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看到對方,似有些不滿道:“怎麽這麽晚才來?”
“對不起,路上堵車了。”謝玲嬌聲開口,身姿搖曳的邁動著腳步,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風情。
王總沒多說什麽,直接看向裴褚,對她示意了一下,“快,坐下來陪裴總喝幾杯。”
往後的合作,還得裴褚這邊多多照拂,王總便找了個女人來有意討好。
在他看來,男人嘛,哪有不愛美色的?
楚念慈看了眼來人,眉梢輕輕挑起,目光看向了還在抽著煙的裴褚。
麵對王總這明顯的暗示,他好像也無動於衷。
謝玲麵容嬌媚,直接就站在了裴褚旁邊的位置,彎下腰,一手搭在他背後的座椅上。
“裴總,我敬你一杯。”
因為她是站在楚念慈和裴褚的中間,在她靠過來的瞬間,楚念慈就聞到了對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
張特助見此,也不知該不該開口阻攔。
畢竟,裴褚目前還沒表現出厭惡的神態。
“來,裴總。”
謝玲見他沒有反應,又將手搭在他肩膀上。
結果手剛碰上去的一秒,裴褚眉心就緊皺了起來,張特助見此,頓時起身將她阻擋開。
“不用,我們裴總工作從不喝酒。”
楚念慈見到張特助這敏銳的反應,不由暗暗讚歎。
這察言觀色的能力,真是絕了!
裴褚捕捉到楚念慈眼底欣賞的眼神,瞬間沉了臉色,“楚念慈,你替我喝。”
她莫名又被裴褚拉來擋酒,頓時瞪大了雙眼。
被拉開的謝玲也是一臉的錯愕,不知道什麽情況。
楚念慈和謝玲兩兩相望,最後尷尬的碰了一杯酒。
一頓飯下來,謝玲都被晾在一邊,王總也像是看出了什麽,沒讓她繼續殷勤討好。
從餐廳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
正當楚念慈要上車的時候,那長相嬌媚的女人突然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朝裴褚遞了張名片。
“裴總,認識一下吧,這是我的名片。”
她麵上帶著暗示性的笑,眼神裏充滿了對裴褚的興趣。
楚念慈剛拉開車門,裴褚坐在裏麵,謝玲則是彎下腰,胸前曼妙的弧度曲線,連她看著都不讚歎。
換做其他男人,被這種美女主動示好,早就收下名片了。
隻可惜,裴褚這人不是一般的男人。
楚念慈靜靜等待裴褚的出言拒絕,下一秒,卻聽他叫自己的名字。
“楚念慈,還不上車。”
她詫異了一瞬,看著臉色頓時僵硬的謝玲,默默推開擠了進去。
關上車門後,謝玲還在原地風中淩亂。
楚念慈知道裴褚狠,隻是沒想到竟然狠到了這種地步,麵對這種美色的**,連理都不理,一個眼神都不給的。
車開走,楚念慈閉目養神,卻突然聽身邊的男人開口道:“關於顧念慈的凶殺案,你知道嗎?”
突然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本名,她驟然睜開眼,詫異的看向他。
隻見裴褚目光正凝視著她,眼底不知蘊藏著什麽樣的思緒。
“顧念慈?你是說那位幫過我一次,已經故去的女人?”她很快恢複冷靜,看不出異常的反問。
裴褚胳膊搭在車窗邊,食指上的綠扳指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散發著詭譎的冷光。
“怎麽突然問起她來了?”
楚念慈保持著微笑。
裴褚道:“隻是突然想起,覺得挺可惜的。”
“……你怎麽認識的她?”
“她父母曾經在一場綁架案中,救了我父母。”他簡短的解釋。
他父親當初作為裴家有力的繼承者候選人,自然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裴褚當年也隻是了解到父母有和一對警察夫妻來往,後來那對夫妻因公殉職,留下一個在國外留學的獨生女,對方的名字,叫顧念慈。
這就是他僅從裴老爺子口中得知的了。
楚念慈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母和裴褚的父母還有過這樣的交集。
她將詫異掩蓋在眼底,沉默下來。
裴褚觀察著她的神情,隻覺得看不出什麽蹊蹺,也不知是掩飾的太好還是什麽。
可正因為她這般平靜的態度,反而更讓裴褚懷疑。
兩人心思各異的一路回到酒店,才各自分開回房。
次日,楚念慈一早起來,才知道裴褚買了早班的票提前回了京都。
張特助給出的解釋是,裴輕輕重感冒住院,裴褚趕早回去看望。
所以就留下了楚念慈,還有兩個被裴褚安排下來的保鏢跟著她。
楚念慈知道他疼妹妹,沒想到竟然這麽疼,一大早的就著急忙慌趕回去了。
她隻好自己回去,結果在機場的頭等艙,卻又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蕭逸的座位,竟然剛好在她旁邊。
楚念慈走過去坐下,他看見她,似乎也十分意外。
“又見麵了。”
他主動打招呼,楚念慈自然不好裝沒看見,便點頭道:“你好。”
“沒想到這麽巧,楚小姐來這邊出差?”蕭逸微笑著問。
楚念慈點頭應聲的同時,還敏銳的察覺到了前方幾個凝視過來的目光。
等她抬眼看過去,卻又什麽都沒有捕捉到。
心中正納悶,身邊的男人就忽的湊了過來。
她驚訝一瞬,身體正要退開,卻見他伸手指了下她的眼睛:“這裏,有跟眼睫毛掉了。”
楚念慈拿出手機一照,果然發現了這個問題。
處理完後,蕭逸才收回注視她的目光。
等楚念慈睡一覺醒來,就回到了京都。
從明天開始,她就不用再去裴褚公司了!楚念慈整個心態都輕鬆了很多。
心理谘詢師的考試也快要開始,她這幾天都得做好準備。
楚念慈坐上轎車後,打開手機才發現,她辭職的事,也不知道怎麽就傳的這麽快,朋友圈裏的人就都知道了。
人還沒回楚家,楚崇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在哪呢?”他語氣中滿是怒意。
“剛下飛機,怎麽了?”
“我聽說,你被裴褚辭退了?”
楚念慈也不知道事情怎麽就傳成了這樣,眸光微動道:“是我自己主動辭職的。”
“什麽?你趕緊給我回來再說!”他顯然不信楚念慈的話,已經開始處在要發怒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