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特助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老大這是要把楚小姐帶回家?

這種情況,張特助也不敢耽誤,當即就踩下油門,行駛而去。

“疼。”

她輕哼著,秀眉都緊皺成了一團。

裴褚見此,立刻鬆了手,結果卻發現她手腕上多了一道紅痕,白皙的肌膚被那紅色映襯著,格外刺眼。

“這麽嬌氣?”他皺著眉道。

楚念慈沒理他,將身上的外套扔給他後,就要解襯衫的扣子。

裴褚瞳孔震了震,立刻重新拉住她的手。

感覺到他手心的冰涼,楚念慈就腦子一片混沌的朝他貼過來。

“熱。”她迷迷糊糊的把他冰涼的手放在自己麵頰上,試圖緩解燥熱。

裴褚看著她這幅模樣,咬了咬牙冠,抬眼看向前方的張特助,卻正好和他後視鏡裏的目光相撞。

對視的一瞬間,張特助看到他眼底閃過的冷戾,立刻縮了縮脖頸,識相的把車中間的隔檔拉下,前後便隔絕開來。

裴褚的目光回到楚念慈身上,她整個人都撲在他懷裏,從他的視角看去,還能看見她被扯開的衣領。

簡直該死的紮眼!

他耳根有些發熱,偏偏臉上卻冷漠的毫無表情。

“楚念慈,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他聲音毫無波動,眸光卻幽邃的緊。

“別說話。”

她反倒嫌棄他吵一般,邊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臉上蹭,頭還邊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

最後,溫熱的唇瓣移到他脖頸處,猶豫一瞬後,輕輕磨蹭了下。

裴褚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激的渾身一震,隨後迅速捏住她的後脖頸,像提貓一樣的動作,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她目光疑惑,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半晌後,裴褚才啞聲道:“再動,小心被吃掉。”

楚念慈被他暗沉的眸光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像是森林裏遇到狩獵者的小獸,本能的退縮起來。

她縮了縮脖頸,老老實實的躲在角落不動了。

裴褚見此,心情莫名煩躁的說了句:“開快點!”

張特助立刻聽命,加快了行駛速度。

……

抱著楚念慈坐著電梯進入他的公寓,張特助猶豫的跟在門口,原本還想著要不要進去,裴褚就“啪”的一下進門後把房門給關上了。

張特助:“……”

看來,是用不到他了!

裴褚將她放在沙發上,進入浴室後,邊放起了冷水。

等到浴缸水滿,才出來將楚念慈抱進去。

此刻,楚念慈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在裴褚抱起她的一瞬間,就失去理智的在他脖頸間啃咬起來。

裴褚渾身僵硬的將她放到浴缸中,碰到冷水後,楚念慈渾身都凍得一顫,意識也慢慢回籠。

“忍過去就可以了,我在外麵等你。”

他看著一臉懵的楚念慈,轉身便快步出去,並且反鎖住了浴室的門。

腦子恢複清醒後,楚念慈才想到自己剛才在車裏對裴褚做了些什麽。

她雙手羞愧的捂住臉,有種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的衝動!

該死,就算再饑不擇食,她也不能對裴褚動手啊!

身體的燥熱和冰冷的水侵蝕著她的身體乃至每一根血管,這種難熬的感覺,著實需要意誌力去克服。

過去差不多兩個小時,裴褚聽見浴室的敲門聲,便很快把門打開了。

楚念慈穿著他放在裏麵的浴袍,頭發濕漉漉的,發尾還在滴著水,麵頰也是蒼白的毫無顏色。

往下看去,她赤腳站在地板上,白皙中透著紅的雙腳看上去十分小巧,指甲剪得幹幹淨淨,圓潤剔透的腳趾蜷縮,透露出主人此刻的不自在。

他眸中閃過一道暗芒,嗓音低沉道:“把鞋穿上。”

楚念慈目光掃去,才看到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放置在門口的拖鞋。

這拖鞋,竟然是女士的,她穿上剛剛好。

楚念慈挑了挑眉,心中不免有了些猜測。

“把頭發吹幹。”

他轉身把吹風機拿出來,在客廳插上了電。

楚念慈走過去,隻覺頭暈目眩的,途中還打了個噴嚏。

看來,這具身體素質不怎麽好,有點感冒發燒的趨勢。

她走過去,還沒來得及在沙發椅上坐下,就整個人倒了下去。

裴褚手疾眼快,迅速接住她。

看著她開始泛紅的麵頰,他伸手在她額間探了探,才發現是發燒了。

“嘖。”

他似乎在嫌棄著她的嬌弱,猶豫幾秒後,還是抱著她進了臥室。

將她安置躺下,裴褚才給醫生打了通電話。

醫生過來,看了下楚念慈的情況後,便給她掛上了吊瓶。

楚念慈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深夜,她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半晌後才意識到自己還在裴褚家裏。

她起身,發現自己頭發顯然是被吹幹了的,頭腦也沒那麽昏沉了,手上還有打了吊針的痕跡。

出了臥室,隻見裴褚端著兩碗麵,放置在茶幾上。

見她出來,便道:“把這個吃了,再吃藥。”

聞著麵的香味,楚念慈就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她迅速走過去,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見她這幅急不可耐的吃相,裴褚皺著眉:“你就不能裝一裝?吃這麽急做什麽?”

現在,這個女人在他麵前是不是也太隨性了點?

“今天,謝謝你了。”楚念慈用她最誠懇的語氣看著他道。

裴褚斜睨了她一眼,“口頭上的感謝就不必了,不如做些實際些的。”

楚念慈認真想了想,“你什麽都不缺,我能幫到你什麽?”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笑眯眯的道:“我想到了,你肯定很想和我解除婚約吧?要不然,我配合你,咱們把這婚事給解除?”

原本以為他聽到這話應該挺高興的,結果裴褚眼眸卻危險的半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