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慈接受完心理測試後,從玻璃房出來,神色輕鬆的看著薑嵐:“現在,能證明我的清白了麽?”

剛才測謊的過程,他們都看到了,過程中楚念慈全程都很平靜,心理師最後給出的結果也是她是無罪的。

“案子我會繼續調查,恭喜你,暫時在我這兒洗脫嫌疑。”薑嵐凝視她道。

“真正的罪犯是誰,我想我可以提供一點線索。”

楚念慈沒有急著離開,說完這話,幾個警官眼睛都亮了。

“請說!”

……

楚念慈留下一些信息後,便離開了警局。

薑嵐想到剛才楚念慈訴說那些信息的模樣,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已故好友的臉來。

那個樣子,實在太熟悉了。

會是自己的錯覺麽?

警員小馮見她在走神,抬手在她麵前揮了揮:“薑隊,沒事吧?”

薑嵐搖了搖頭,凝神道:“你去把那女傭找來。”

既然楚念慈沒有說謊,那女傭定然是做了假證詞。

楚念慈回到楚家。

剛走到中庭,就聽見幾個女人的對話聲傳來。

“這楚念慈真是好狠毒的手段,竟然就這麽直接把人給殺了?”女人聲音中都帶著驚恐和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她平時看起來,不像膽子那麽大的人啊!”另一人說。

“哼,有什麽不可能的,人不可貌相。”

尤婧的聲音響起,說著風涼話:“她從小就在貧民窟長大,指不定早就養成了陰暗的心理,那種底層人,能養出什麽好東西來?”

話音未落,其他人神色都有些異常的看向麵色沉靜的楚妙枝。

特別是站在楚妙枝身邊的許巍,臉色更是難看。

空氣凝固間,尤婧才恍惚過來,她口中的底層人,正是楚妙枝的親生母親!

“妙枝,我不是那個意思……”

尤婧有些尷尬的看著她,卻不知該怎麽解釋。

“沒事。”楚妙枝微笑著搖頭,看上去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都怪楚念慈那賤人!害得我口誤了。”尤婧想也沒想的把罪過撇到了楚念慈身上。

“我看這次,她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楚家少了個禍害,也是好事。”

她說完,其他人都附和的點頭。

“這樣的人,最好在牢裏永遠別出來了。”許巍皺著眉,想到她日後還能回到楚家,就覺得極為危險。

楚妙枝卻道:“話不能這麽說,再怎麽樣,她也還是母親的女兒,楚家的三小姐。”

“誰說的?”

許巍鄭重的看著她:“楚家的三小姐,我就認你一個!”

楚妙枝微微一笑,沒來得及開口,一陣笑聲,就打斷了她的話。

“看來,要讓你們失望了。”

楚念慈走出來,掃了眼麵前的人群:“監獄,我是去不成了,這楚家三小姐的位置,也永遠都是我的。”

她語氣從容,眼神卻極為冷淡。

要換做原身,麵對這場精心設計的栽贓,家人的放棄,還有這些旁人的冷嘲熱諷,估計會崩潰掉吧?

楚念慈也見慣了這世上各種惡人,可這麽多純粹的惡意直擊向一個人的,她還真沒見過。

“你怎麽……?!”

眾人看到她,皆是一驚。

許巍更是像防殺人犯似的擋在楚念慈跟前,眼神冷厲的看著她:“你怎麽回來的?”

“你算什麽東西,管得著麽?”楚念慈毫不客氣的回了句。

她目光落在他臉上:“案子還沒查清,你們就在這兒迫不及待的毀壞我的名譽,吃飽了沒事幹?”

許巍被她一梗,惱火又無法辯駁。

“本來就是你殺了人!”尤婧冷笑的看著她道。

“和蠢貨說話,果然有夠費精力的。”

楚念慈按了按太陽穴,冷然的目光投向尤婧:“如果人是我殺的,我現在還能出現在這兒?”

尤婧被她懟的麵色通紅,一副恨不得上前和她拚命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擺脫嫌疑了?”許巍反應過來。

“總算有點腦子。”

楚念慈倚靠著涼亭的石柱,懶散開口。

楚妙枝盈盈動人的雙眸輕眨著落在她臉上,似乎由衷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早就知道,人不會是你殺的。”

聽到這話,楚念慈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許巍火氣上湧:“你笑什麽?!”

“笑某些人馬後炮倒是會放,剛才一群人汙蔑貶低我的時候,卻一個字也沒說!”

楚念慈雙目譏諷的凝視著那美麗清純的女人,兩人四目相對間,空氣中都仿佛掀起了一陣電光火石。

楚妙枝聽到她的諷刺,整個臉色都沉了下來。

但不過一瞬的時間,楚妙枝就轉換了神色,誠懇的道歉:“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他們誤解你的,抱歉。”

許巍卻道:“你道什麽歉?沒找到真凶以前,我們都有理由懷疑她!”

“嗬,那就期待找出真凶的那天吧,到時候,你們會為今日的汙蔑而說對不起嗎?”

楚念慈冷聲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