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能行呢。”

沒想到,裴輕輕竟然那麽執著。

“我們都願意等你,多等會兒沒關係的。”

楚念慈本來覺得不是什麽事兒,去不了就不去,可裴輕輕都這麽說了,她再提不去,臉皮厚比城牆的人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吧?

她有些尷尬的說:“隻是我這邊,還不知道要堵多久。”

“你是我最看重的朋友,我好不容易舉辦一次派對,怎麽能沒有你呢?”裴輕輕柔聲道:“沒關係,我等著你。”

通話結束,楚念慈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

忽的,楚念慈腦海中想起一個人來。

或許,對方能幫到她也不一定。

她很快的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喂,小念慈,怎麽了?”男人磁性的嗓音傳來,帶著幾分曖昧的調調。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成功惡心到,嘴角一抽說:“好好說話!”

“我想找你幫個忙。”

“說來聽聽。”他笑著道。

“我現在被堵在望城街路口,但是我有急事要趕往碼頭,你有什麽好辦法麽?”

葉羽花笑得更加邪肆了:“那,我開個直升機過去接你?”

“……你認真的?”

“等著吧。”他說完這句,就幹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楚念慈盯著手機,暗思著這人到底可不可靠。

不知道為什麽,遇到這種事,她總覺得那家夥能幫忙解決。

十五分鍾後,楚念慈發現,自己的預感還是很準確的。

隻見旁邊一輛黑色機車停在那,穿著皮衣皮褲,戴著頭盔的絕世美女在一縱目光的注視下,敲了敲楚念慈的車窗。

楚念慈看著葉羽花的出現,立刻推開車門下去。

“上車吧美女,我送你過去。”

葉羽花目光閃耀的盯著她,紅唇輕勾著,笑容迷人。

“你下來,我來開。”楚念慈戴上頭盔,直接說道。

葉羽花一挑眉,哀怨道:“我還幻想著能有個騎士載公主去參加派對的夢幻場景呢。”

楚念慈鄙夷的看他一眼:“咱們兩這樣,最多是兩個急忙跑去搶風頭的惡毒姐姐,想什麽呢。”

他們這外表,放在童話故事裏可不是兩妖豔賤貨麽?

“沒情趣。”葉羽花搖了搖頭,把位置讓給她。

兩人坐好,機車就“咻”的一下竄了出去。

葉羽花緊緊抱著她的腰肢,嬌聲道:“哎呀,你想讓人家抱著你就直說嘛,幹嘛開這麽快!”

楚念慈:“閉嘴!”

……

輪船上,楚妙枝和許巍站在一起,裴輕輕目視遠方,靜靜等待著楚念慈的到來。

旁邊的尤婧不耐道:“輕輕,我們就別再等下去了吧,這個楚念慈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這都等了她多久了。”

“她是我的朋友,又是我哥的未婚妻,等她是應該的。”裴輕輕微笑著說道。

“什麽未婚妻,又不是真的訂了婚。”

佐伊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紅色的裙子隨著海風飛舞,紅唇肆意的輕勾著,臉上還戴著副墨鏡。

“咦,那是裴少來了麽?“

忽的,尤婧看到了不遠處停下的轎車中走出的兩道身影,頓時就驚喜的叫出了聲。

裴輕輕看過去,隻見裴褚和裴子霽兩人正朝這邊走來。

“裴少不是說不來的麽?”尤婧激動的問裴輕輕。

裴輕輕看著裴褚邁著修長的腿朝這邊走來,眸光卻是暗了暗。

她邀請他的時候,他確實是說不來,但之後她有意無意的提起也邀請了楚念慈……

所以,她可以認為,他現在過來,是為了楚念慈麽?

裴子霽上了輪船後,就十分嘴甜的誇讚了裴輕輕一句:“我們小公主今天真漂亮。”

裴輕輕淺笑著,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你們都站在這兒等誰呢?”裴子霽一掃眾人,開口問。

“還不是楚念慈,她現在還沒到呢。”

尤婧語氣裏都是嘲弄。

裴子霽聞言揚起了眉梢,看向漠然的裴褚。

“念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們再等一等吧。”裴輕輕說。

楚念慈成功在二十分鍾內趕到了碼頭,剛停下車,就感受到了前方一群俯視著她的目光。

抬眼看去,才發現那麽多熟悉的人站在輪船邊。

“那不會是楚念慈吧?”

佐伊拉低了墨鏡,舉著香檳仔細看了一眼。

隻見那騎著機車的女人載著另一個高挑的女人,停車後,兩人取下頭盔,露出真麵目來。

“還真是她。”佐伊揚眉道。

裴褚看著楚念慈後方摟著她腰的葉羽花,眸中轉瞬即逝的閃過一道幽暗的光。

“謝謝你今天幫忙,那我上去了。”

楚念慈朝著葉羽花揮揮手,便轉身離開。

葉羽花倚靠在機車邊,視線和輪船上的裴褚對上,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手,就給他做了個飛吻動作。

而這個小舉動,卻被佐伊看在眼裏。

“楚念慈這女人整天和什麽狐狸精待在一起?”

葉羽花這麽明晃晃的“勾搭”裴褚,佐伊自然是看不過去的。

裴褚看著葉羽花坐上機車揚長而去,目光才轉移到楚念慈身上。

她上了輪船後,尤婧就迫不及待的開啟嘲諷模式了。

“喲,楚三小姐真是好大的麵子啊,讓我們這麽多人等你一個?”

楚念慈也知道自己不對,對裴輕輕說:“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你能來就好。”

裴輕輕笑著走到她麵前,親昵的牽住了她的手。

“好了,開船吧。”她對工作人員示意。

輪船開始前行,楚念慈明顯能感覺到,這些人或多或少對自己透露出的不滿。

“走吧,我們進去。”

裴輕輕牽著她,便率先往裏走去。

楚念慈目光落在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裴輕輕皮膚是冷白的,手上的血管都能看的清晰,肌膚光滑到仿佛用紙張輕輕滑過,都能割出一道血口。

正因如此,她才給人一種瓷娃娃的感覺,易碎又脆弱,需要人用心的嗬護。

楚念慈這麽被她牽著走,簡直頗感不適,畢竟她大手大腳的,可不想弄壞了這個易碎的娃娃。

輪船內,鋼琴和小提琴的演奏正在進行,兩邊都擺放著吃食和酒水,地方空曠又豪華。

“念慈,你剛剛是去喝了酒嗎?”

裴輕輕突然湊近她,在她身上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