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進去吧。”

裴輕輕露出一抹恬靜的微笑,準備往前走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包裏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楚念慈。

“這個,是買給你的。”

她莞爾的看著楚念慈:“算是和好禮物?”

“謝謝。”楚念慈準備收下的時候,裴輕輕卻道:“我幫你戴上吧。”

語畢,裴輕輕就直接把裏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楚念慈看到,那是一條非常漂亮的藍鑽手鏈,看上去就知道價值不菲。

猶豫一瞬後,還是任由她幫自己戴上了。

裴輕輕給她戴手鏈之際,看到她左手上還有一隻普普通通的手環,便問:“要把這個取下來嗎?”

“不用了。”楚念慈淡聲道。

那是裴褚給她的,沒有他那兒的鑰匙,根本沒辦法取下來。

裴輕輕也沒多想,手鏈給她戴上後,便微笑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兩人走進商場,一層層的逛上去,裴輕輕買了不少東西,到了12點,裴輕輕提出去四樓的甜品店吃東西。

她點頭同意,找到甜品店坐下後,楚念慈環視一圈周圍,發現這店子氣氛還挺不錯的。

典雅的裝潢,各種花草盤旋在吊燈和梁柱上,有種步入了花藝世界的舒適感,店裏,還在播放著好聽的輕音樂。

“我去下洗手間。”裴輕輕突然開口,隨即起身離開。

楚念慈看了眼她離去的背影,低頭繼續喝著果汁,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三分鍾後,楚念慈聽到高跟鞋的聲響突然“咚咚咚”的朝這邊走來。

她抬頭,看到一個混血女人死死盯著自己。

“有事嗎?”楚念慈疑惑道,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對方。

可這女人看她的眼神,卻陰森森的。

“你手上的這條手鏈,哪兒來的?”

聽到她的問話,幾乎是一瞬間,楚念慈就明白過來,那裴輕輕,又給她下套了!

見楚念慈不說話,麗莎眼神越發森冷,“你把東西取下來,給我看看。”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保鏢,儼然一副楚念慈不配合,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於是,楚念慈隻好把東西取下來,遞給了她。

麗莎看了下那手鏈的某處,眼神立刻陰沉下來,鄙夷的目光看向楚念慈。

“你這個小偷!”

她拿起桌子上的那杯果汁,就潑到了楚念慈的臉上,簡直猝不及防。

楚念慈皺眉凝視著麵前的女人,冷聲問:“什麽意思?”

“這手鏈是我前些天弄丟的,現在怎麽就戴在你手上了?”

麗莎鄙夷的看著她,那眼神裏,除了憤怒和鄙視外,分明還藏著其他東西,仿佛早就見過她一般。

楚念慈眸光閃動著,“怎麽能證明這是你的東西?”

“證明?”麗莎冷哼一聲,將那條手鏈的銀色吊墜遞到她麵前,“我的名字在上麵,還不能證明這是我的東西?”

事實上,這手鏈就是她家出的,全球僅售三條,一條在她這兒,另外兩條的主人她都認識,所以當看到楚念慈手上也戴著這條手鏈的時候,她就生出了懷疑。

現在看來果然,這女人就是個不要臉的小偷!

想到那人還把這女人的照片給珍藏起來,嗬,眼光也不過如此!

楚念慈拿紙巾擦臉,除了臉上,她白色的上衣也被弄髒了,看上去狼狽至極。

“抱歉,這是別人送的,我不知道她從哪兒弄來的。”

不該背的鍋,她當然不會就這麽背下來。

“誰送的?”麗莎冷笑的審視著她,像是篤定她在撒謊。

楚念慈本想說她一會兒就到,但轉念一想,裴輕輕估計是回不來了。

顯而易見,今天的一切,都是裴輕輕算計好的,包括她剛才說要上廁所,然後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兒,等來了這個手鏈的主人。

所以,裴輕輕說的和好,又是騙人的啊?

楚念慈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什麽了,她就不該對這個神經病抱有什麽期待才對。

“她叫裴輕輕,你應該見過,總之東西現在還給你,如果你需要賠償,我也負責。”

既然矛頭已經指向自己,楚念慈也隻能全盤接受了。

“你以為我會需要賠償?”

麗莎冷笑:“這樣吧,你現在跪下給我磕個響頭,我就放過你。”

聞言,楚念慈神色沉底冷下來。

她沒想到,對方會這麽不依不饒,越發過分。

“你在做夢?”

楚念慈脾氣本也就好不到哪裏去,被人這麽挑釁,哪裏還能忍?

“所以,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咯?”

麗莎雙手環胸,後退一步,對兩個保鏢頤指氣使,“你們,把她給我摁住!”

店子外,裴輕輕站在不甚明顯的位置,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了幾分。

就在那兩人朝著楚念慈衝過去的時候,隻見她目光一瞥,隨即朝門口的位置招了招手。

薑嵐這時候走進來,身上穿著身便衣,神色興味的開口:“喲,這是幹嘛呢?”

“這些人想找我麻煩,薑警官幫幫忙吧。”

楚念慈聳了聳肩,從容的繼續坐在那兒。

其實,早在裴輕輕要單獨約她的時候,她就有了警惕心,二來也是怕白荼再次利用裴輕輕對付自己。

所以,出來的時候她就給薑嵐打了電話,讓其一起過來。

“你們幾個,把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

薑嵐拿出自己的警察證,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楚念慈身邊。

“警察?”

麗莎臉色有些難看的咬了咬唇,沒想到會突然冒出這麽個人來幫楚念慈。

兩個保鏢當然不想把事情鬧大,隻能乖乖把身份證拿出來給她檢查。

“都是b國來的?”

薑嵐看過之後,挑眉似笑非笑:“不管哪國規矩都一樣,聚眾鬥毆可是要進局子喝茶的,你們應該知道吧?”

“我們,隻是想和這位女士說說話而已,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其中一個差不多一米九的男保鏢緩和了態度開口。

夫人讓他們看著小姐,可不能看到警局裏去……

“那現在,我可以離開了?”

楚念慈這時站起身,淡漠的開口。

麗莎鐵青著一張臉沒說話,那保鏢立刻道:“請便。”

終究他們的勢力還沒擴展到華國來,自然是要小心行事,不可太過張揚。

楚念慈和薑嵐一起離開,外麵的裴輕輕早已下樓,順便給楚念慈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