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人的事,我不做。”楚妙芝看著他,一副正義竟然的樣子。

“噗嗤。”

左堯笑出聲來,意味深長的將目光放在她臉上。

“楚妙芝,在我麵前,你就不用裝模作樣了吧?”

聽到他語氣裏的嘲弄,楚妙芝麵色變了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左堯興味的托著下巴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

頓時間,楚妙芝眼神冷了下來,“那你說說,我是什麽樣的人?”

他沒有立刻回答,安靜沒多久,突然起身道:“看來,今天一時半會兒是等不到她了,我們下次見。”

最終,他還是沒說在他眼中,楚妙芝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楚妙芝握緊了雙拳。

剛才他的語氣,實在讓人不怎麽舒服。

仔細想想從認識左堯以來,她在他麵前都是冷淡居多,他又怎麽可能看清她的內心?

她是什麽樣的人,這個風流成性的紈絝子弟,又怎麽可能知道?

……

楚念慈回到楚家時已經很晚,她洗完澡後,抱著太子沾床就睡了。

第二天,她是被太子的爪子給拍醒的。

“太子,你別鬧我!”

楚念慈翻身將頭埋在被子裏,沒理會它。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房間,楚君宇和幾個好兄弟在房間瘋玩了一夜沒睡。

幾人癱在他**,終於熬不過去的開始昏昏欲睡。

楚君宇也準備休息一會兒了,誰知一個精神還十分清醒的玩著手機的男人突然“臥槽”一聲,從**跳了起來。

“靠,你鬼叫什麽?”

另一人朝他扔去枕頭,滿是怨念的吼了句。

男人看向楚君宇,瞳孔裏的震驚還沒散去。

“君宇,你姐她……”

原本躺在那一動不動的楚君宇立刻竄起來。

“楚念慈又怎麽了?”

眾人都是一愣。

什麽時候開始,提到他姐,他首先想到的是楚念慈,而不是楚妙芝了?

“呃,你看這個!”拿手機的寸頭男將剛才看到的頭條新聞翻給他看。

隻見那新聞標題上寫著,【蕭逸和楚家三小姐共進酒店,獨處三小時】。

楚君宇點開視頻,確確實實看到他姐和蕭逸進了酒店房間,三小時後楚念慈出來,開門同時,蕭逸穿著身浴袍,領口還有些許淩亂的送她出門。

“你姐她……真的和這個蕭逸搞在一起了?”

其他幾個男人圍過來,紛紛表示震驚。

楚念慈這做法,豈不是正大光明的給裴褚戴綠帽子麽?

她和裴褚的婚約,這圈子裏誰不知道?

楚君宇黑著一張臉:“閉嘴!不可能!”

他說完這句,就立刻往外麵走去,分分鍾就來到了楚念慈房門前。

楚念慈好不容易再次熟睡,她房門突然被敲響。

不間斷的節奏,簡直是像家裏著了火一般。

楚念慈隻好起床去開門,頭發淩亂的沒眼看。

“你還睡著呢!”

楚君宇低聲惡狠狠的說完,便將她往裏麵推。

“怎麽了!?”

楚念慈莫名奇妙的順著他回到房間,看著他做賊似得反鎖上房門,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臂問,“你怎麽回事?”

“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

他聲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老實交代,你和蕭逸到底什麽情況?昨晚你……你真的和他……”

楚念慈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才猜想到大概是出事了。

“出新聞了?”

她很快想到這一點。

“你自己看!”

楚君宇把手機掏出來,找到剛才的新聞後便遞給了她。

楚念慈看完後,神色複雜的低著頭沒說話。

“現在你說怎麽辦?事情鬧得這麽大,裴家……”

說到這,楚君宇著急的在她房間來回走動,最後見她無動於衷,不由瞪大了眼睛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有什麽好擔心的。”楚念慈說著,就朝洗手間走去洗漱。

楚君宇則是呆立在原地:“你……你怎麽想的?”

“總之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楚念慈淡聲說道。

楚君宇見此,也莫名跟著淡定下來。

既然她這麽從容,那他還有什麽好著急的?

想到這兒,楚君宇幹脆把這事拋諸腦後,有些憋悶的轉身離開。

……

因為起來的早,姚秋琴他們這時候還沒睡醒,所以楚念慈成功離開了楚家。

估計等到他們看見新聞,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早。”

出了楚家莊園後,她看著等候在那的顧玉哲,走過去和他打了聲招呼,就鑽進了車裏。

顧玉哲卻麵無表情的替她關上車門,坐上駕駛座,開車,卻一句話都沒和她說。

楚念慈發現不對勁,抬眼看向他:“一大早冷著張臉,誰欠你錢了?”

他看了眼她,正要開口說什麽,她手機就突然響起。

看著來電顯示,楚念慈有些稀奇的按了接聽。

“哇哦,小念慈!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葉羽花在電話那端笑的花枝亂顫,語氣中還透露著幾分幸災樂禍。

楚念慈眯了眯眸子,挑眉道:“你看見新聞了?”

聽到她這句話,前方的顧玉哲頓時將目光投向她。

“當然了,小念慈,你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幹得漂亮!”

葉羽花讚不絕口的說著,那莫名的興奮勁,讓楚念慈渾身都不是滋味。

“你怎麽這麽八卦?”

“話不是這麽說的!別人的八卦我可不感興趣,關於你和裴褚的,那我就非常感興趣了!”

楚念慈聽他從話裏透露的信息,撇了撇嘴角道:“怎麽,難道你跟裴褚有仇?”

不然,他幹嘛這麽幸災樂禍?

話問出口後,葉羽花沉默了幾秒。

正是這幾秒,讓楚念慈感覺到了異常。

難道真被她說中了?

“有仇倒是不至於。”葉羽花語氣變得懶散了幾分,“就是看他不太慣罷了。”

聞言,楚念慈笑了笑,“這麽巧,他好像對你,也有幾分意見。”

葉羽花又沉默了,隨即嘟囔道:“我是來看你好戲的,怎麽就突然變成你套我的話了?”

“沒辦法,看我的戲,是要付出籌碼的。”

楚念慈笑眼彎彎的說道。

“嘖嘖,不提這個了,你和那蕭逸是真愛還是臨時的炮友關係?我看那男的皮相確實不錯,唔……你也不虧。”

說到這,葉羽花又突然嬌滴滴道:“就是下次這麽好的事,你可以優先考慮本人哦,人家也不比那個奸夫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