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露出遺憾的表情,隨後又道:“對了,今晚山上有一場大型的活動,到時候很熱鬧,你要一起去嗎?”

“活動?”楚念慈眸色微動,“什麽樣的活動?”

“總之呢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參加,你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丹尼爾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似乎在期待著什麽事情的發生。

“好啊,隻是我怕白荼恐怕不會答應。”

“放心吧,他不會不答應的。”丹尼爾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可掬。

楚念慈一頓,輕輕撫開了他的手,繼續吃早餐。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楚念慈的舉動,對傭人說:“她看起來吃的很香,給我也來一份吧。”

傭人應聲去到廚房,一旁的楚妙芝早已憤怒的離開。

晚上,如同丹尼爾所說的那樣,白荼確實沒有阻攔她出去。

並且在聽說她要出去看活動的時候,還對她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來。

楚念慈預感到,這場活動遠沒有那麽簡單。

她和白荼,丹尼爾,還有楚妙芝一同出門,去到了山頂另一處地方。

楚妙芝全程心不在焉,似乎對此不感興趣。

直到車子停下來,楚念慈,包括楚妙枝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隻見眼前是一個諾大的古羅馬式建築,平麵呈橢圓形,麵積大概是一個體育館那麽大,外觀看起來龐大而雄偉。

外圍牆約30米,看上去十幾樓層那麽高。

白荼和丹尼爾帶著她們從圓拱門進去,守在外麵的兩個訓練有度的男子朝他們恭敬的彎了腰。

楚念慈平靜的打量著這裏的一切,進入到這裏麵後,發現這裏原來是一個模仿古羅馬建築的鬥獸場。

裏麵同樣分為了上中下層,可以供人坐上去觀看。

此刻二三層的地方已經坐了許多人,這還是第一次,她在這山裏看到這麽多的人。

白荼他,到底聚集了多少罪惡之源在這兒?

楚念慈微沉著臉,跟著白荼去到了下層,也就是離鬥獸場最近的絕佳觀景點。

這裏有舒適的遮陽傘和供人休息的沙發椅,酒水瓜果。非常適合坐下來觀賞接下來的比賽。

“坐吧。”

丹尼爾興奮的拉著楚念慈坐下,翹著個二郎腿就對旁邊站在那的阿奇爾揮手:“人都到了,那就趕緊開始吧!”

楚妙枝以為隻是一場簡單的鬥獸罷了,便興致缺缺的看著前方。

突然間,有人推著一個諾大的鐵籠子出現在場上。隻見裏麵關著一隻猛虎,它嘴裏發出凶狠的嘶吼,兩排尖銳的牙齒露出,雙目森冷而凶殘。

那人將老虎放出來後,就很快退場了。

楚念慈看著那隻老虎,它昂首挺胸的從籠子裏跳出來後,“嗷”的一聲震懾獸吼,威風無比的巡視周圍,目光炯炯。

“怎麽是老虎?”

楚妙枝疑惑的開口,光看著那隻猛獸的牙,就覺得滲人。

沒有人回答她的疑惑,發現這點後,楚妙枝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了。

“今天來挑戰的人是誰?”

丹尼爾問道。

“應該是067。”

阿奇爾答。

楚念慈皺著眉,看來,確實不是一場簡單的鬥獸,而是……

沒多久,她就看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出現了。

對方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麵相普通,屬於放在人堆裏找不到的長相。

但偏偏,一雙黑色的眸子卻帶著幾分讓人不容忽視的狠戾。

楚念慈不自覺的打量著對方,恍然間,男人抬眼看過來,他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凝聚了幾秒,隨後轉移開。

她莫名一怔,隨即那邊就正式開始了所謂的“鬥獸”。

那老虎看到麵前有人,自然就主動發起了進攻。

男人手中隻有一把匕首,在凶狠的獸類麵前,顯得弱小極了。

“這是什麽比賽?把人送給野獸吃嗎?”

拿著那樣的武器,怎麽可能贏過那隻猛虎?

楚念慈語氣有些不穩,白荼看了她一眼,說:“這上了鬥獸場的人,都是自願,並且簽了生死契的。隻要上去,兩者之間就隻能活一個。”

楚妙枝抽吸了口氣,捂著嘴有些驚恐的看著裏麵的場景。

這時候,那猛獸正朝著男人撲過去,他很快閃躲到一邊,展開了防守。

那猛獸力氣自然不用說,一個爪子就能將人拍到吐血,想要製服它,簡直是異想天開。

“他們為什麽會願意上去?”楚念慈又問。

“當然是為了獲得新生了。”

旁邊的丹尼爾解答了她的疑問,“隻要他們能活下來,白就幫他們完成任何他們想要完成的心願。一個全新的身份,錢,或者是女人。”

聞言,楚念慈低嗤了一聲。

原來白荼是把自己當做“救世主”了?

真是可笑!

主宰別人的命運,把自己當成了上帝,楚念慈還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樂趣。

她注意力繼續放在場上,那麵貌的普通的男人正專注於眼前的危機,他行動速度矯捷,幾個回合下來,倒是沒有讓那猛虎碰到。

正因為如此,猛虎似乎動了怒,一聲怒吼,就敏銳的朝男人撲過去。

楚念慈心中跟著一緊,在男人緊繃的臉色下,他一個匕首就迎上去,劃傷了猛虎的爪子。

猛虎“嗷”的一聲慘叫,後退幾步,看著男人的眼神更加危險。

見到這種情況,楚念慈莫名的替他緊張。

猛虎再次迅速的飛撲過去,這種防守的戰鬥,體力消耗最快的肯定是人。畢竟身體素質有限。

果不其然,這次男人沒能躲過去,手臂被狠狠咬住,他反應也很快,拿著匕首就猛地刺過去。

猛虎身上被捅了一刀,痛呼出聲後,便鬆了口。

男人強忍著手臂的疼痛,借機抓住它的皮肉,跳上了它的脖頸。

那猛虎反應極大的開始掙紮,甩著頭就要把他從身上扔下來。

男人緊緊抱著猛虎的脖子,被甩的頭暈眼花,無法做出下一步動作。

最後,他還是從上麵摔了下來幾米遠。

“哇哦。”

丹尼爾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笑,看台上的歡呼聲也更加熱烈。

在場大部分都是男人,而且是血液裏自帶罪惡因子的男人。

看到自己的同類被野獸擊垮,也不會有半分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