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致就是這麽個事,你自己考慮吧。”

簡單和肖麟說清了情況,蘇鳴也拿起筷子,悠哉悠哉夾了顆花生豆送入口中。

“當然,我絕對不會強迫你選擇,一切全憑自願。”

“要真是自願,那我可不去了。”吃飽喝足,肖麟放下筷子,拍著肚皮回到了**:“吃飽喝足睡大覺,皇帝也沒咱這日子過的好啊。”

“真不去?”

“不去。”

“我可聽說,誰要是能在明天的守衛戰裏表現突出,就能拿到一份特殊獎勵。”

“什麽特殊獎勵?”

肖麟耷拉著眼皮,看似不在意,可眼神都快拉絲了。

蘇鳴忍著笑意,依舊在拉著肖麟的胃口。

“獎勵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但聽說會很豐厚,當然,你這種世家子弟肯定看不上。”

“誰說我看不上!”

肖麟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蘇鳴心知這下算是拿下肖麟了,這才老神在在回了一句。

“但是有條件。”

“我就知道你還有後招,說吧,什麽條件?”

肖麟又翻身坐了回去。

雖說沒說什麽,但就差翻白眼來表明心情了。

“出任務的時候,你必須和我在一起,咱們兩共同行動。”

“我,和你?”肖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蘇鳴,眼裏滿是疑惑:“上麵不知道咱們倆的實力嗎,為什麽要一起行動。”

“你知道的。”

蘇鳴用筷子將兩粒花生豆劃拉在一起後,微微撞了撞。

肖麟反應極快,蘇鳴剛一暗示,他就反應了過來。

“為什麽總要搞派係鬥爭,我不理解,人類已經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他們居然還能顧得上搞這些東西,這不是互相消磨實力嗎?”

“得了吧,沒讓咱們自相殘殺已經夠不錯了,你還想怎麽樣?”

蘇鳴看的很開。

自古以來,派係鬥爭就從未停止過。

如同天海局勢這樣,陳肖兩家實力相仿已經很不錯了。

“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肖麟終究妥協了。

“今天下午,武裝部的戰士已經和特殊事務處理局的外勤人員出發了,這一次是秘密行動,對外隻說是演習,咱們身份特殊,想進入天海,恐怕得等晚上那些工作人員都下班才行。”

“你的意思是,局裏有叛徒?”

“不無可能,你認識包吉嗎?”

“後勤部那個胖子?”

“嗯,昨天審訊的時候,他親**代的,外界曾經有人和他買過一批護具。”說到這裏,蘇鳴的眉頭也不自然皺起:“但是,我手裏的特別行動隊已經搜查過天海所有地下勢力,沒有一個勢力擁有這批護具。”

“你猜,這些裝備到了誰的手上?”

蘇辰的暗示極其明顯。

答案也隻有一個。

“信徒?”

“很大可能,另外我還要和你說一件事,你別再把它們當做以前,這些變異生物又進化了,就連咱們的特製子彈都傷不了它們。”

“怎麽可能!”

蘇鳴聳了聳肩。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那些家夥親自在我麵前演示了一回,為此,武裝部搭進去二十個戰士。”

肖麟搖了搖頭,眼中依舊充斥著不可置信。

“當時用的是什麽武器,會不會因為動能不夠的緣故。”

“有可能,但就算拿出重火力,我猜也很難對那些家夥造成傷害。”說著他拿手比了個槍的模樣,對準了自己的胸口:“那個家夥,當時是貼著心髒開的槍,結果連皮都沒有破,你覺得換了武器,能比這個結果強多少?”

見肖麟又陷入沉思,蘇鳴走過去拍了拍肖麟的腿。

“別想了,局裏已經將這個情況報給了總部,現在京都那邊,大概在加緊研製新式武器,明天那個任務,能不能保住兄弟們的命,可就靠咱們幾個人了。”

“還有誰,陳星瑤也會出手嗎?”

“不是陳星瑤,是陳壽。”

話到此處,蘇鳴的神色暗淡了幾分。

可肖麟的注意力卻沒有放在蘇鳴身上,反而心裏再度生出一個問題。

“陳壽是誰?”

“哦,忘了和你說,陳星瑤已經調回京都了,總部那邊派遣下來的新局長,就是這位陳壽。”

今天的消息,一個比一個炸裂。

直弄得肖麟腦袋裏暈乎乎一片,半天說不出話。

緩了一會兒,他這才整理好了雜亂的思路。

“也就是說,現在咱們麵臨的情況,是新官上任,外加信徒再次變異以後,隨時可能入侵,對嗎?”

“差不多。”

蘇鳴沒繼續刺激肖麟。

再報出些勁爆的消息,他也怕肖麟大腦扛不住,真當場宕機可就麻煩了。

“睡會兒吧,晚上我來找你。”

“行。”

接連找過陳壽和肖麟兩人,蘇鳴的眼裏也隻剩下了最後一站,也是最難搞的那個人,定元奎。

隻不過在蘇鳴這樣想的時候,那位武裝部部長,心裏恐怕也不會輕鬆到哪兒去。

定元奎不愧是陳壽口中的老油條。

他走到武裝部這一層樓道時,就被王秘攔了下來。

“部長在休息,你有什麽事我可以代為轉達。”

“倒也沒什麽事,我就是想問問他,這次任務他會不會出動。”

“當然,這次聯合演習,部長也會負責一塊區域。”王衡聽蘇鳴這麽問,臉上也明顯鬆了口氣:“隻不過為了保密性,這次各部門防守區域隻有陳局長和部長兩個人知道,蘇隊您就別難為我了吧?”

王衡一句話堵住了蘇鳴接下來的話語。

他確實想問布防情況,但對方都這麽說了,也隻好作罷。

“記得提醒定部長,時間到了務必通知我。”

“放心吧。”

說著王衡伸出右臂,意思再明顯不過。

得了答案,蘇鳴也踏踏實實睡了一覺,直到日頭慢悠悠**到了山後。

黑暗,又一次籠罩了天海。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天海明顯有了些過年的氣氛。

哪怕已經傍晚,可人們依舊在街上轉悠著,遲遲不肯回家。

間或有幾個小孩嬉笑著跑過,隨手將摔炮扔在了地下。

“啪!”

“啪!”

時而響起的摔炮聲,卻不停刺激著所有戰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