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朵白蓮花。

楚念慈淡漠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你們,發生過什麽事嗎?”尤婧在旁邊問道。

“就是有些誤會,現在念慈可能很討厭我。”

安吉拉低聲說道,眼底滿是黯然。

“你知道,你說話的方式,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楚念慈忽的說道:“這個人,大家也都認識。”

察覺到她話中的意味深長,安吉拉微微變了臉色。

下一秒,楚念慈就笑了:“那個人,叫楚妙枝。”

話音未落,她又搖了搖頭,像是意識到什麽般改了口:“不對……那個人在死前已經被趕出楚家,不應該姓楚了。”

說這話的時候,楚念慈一直是盯著安吉拉看的。

果不其然,對方眼裏那一瞬間轉瞬即逝的冷意成功被她捕捉到了。

這個安吉拉很會管理自己的情緒,隻是多少還是受不住刺激的。

多多少少,還是會露出一些把柄來。

安吉拉知道楚念慈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這女人,還是沒什麽變化,眼中像是能看透所有偽裝般,讓人忍不住心慌。

仿佛所有心機和算計在她麵前,都無所遁形。

正當安吉拉額頭開始冒汗的時候,楚念慈突然移開了視線,不再看她。

於是那股壓力,又很快褪去。

難怪,那人讓她不要和楚念慈有太多接觸和對話。

她總覺得,楚念慈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已經去世的人,就不用再拉出來嘲諷了吧?”

許巍冷聲開口,語氣難掩不悅。

看不出來,這男人還挺長情。

如果對方不是楚妙枝,或許楚念慈還會生出幾分讚賞來,隻可惜,她隻覺得許巍眼夠瞎。

安吉拉低斂著眸,餘光掃了眼許巍,神色不明。

“念慈,我隻是想解釋清楚,我和裴先生那些緋聞,希望你別當真的。”

兩人的緋聞愈演愈烈,畢竟被拍到不止一次了。

楚念慈也知道網上對他們兩人的八卦已經傳得有多誇張,臉色一時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都已經解除婚約了,安吉拉小姐,你用不著向她解釋什麽吧。”

突然,身後傳來男人紈絝的聲音。

抬眼看去,隻見許久不見的左堯竟然摟著一個女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楚念慈定睛一眼,那穿著身暴露著裝的女人不是……金璐麽?

她和左堯,什麽時候又攪和到一起去了?

金璐看她的眼神都充斥著莫名其妙的敵意。

“就是,人家裴少有了更好的選擇,應該接受我們所有人的祝福才是。”金璐微笑著開口。

聽出她言語裏的暗諷,楚念慈不為所動,麵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

“安吉拉小姐,我看過你彈鋼琴的視頻,真是太厲害了。早就想認識你了。”

金璐說著,有些激動的朝安吉拉伸出了手。

安吉拉靦腆的一笑,和金璐握了握手。

左堯看了眼兩人,輕嗤著將目光落在了楚念慈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占有欲,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這麽想要得到過。

上次在楚家,原本他都快要徹底擁有她了,誰知道最後白白讓裴褚撿了便宜。

後來他調取楚家外麵的監控,才知道裴褚的保鏢林石原來一直在暗中保護楚念慈。

那天打暈他的人,就是林石。

包括後來在車庫,他被人打了一頓,送進醫院住了一個多月,都是拜裴褚所賜!

想到這,左堯眼底就浮現出陰鷙的冷光。

金璐還在和安吉拉搭話,兩人已經儼然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他看著楚念慈那張冷淡的臉,想到最近安吉拉和裴褚的緋聞,不禁笑了笑。

“念慈,既然裴褚都不要你了,不如你就跟了我吧?他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

左堯的話,成功讓金璐麵色僵硬起來。

她會和左堯糾纏在一起,是因為偶然一次他喝醉酒後,她主動爬上了他的床。

左家勢力龐大,作為小門小戶的金家如果能傍上他,顯然隻有好處。

更何況她也聽說過,跟過左堯的女人,得到的好處都不會少。

所以她跟了他,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不過剛開始左堯顯然對她沒什麽興趣,那一夜過後給了她點錢就想要打發了她。

她想到左堯對楚念慈的執念,便以自己跟在楚念慈身邊多年,對她的了解作為籌碼,才得以留在他身邊。

想到自己竟然要靠平生最厭惡的女人才能留在這個男人身邊,金璐就恨極了。

憑什麽,家世,男人,她楚念慈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

而自己,卻要想破了腦袋,才能在這個圈子裏生存下去!

金璐從不覺得她比楚念慈差在哪,從父親讓她跟在楚念慈身邊的時候開始,她就無比妒恨,就這麽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憑什麽要她卑躬屈膝的討好?

後來,因為和楚妙枝一起設計楚念慈的事,讓她在所有人麵前變得抬不起頭來,一度不敢應邀別人的聚會,因為那些人隻想嘲弄她,看她的好戲罷了。

左堯現在是她唯一能夠依仗的人,而且,她也是真心喜歡他的。

可想而知現在他對楚念慈說的話,要多紮金璐的心。

楚念慈當然沒有錯過金璐陰沉的目光,麵對左堯的自以為是,她冷笑道:“就算不是裴褚,也不可能是你。”

聞言,左堯臉色沉了下來,“為什麽?”

“因為……”

楚念慈從善如流道:“我對種馬,沒興趣。”

那兩個字從她嘴裏脫口而出,帶著淡淡的諷刺。

左堯眼眸微眯起,也不見生氣,甚至還低笑出了聲。

“原來你介意這個,那我承諾,你和我在一起,我保證不會再有其他女人。”

楚念慈沒想到這人已經自以為是到了這種地步,她可笑的看著他,“你有病吧?”

旁邊金璐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而泳池裏的楚嬌嬌也已經披著浴巾走了過來。

“你們聊什麽呢?”

她臉上揚著明媚的笑,目光若有似無的在楚念慈身上停留。

看到楚嬌嬌,左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這女人,和楚念慈長得倒是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