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宇啞口無言。

當初兩人身份揭開的時候,楚妙枝哭著說舍不得母親和他的時候,他心軟的一塌糊塗,隻一心想著她能留下來。

但確實,楚妙枝,似乎幾乎沒去見生母過。

楚君宇此刻心情有些複雜。

楚念慈冷笑了一聲:“昨晚得知這件事情的,隻有你和楚妙枝。”

“既然你這麽堅定的保證不是她做的,那麽你就給我一個交代吧,找出散播出這個謠言的源頭,也算抵消了昨晚我救了你的恩情。”

楚念慈冷冷的說完這句,就直接離開了。

楚君宇則是在原地怔愣了好半天,才慢慢回過神。

想到楚念慈那冷漠的態度,他就渾身不是滋味。

算了,他一定能找到證據,證明不是妙枝姐做的!

另一邊的溫泉池中,楚妙枝等人也出來了。

楚妙枝走在尤婧身邊,忽的開口:“剛才泡溫泉,念慈穿得可真嚴實。”

被她這麽一提,尤婧目光轉了轉。

她冷笑著道:“肯定是為了遮住身上的痕跡唄,她應該去休息室換衣服了,我們去找她。”

“找她做什麽?”楚妙枝似不明白的問。

金璐嘴角揚起一抹笑。

“妙枝,你等著看吧,楚念慈不是嘴硬說她沒和左堯發生關係麽?我們這就去證明下真相!”尤婧說著,便加快了腳步,臉上神色興奮。

楚妙枝計劃得逞,卻還是要裝模作樣的跟過去,擺出一副急切的樣子,似要勸阻。

這邊,楚念慈來到休息室後,便準備把外麵的浴袍給脫了。

這時候,門忽的被打開,看著進來的尤婧,她微皺著眉道:“有事?”

她這樣闖入,楚念慈自然就停下了脫浴袍的動作。

尤婧強勢的把門關上,於是楚妙枝就被關在了門外。

金璐和尤婧兩人朝她逼近,眼神明顯的不懷好意。

“尤婧,你冷靜一點,開門啊!”

楚妙枝在外麵敲著門,因為動靜大,以至於引來了很多同行而來的男人們。

“發生什麽事了?”一個寸頭男人問。

楚妙枝著急的說:“念慈和尤婧她們在裏麵,我怕出什麽事。”

“楚念慈,你穿的這麽嚴實,是為了遮掩住身上的痕跡吧?昨晚,你不是和左堯在一起麽?”

尤婧囂張尖利的聲音傳出來,說不出的嘲弄。

“現在我就要證明,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背著裴少都做了些什麽!”

休息室外其他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起來,楚妙枝低下頭,星眸微轉,唇角也不露痕跡的揚了揚。

“尤婧,你腦子沒問題吧?”

楚念慈奇異的打量著她,這女人突然跑來發瘋,莫不是又被人給利用了?

明眸轉移到旁邊的金璐身上,她揚眉道:“怎麽,現在不裝了?”

金璐聽出她的諷刺,不由道:“既然你從來沒把我當成朋友,我又何必繼續付出真心?”

“哦豁,了不起的骨氣~”楚念慈嗤笑一聲,懶得再搭理她。

“楚念慈,你有種就把這浴袍脫下來,讓我們看看,你這身體到底清不清白!”

尤婧高昂著下巴,囂張至極。

屋外的人聽到這話,不由都豎起了耳朵。

與此同時,剛趕到度假村,過來換衣的裴子霽和裴褚幾人被圍觀的人群吸引,走過來後,便聽見了尤婧的這句話。

看著眼前的情況,裴子霽驚訝道:“楚念慈他們也過來了?”

現在的重點,顯然不在這上麵,他轉頭看著裴褚冷沉的表情,想起楚念慈和左堯的事,便不由思忖起來。

很快的,楚念慈的聲音響起。

“拿清白定義一個女人,尤婧,你要不要給自己立個貞節牌坊啊?”楚念慈說這話時,目光不耐。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

尤婧惱羞成怒的衝上前,直接對金璐下命令。

“你過來,把她給我抓住!”

金璐上前,一把將楚念慈壓在櫃子上,尤婧作勢要脫下她的浴袍。

“我靠,不會打起來了吧?”

外麵,有男人看戲般興奮的開口。

裴褚眸光一凝,立刻走上前去。

原本圍在門口的人被推開,率先中招的就是楚妙枝。

她突然被一道力量推開,差點沒站穩,剛要看看是誰敢對她動手,結果抬眼看到麵前那放大的俊臉後,立刻怔住了。

“裴少?”

其他人這才看到他和裴子霽幾人的出現,神色紛紛變得異常。

見裴褚突然過去用腳踹門,佐伊皺眉大聲道:“褚哥哥,你別管閑事了!”

外麵熱鬧,裏麵也氣氛緊張。

“滾開!”

楚念慈也沒想到她們會直接動手,反手便甩開金璐的束縛,一把推開尤婧。

尤婧聽到有人踹門,隻想著速戰速決,和金璐使了個眼神,兩人便一同上前。

金璐從身後拖住楚念慈,尤婧將手伸向楚念慈的領子,然而就在這時,門“砰”的一下開了。

挺拔的身影闖進來,一把抓住尤婧,將她甩到一邊。

而壓製著楚念慈雙手的金璐看到來人,頓時傻在了原地。

楚念慈得到空隙,一腳踹在她肚子上,使其痛苦的弓著腰後退了好幾步。

“你們真是豪門出身的大小姐麽?我看和街頭混混沒什麽兩樣。”楚念慈鬆了鬆被抓疼的手腕,說完這話,目光投向裴褚。

“你怎麽來了?”

“裴少……”

尤婧麵色蒼白的看著他,眼裏全是急色:“你聽我解釋,我隻是想讓人看清她不檢點的秉性罷了,你……你別被她迷惑了!”

屋外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不知內心在想些什麽。

裴褚卻冷冷的扯起薄唇,一把將楚念慈攬入懷中。

“昨晚,她都和我待在一起,你們還有什麽疑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