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慈離開mk集團的時候,人還是恍惚的。

怎麽她就這麽入了裴褚的套呢?

一個月任他使喚,換來的卻隻有去見顧玉哲一麵。

怎麽想,這個買賣都不劃算!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為了弄清楚這個案子,她隻能先委屈一下。

裴褚站在落地窗邊,目光凝視著下方,也不知在沉思著什麽。

楚念慈願意為了一個顧玉哲,甘願聽他的使喚,不得不說,他有些動怒。

但想到楚家的情況,她確實需要一個這樣的人跟在她身邊,且顧玉哲也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他才慢慢平複下心情。

等到晚上,裴褚下班如約來找她,開車帶著她去到了警局的看守所。

他在國際上的地位都是聲名顯赫的,警局的人自然不會阻止他去探監一個嫌疑犯。

楚念慈跟在他身邊,總算是成功見到了顧玉哲。

隻不過,兩人間隔著一個玻璃窗。

她拿起電話,和顧玉哲開始了對話。

“能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麽?”

裴褚站在一旁,目光閑散的看著她。

那邊,顧玉哲看上去狀態還算不錯,很快就慢慢的和她開始講述起來。

那日他把洪勇傑叫出去以後,就開始質問他為什麽來找自己。

結果,他說想和顧玉哲再正大光明的比一場,下了拳擊場的邀約。

顧玉哲當然沒有接受,他覺得已經在他手下敗過兩次的人,沒有什麽值得再比的。

沒想到,他的態度惹怒了洪勇傑,對方竟然用顧母作為威脅,逼他接下比賽。

顧玉哲最厭惡有人拿母親脅迫自己,依舊斷然拒絕,之後兩人不歡而散。

“結果,他在回去的途中,被人殺害?”

楚念慈皺了皺眉:“那凶器上,為什麽會有你的指紋呢?”

“我不知道。”他想不明白的,也是這一點。

“好。你放心,我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她若有所思的下了承諾。

顧玉哲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你信我?”

“上次我出了這種事,你不是也信我麽?”楚念慈勾了勾唇,笑顏明媚。

裴褚見此,忍不住皺眉道:“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於是,楚念慈便起身和裴褚一同離開。坐在裏麵的顧玉哲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眉心微皺了皺。

兩人坐在一輛車中,裴褚看著她沉思的麵容,驟然開口:“你就這麽相信他?如果他騙了你,人真是他殺得呢?”

“沒有這種如果。”

楚念慈肯定道。

見她神色堅定,裴褚心情更加不愉了。

“希望你的自信,不會讓你最後失望。”

楚念慈沒理會他,還在思索這個案子。

顯然,那凶器上有顧玉哲的指紋,那就隻有一種可能,被人下套栽贓了。

剛才她問了顧玉哲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他也隻說在拳擊場贏過不少人,但那些人也不至於因此給他下這麽大一個套來陷害他。

然後,楚念慈就幾乎可以斷定了,這件事確實是衝著她來的。

她相信,以楚妙枝的性格,上次那件事,遲早會報複回來。

結合那天在馬路邊車輛“失控”,顧玉哲救了她,到顧玉哲陷入這場殺人案,這中間不可能沒有關聯。

如果是楚妙枝找人栽贓,那她該怎麽找出證據呢?

首先要解決的,肯定是凶器上指紋的問題。

她有讓顧玉哲好好想想,在案件發生前,和哪些人有過接觸。

想到了,就可以告訴到時候她請去的律師。

“怎麽樣,還需要我的幫忙麽?”忽的,旁邊男人開了口。

楚念慈看向他,現在裴褚在她眼裏,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算了,讓你幫忙,我可付不起這筆賬。”

聽著她冷哼的語調,裴褚笑了笑,沒再說話。

……

楚家。

楚念慈進入楚家大門,卻沒看見大廳裏有姚秋琴他們的身影。

等到她走入後院,聽見鋼琴聲,才知道原來人都在這兒。

隻見楚妙枝坐在涼亭中,正練習著彈奏。

她手腕上的傷還沒好全,就已經開始拚命練習鋼琴,真不怕出什麽問題?

楚念慈看著一旁欣賞音樂的姚秋琴,楚楚,隻覺得這畫麵無比諷刺。

為了維持自己那堅毅的人設,楚妙枝還真豁得出去。

看到楚念慈過來,楚妙枝停止了彈奏。

“念慈怎麽回來了?”

姚秋琴有些意外,下意識的問道。

這話,顯然有些生分了,這裏是楚念慈的家,想什麽時候回來不都正常麽?

後一秒,姚秋琴也發現了自己這話的不對,尷尬一笑後,很快彌補道:“提前說一聲,也好讓家裏備點你喜歡吃的菜。”

楚念慈心中冷笑,這家子人,知道原身喜歡吃什麽才有鬼!

每次飯桌上,都隻會準備楚君宇和楚妙枝愛吃的,連家裏的廚師都養成了這樣的習慣,沒有人在意楚念慈喜歡什麽,討厭什麽。

“我有些話,想和楚妙枝說。”

楚念慈麵色微冷,楚楚和姚秋琴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隻覺得她氣場很強,讓人不由心驚。

楚妙枝則是道:“有什麽話,你說吧。”

“你確定,想讓我當著她們的麵說?”她冷笑一聲,眸色陰沉。

楚妙枝眸光流轉,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我不明白你話裏的意思?”

“那好,我就直接問了,我保鏢的那事,是你幹的吧?”

“什麽事啊?”

見她這樣,姚秋琴疑惑的問。

楚念慈不出聲,姚秋琴又看向了楚妙枝,眼神帶著詢問:“妙枝?”

“我也不知道啊。”

楚妙枝露出無辜的表情,疑惑道:“念慈,你到底想說什麽?”

楚念慈瞳孔暗沉的直視著她,半晌後才道:“這麽迫不及待的對我身邊的人下手,看來你是急了?”

聞言,楚妙枝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我真的不知道你什麽意思,念慈,我最近真的很累,沒有精力再應對你的無端挑事了。”

這話中透著的無奈和悲傷,仿佛楚念慈有多無理取鬧似的。

姚秋琴皺了皺眉,看楚念慈的目光多了些不悅:“你把話說清楚些,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