不得,馥鬱的紅酒信息素和清新的小蒼蘭信息素也開始彌漫開來。

宴蕭在被吻得嘴唇紅腫時,被梵粲用麵對麵的姿勢抱上了床,然後被他順勢壓在了身下,襯衣褲子漸漸散落一地......

醒來時已經快到早上十點了,宴蕭睜開眼睛動了動,發現兩人依然十指緊扣著,他的動作也弄醒了梵粲,“早啊......”他懶洋洋的嗓音裏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暗啞。

梵粲也並沒有馬上鬆開他的手,而是十指貼近他指根的部分輕輕摩挲了一下,帶出了輕微的癢感。

“早。”宴蕭剛說完,泡芙便跳到了他們的被子上,一邊踩奶一邊愜意地打著小呼嚕。他抽出手摸了摸泡芙圓滾滾的腦袋,“泡芙最近好像胖了。”

梵粲翻了個身,抬手把泡芙放倒在軟綿綿的被子上,揉起了它軟乎乎的肚皮,“能不胖麽,你成天給它開罐罐。”他摸著摸著,泡芙忽然又翻過了身,用爪子抱住他的手蹭開了。

梵粲嘶了一聲,抽回自己的手,用食指彈了它的圓腦袋一下,“再蹭就直接帶你去噶了。”

宴蕭瞅著泡芙,輕笑了一聲,“快到**期了,到時候要不要帶它去做絕育?”

“喵......”也不知泡芙是不是聽懂了,委屈巴巴地朝他叫了一聲。

梵粲單手托腮地點評著,“這品相倒是還不錯,要不然就帶它去配個種?”

“喵......”泡芙還是叫,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想去,還是在抗議。

就在這時,手機裏忽然彈出了一則新聞,“明星藝人銘都因為聚眾吸毒被迫退圈......”

“嗯?”梵粲瞄了一眼手機,“這不是漳澤的那個小情兒嘛,這麽快就玩兒膩了?”

畢竟,如果有漳澤做靠山,媒體是絕對不會曝光這件事的,而且就算他吸毒了,警方接到舉報趕過去時會不會真的去查他還不一定呢。

宴蕭微微斂眸,想起了自己昨天從醫院離開前,肖薇咬咬牙,透露給自己的那個消息——漳澤前段時間和具華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因為商業合同上的利潤點談崩了,最後竟然不知用了什麽手段,逼得人家跳樓了。

不過,媒體記者的報道都被壓了下去,所以這件事不僅沒有上熱搜,甚至連個水花都沒激起來,公眾幾乎都不知道這位負責人跳樓的事。

據說,這位跳樓的負責人就是銘都的alpha父親銘古,肖薇在說完這件事後還覺得很抱歉。她說自己目前隻能透露給宴蕭這麽一個無關緊要的消息了,因為這件事當時鬧得有點大,所以知道內幕的人不少,就算有人想拿此事來做文章,漳澤也不會懷疑到肖薇的頭上。

宴蕭把這件事跟梵粲說了之後,梵粲了然道:“八九不離十是真的。落井下石,斬草除根,這確實也像是漳澤會做出的事。”

因為在漳澤的心裏麵,銘都估計就像是他養的一隻小寵物,高興了就大發慈悲地捧捧他,從指縫裏多漏點兒資源給他。不高興了,就肆無忌憚地折磨他,讓他來承受自己的怒火和情緒。因為漳澤清楚地知道,就算自己對這隻小寵物做得再過分,也不會承受什麽反噬的因果。

梵粲看著宴蕭臉上的神色,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麽,“你準備去找銘都?”

“銘都跟了漳澤那麽久,多少會知道一些交易的內幕。”宴蕭沉吟著說道。

梵粲唔了一聲,“況且他爹都被漳澤逼得跳樓了,估計他現在也已經快要恨死漳澤了。”他思忖了片刻後又接著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宴蕭點了點頭,畢竟,銘都之前在劇組時似乎對自己挺有敵意的,不過有梵粲在,估計銘都會更容易鬆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