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褚為首,裴子霽和季如風等人緊盯著斯蒂芬,隨後裴褚磁性冷淡的聲音響起。

“不久前的遊輪上,你見過“東方末”吧?”

“東方末?”

斯蒂芬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見過,怎麽了?”

“你知道他後來帶著他身邊的女人去哪兒了嗎?”裴子霽追問。

“女人?你說的是念慈小姐?”

斯蒂芬恍惚的點頭:“難道你們之中,有人是念慈小姐的愛人?”

關於楚念慈的事,他夫人和他提過幾句,所以斯蒂芬才知道“東方末”和楚念慈不是情人關係。

“她提過我?”

裴褚立刻出聲,眼眸微動。

斯蒂芬看著眼前這個氣場淩人,原本冷著一張臉,提到楚念慈後卻眉眼仿佛冰雪消融的男人,立刻就確定,這人和楚小姐應該就是一對。

“和我夫人提起過,說起來,夫人已經被東方先生邀請去出遊了。”

聽到這個關鍵信息,裴褚態度客氣了很多,“那您夫人在哪兒,能把位置告訴我麽?”

斯蒂芬說:“好像是東方先生購買下來的一座山上,被改造成了什麽度假地。”

“山上?”

裴褚頷首:“多謝。”

離開之後,季如風那邊開始調查那座山,如果白荼在那,楚念慈肯定也在那。

而晚上,裴褚又如願以償的穿越到了太子身上。

他看了下周圍的環境,這明顯是一個空房間,貓糧水,貓窩,倒是準備的齊全。

窗戶朝西,整個裝修風格都是歐式的,他跳到窗戶邊沿,看到外麵枝繁葉茂的,一望無際的樹林。果然,這是在山頂上。

隻可惜房門緊閉,他沒辦法出去打探情況。

直到晚上有人來給他送水和吃的,借著開門的時機,他飛速逃出去,準備去外麵巡視一下環境,到時候才好找到這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然而沒等到他從一樓大門逃出去,就有人過去擰住了他的後脖頸,提起來與其對視。

麵前是個陌生的男人,身材結實,臉上還有一道疤。

對方看了他一眼,隨後去到了後院的泳池邊。

“老大,這貓剛剛想逃出去,怎麽處理?”

男人說完,裴褚平靜的看著那坐在躺椅上曬太陽的男人。

白荼,果然是他!

“真是不聽話啊。”

白荼起身將他摟在懷裏撫摸,裴褚抬手就是一爪子過去。

血腥味頓時彌漫在空氣中,裴褚沒有錯過眼前這變態的男人麵上一閃而過的興奮。

果然,是個見到血就會情緒高漲的劣等生物。

裴褚幽邃的眸浮現出諷刺的暗光,偏偏白荼卻捕捉到了這份異常。

他詫異的端詳著麵前這隻野貓,忽的勾唇:“真是有趣,你居然懂人類才會有的情緒?”

白荼用手帕捂住了受傷的那隻手,興味道:“和你那主子倒是挺像。都這麽不聽話。”

如果此刻換做裴褚本人在這,肯定一拳頭就過去打得他找不著媽了。

說的好像念慈是他什麽人一樣,讓人直冒火。

“老大,這貓膽子這麽大,還敢撓你,怎麽處理了它?”

男人嗓音粗獷,麵容有些恐嚇人的猙獰。

“不用,它可是念慈的寶貝,要死了,這遊戲就沒得玩兒了。”

白荼說完擺了擺手,“把它送回去關起來,看好了!”

“是。”

男人擰著太子脖子就往屋內走,裴褚則是滿眼的沉鬱。

不過好在他過來也算了解到了一點形式,念慈隻要沒事就好。

但那視頻裏,她看上去那麽痛苦,白荼到底幹了什麽?

他心中有些燥鬱,但這時候去找楚念慈又沒機會了。

白荼回到大廳,沒多久,斯蒂芬夫人就過來了。

“我今天是來道謝的。”

夫人提著一籃子的水果,絲毫沒有發現眼前男人的不對勁。

他已經戴上東方末的麵具,所以夫人依舊認不出來。

“道謝?”

白荼看著她這個情緒狀態,再想到楚念慈昨天的樣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所以,她已經破解了自己的催眠術?

想到這,白荼氣場就越來越冷。

“東方先生?”

見到他氣場的變化,夫人有些疑惑。

“你怎麽了?”

“夫人道完謝,是準備離開這兒?”白荼問。

“是的。”

夫人微笑著道:“我想見我的丈夫了。”

白荼半眯著陰鬱的眸,冷笑出聲:“可我這地方,隻能進,不能出呢。”

話說完,夫人察覺到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

她身後出現一道身影,猛地敲擊在她後脖頸上。

她脖子一麻,驟然暈倒過去。

“把人關起來。”

裴褚說完,男人就帶著夫人離開了。

另一邊,斯蒂芬聯係不到自家夫人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夫人再怎麽生氣,都沒有不接他電話過。

這是怎麽了?

裴褚那邊又打了電話過來,詢問他夫人的消失,他隻好如實相報。

“裴先生,我夫人聯係不上了!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斯蒂芬緊張的問。

“那個東方末是假的,你最好趕緊把你夫人找回來。”

裴褚猜到,那位夫人恐怕沒那麽容易回來了。

白荼既然肯讓她去到那個地方,又怎麽會輕易放人回來傳出有用訊息?

他沒有做這個指望,而季如風那邊已經調查到,東方末從來沒有買過什麽山,所以那座山,應該是屬於白荼的。

可是荒山那麽多,他們要去哪裏找?

白荼他們到底還在不在墨西哥,他們都無從得知。

不過如果要仔細排查,倒也不算太難。

很少有人會去買下一座山搞開發,沿著這條線,應該很快就能查到了。

楚念慈並不知道,裴褚離她有過這麽近的距離。

此刻她躺在**,正在體驗病痛的折磨。

有一瞬間,她甚至希望白荼就這麽殺了她。

可是,隻要想到裴褚,她又試圖咬牙堅持下來。

白荼站在一邊,親眼見證她的痛苦。

“你知道嗎,剛才你那隻野貓差點就跑出去了。”

仿佛沒有看見楚念慈的痛,他怡然的說道:“你那隻貓有點奇怪,像人一樣。”

那眼神,實在不像一隻貓會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