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是這個樣子舒服。”
變回原型後,蘇鳴隻覺得周身細胞在雀躍,在歡呼。
這種感覺,讓他不由自主露出了一個笑容。
隨意朝地上看了一眼,蘇鳴挑了輛小些的汽車撿了起來。
雖說有些費力,可他依舊將汽車扔了出去。
下一刻,原本還聚在一起看熱鬧的人們,頓時爆發出了驚呼。
“轟!”
汽車砸在辦公樓的外牆上,發出了一陣轟鳴。
無數碎石磚塊飛濺,一時間,樓內樓外,眾人頓時都伏下了身子。
蘇鳴很滿意他製造出的一切。
既然夠不著周時逸,他就用這種方式逼著對方出現。
果然,周時逸從高處探出了頭。
看著蘇鳴,他牙根都快咬出了血。
“我已經盡量不揭穿你的身份,好給你一個台階下,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終究還是變回原型了。”
“所以呢,你是自己下來,還是等我上去?”
“我既然敢奪權,你以為我沒準備對付你的手段嗎?”
“好啊,你大可以試試。”
恢複原樣後,蘇鳴的自信也回到了身體中。
係統絕對不會說廢話。
既然係統認為他是天海帝王,那在天海這一畝三分地上,就絕對沒有能傷到他的東西!
“好,你給我等著。”
周時逸指著蘇鳴罵了一句,隨即就朝樓上跑去。
正處在對峙中的奉思敏與周時逸,就這樣碰上了頭。
地上哀嚎的士兵,加上麵前滿臉緊張的陳星瑤,周時逸僅僅看了一眼,就大致猜到局勢。
可現在,這已經不是能引起他注意的東西了。
“奉思敏。”
“到!”
“我讓你準備的炸藥,你帶了嗎?”
“報告局長,帶了。”
“好,現在就到用它們的時候了,你看到下麵那個變異生物了嗎,給我狠狠地炸!”
這個命令,讓奉思敏稍稍有些猶豫。
他遲疑了一瞬。
“局長,不用擔心工作人員嗎?”
“我都不擔心,你擔心個屁,給我炸,運氣不好的跟蘇鳴一起死了算求!”
周時逸雙目中滿是血絲。
他喊叫的模樣,在陳星瑤眼裏看來,離瘋癲恐怕也隻有一步之遙。
可他畢竟還沒瘋。
奉思敏也隻好揮了揮手。
不一會兒,幾名士兵就拎著兩個塑膠炸彈走了回來。
“報告部長,炸藥拿來了。”
奉思敏剛想開口,周時逸的餘光就看到了炸藥。
“不夠,你們都是傻子嗎,這種分量的炸藥,你們覺得能炸死一個十多米的怪物嗎?”
“喂,周時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有,要不要投降?”
與此同時,蘇鳴的喊話聲,也在樓外響了起來。
周時逸手指顫抖著指向樓外。
“你們聽到了嗎,那家夥在挑釁我,去拿,拿所有的炸彈,我要弄死他!”
說到最後,周時逸幾乎是咆哮著喊了出來。
不止那名士兵沒有等待奉思敏的命令就已經跑遠,就連奉思敏的腳步也朝著屋外挪了幾步。
可周時逸瞬間便盯上了奉思敏。
“怎麽,你也覺得我輸定了,想跑?”
奉思敏臉上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
“怎麽可能呢局長?”說著他指了指門口:“炸彈的事太過重要,我怕那幫士兵下手沒個輕重,萬一弄出響動來就麻煩了不是?”
“你就給我在這裏好好待著,敢動一步,死。”
周時逸指著奉思敏,直到對方回到原位。
按理說,奉思敏級別比周時逸高的多。
但普通人麵對異能者,隻有這種下場。
不管他們職級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隻要異能者心懷不軌,普通人的生命就沒了保障。
可惜,奉思敏醒悟過來這個道理實在太遲了。
“周時逸,現在收手,你還能留下一條命,要是再執迷不悟,等待你的隻有死。”
“差點兒忘了你們。”
陳星瑤一句話,將周時逸的注意力扯了回來。
他麵目猙獰的看了陳星瑤片刻,將視線落在了陳壽身上。
“就是那家夥砍傷我的對吧,你把他殺了,我讓你離開。”
“周局長,不可,陳星瑤是咱們的底牌,絕對不能放!”
“閉嘴,你是局長還是我是局長?”
周時逸瞪了奉思敏一眼,後者頓時閉嘴。
他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回陳星瑤身上。
可等待他的,並沒有回答,而是一股巨力。
猝不及防下,周時逸隻來的及手指用力扣住牆體。
可陳星瑤這一擊,幾乎掏空了所有異能,哪是他能頂住的。
一時間,周時逸連通手邊的牆壁,被一擊轟了出去。
天海分局主樓上,又一次發出一陣轟鳴,無數碎磚殘石,劈頭蓋臉砸了蘇鳴一身。
換做之前,蘇鳴可能還要雙手擋一擋。
可現在,他隻是微微低頭,任憑這些雜亂東西落在身上。
強韌的軀體,也確實沒有令蘇鳴失望。
這些磚石碎塊,給他的感覺,甚至不如常人之於冰雹。
可樓上的響動,終究讓蘇鳴擔心。
他不再等待,轉而扒住外牆,開始奮力朝樓頂爬去。
牆上傳來的響動,不停刺激著周時逸的神經。
不顧身體上大大小小傷口,他再度躍回屋內,站在了陳星瑤麵前。
陳星瑤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擊,已經逼出了她所有潛能。
就在她準備壓榨精血時,陳壽站了出來。
“周時逸,你要是還想活,就現在低頭,要是不想活,我這就送你走。”
聽到這番威脅,周時逸笑了。
張嘴時,他牙齒上滿是黏膩的血液。
朝地上啐了一口,他也不再回話,轉而朝兩人發起進攻。
刀鞘落地,陳壽再度消失在了原地。
周時逸前衝之勢戛然而止。
他小心觀察著四周,隻能等待陳壽出手。
片刻後,陳星瑤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她幾乎和周時逸同時向後望去。
在周時逸身後,反提著長刀的陳壽,正正一刀砍在了他的肩頭。
刀鋒入肉,鮮血橫流。
本該高興的陳壽,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小子,這就是實戰和訓練的差距,沒見過這一招吧?”
“你怎麽敢用骨縫夾住我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