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陳星瑤再度召開了特殊事務處理局緊急會議。
為了照顧蘇鳴,召開地點特地選在了分局三棟大樓圍成的小院中。
但這一次,參會人員除了肖麟和孫向榮外,全部和蘇鳴保持了距離。
剛剛加入分局的孫向榮自然不懂這些道道。
他稍顯迷茫的看了蘇鳴一眼,後者也隻能回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
反倒是肖麟主動湊了過來。
“你叫,孫,孫什麽來著?”
“孫向榮。”
“嗯,孫向榮,我有個建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孫向榮在攻城戰視頻中見過肖麟,隻不過對方不認識他而已。
能當麵和他心中的傳奇交流,孫向榮自然十分興奮。
幾乎沒有考慮,他就接連點起了頭。
可肖麟的話語,卻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孫向榮頭上,令他剛剛還劇烈跳動的心髒瞬間冰涼一片。
肖麟指了指三人對麵。
“我要是你,就會坐在那裏,當然,你現在坐過去也沒什麽,畢竟你是剛來的,什麽都不知道,想必他們不會介意的。”
孫向榮也不傻。
他隻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有了肖麟這麽一點,他也從座位中看出了門道。
哪怕是蘇鳴和肖麟,這兩個守城戰中最主要的戰力,怕是也難以籠絡人心。
蘇鳴的種族就放在那兒。
和蘇鳴走得近,自然變相意味著和那些變異生物走得近。
無論是誰,都不敢沾上這樣的名頭。
就在孫向榮考慮時,肖麟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想好了。”
“那就請吧。”
肖麟伸出右臂,朝著對麵指了指。
他的意思十分明顯,已經默認孫向榮會走向對麵。
可孫向榮偏偏做出了超出肖麟預想的決定。
“我就坐在這兒。”
“你不怕沾上一褲襠黃泥嗎?”
心情不錯的蘇鳴也打趣了一句。
“我不認為,一個在守城戰中做出了突出貢獻,又願意為特殊事務處理局招收新鮮血液的人,會是叛徒。”
“嘖,老蘇,看來你真招對人了,這小子行,要不你來一針,加入我的第七隊吧。”
聽到這句話,孫向榮為難地看了蘇鳴一眼。
蘇鳴自然也及時開口,替對方解了圍。
“肖麟,你別見到什麽人才都往你那支隊伍裏拐,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招到的。”
“切,小氣勁兒,不給算了。”
孫向榮插不進去話,隻能在一旁傻笑著。
可三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卻早已經顯現出了態度。
身為天海最強的兩個戰力,蘇鳴和肖麟,絲毫不忌憚別人誤解他們。
“好了,別聊了,這次召開緊急會議,就是想和大家說一件事,我們撬開那家夥的嘴了。”
一時間,蘇鳴和肖麟紛紛安靜的聽起了陳星瑤講話。
陳星瑤也並沒有墨跡。
簡單開場後,她看著手中記錄本,一條一條念了起來。
“首先,我們通過詢問發現,那名暗殺者背後確實有信徒的身影。”
“其次,他還說出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們之間,有一個叛徒!”
說著陳星瑤目光一肅,在眾人臉上掃視起來。
周時逸長期挑撥下,眾人早已經和蘇鳴形成了對立。
聽到這句話,他們齊齊將目光放在了蘇鳴身上。
可蘇鳴還沒有對此做出反應,肖麟反倒先瞪了回去。
“你們一個個的要造反不成?”他指了指蘇鳴:“你們看清楚點,這個大家夥是特別行動小隊的一員,沒了他,你們覺得能打的贏那些信徒嗎?”
說到興起,肖麟索性站了起來。
“換個說法,就算咱們能做到和蘇鳴一樣的事情,那你們能保證,我們在和信徒對抗的過程中,能不出現減員嗎?”
一番話說的眾人開不了口。
可肖麟都這樣說了,依舊有人不服。
“我們不怕犧牲,那些不是人的玩意兒肯定更不怕,說不定蘇鳴這樣做,就是為了拿信徒的命在咱們麵前演戲!”
“就是,反正我不信變異生物能真的為了人類好。”
“我提議撤了蘇鳴和肖麟的職,叛徒肯定在他們兩個之間!”
肖麟咬了咬牙,臉頰上都明顯棱起兩道。
爆了個粗口後,他幹脆捋起袖子,手中也出現了一絲寒氣。
“肖麟,你以為這裏是你家嗎?”看不下去的陳星瑤終於開口:“要打回你家打去,別以為有個好爹,就能在天海為所欲為!”
“陳星瑤,我在天海這段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為什麽會這麽說我,難道你也覺得蘇鳴是叛徒?”
聽到這句話,蘇鳴皺了皺眉。
要不是他了解肖麟,恐怕真會把對方當成對麵那些故意拱火的家夥了。
可陳星瑤明顯不吃這一套。
“我怎麽看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的意見,你要接著動手,那我隻好撤你得職。”
“好,陳星瑤,你幹的真不錯,這差事,小爺我不幹了!”
摘下胸牌扔到地上後,肖麟起身朝著辦公樓外走去。
就連蘇鳴也不知道他會去哪兒。
可這已經不重要了。
無論去哪兒,有肖良在,都不會讓肖麟吃虧。
可蘇鳴卻不一樣。
沒有依仗的他,反而是最危險的那個。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對你們每一個人進行秘密調查,藏在咱們之中的那個叛徒,千萬把狐狸尾巴藏好,別讓我逮住了,不然,殺無赦!”
一時間,陳星瑤雙眼滿是殺氣。
現場氣氛不斷升溫,就連蘇鳴也有些不自在。
他是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可也懶得聽那麽多質疑的話。
為了打發時間,順便屏蔽對麵那群人的話語聲,蘇鳴主動和孫向榮聊了起來。
“孫向榮,來的這幾天還適應嗎?”
“還行,大家對我都還不錯。”
“今天過後,他們對你可能就不是之前的態度嘍。”
“這沒什麽,剛才開口的時候,我心裏就有數了,倒是肖隊長,真的不用咱們出去找找他嗎?”
“沒事,他就那個性子,讓他自己在外麵冷靜一會兒,到不了晚上也就回來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