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可是從未淨化過的水源。”
肖麟先是抓著頭發,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鳴。
接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表情又平淡了下來。
“算了,你是變異生物,想幹什麽幹什麽吧。”
蘇鳴就那樣看了肖麟一會兒,直到把肖麟看的渾身都有些發毛。
“你一直盯著我幹啥?”
“這些水不是我要用的,一會兒你來喝。”
“啊?”肖麟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大哥,你是變異生物,我不是,那些水喝下去,我可能直接就躺板板了。”
“不會的,我要做個實驗,如果實驗成功,這些水很可能比你以前喝的都要純。”
“真的?”
肖麟將信將疑的看著蘇鳴。
蘇鳴倒是沒什麽所謂。
自從汙水淨化強化過一次後,他還沒有真正見識過這個被動的能力。
現在的他,也說不準到底能不能成。
就在他準備進行實驗室,卻被肖麟突然喊住。
“等等,我去找幾個人來一起做個鑒證,省得被你暗算了。”
蘇鳴手腳不停,隻是又掏出了幾個大袋子,再度往返於海河與辦公室之間。
不一會兒,樓道裏就傳來了一陣拉扯聲。
“肖麟,我那兒還有一大堆事沒有忙完呢,你要不是真的有急事,我發誓會殺了你!”
“不是浪費時間,你不信我可以,總不能不信蘇鳴吧?”
“蘇鳴讓你喊我來的?”
說話間,陳壽就已經走進了蘇鳴的辦公室。
肖麟緊隨其後。
可剛走進辦公室,他也被屋內的場麵驚了一下。
滿地的黑袋子也就罷了,肖麟知道這肯定是蘇鳴弄來的河水,但橫陳在屋內的浴缸算怎麽回事兒?
“蘇鳴呢,你不是說他喊我來的嗎,現在他人不在這兒是什麽情況?”陳壽雙手叉腰,臉上充斥著不滿:“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就動手了。”
眼瞅著陳壽手已經握在了腰後的刀柄上,肖麟急忙為自己的行為找補起來。
“你再等五分鍾,就五分鍾,我保證蘇鳴一定會出現在這裏。”
“好,就給你最後五分鍾,我的建議呢,是你趕緊給自己找塊風水好的地方。”
一句話說的肖麟滿頭大汗。
望著屋內,他心裏也有些著急。
好在蘇鳴沒有辜負肖麟的期待。
幾分鍾過後,他再度出現在了辦公室內。
隻不過蘇鳴的出現,卻讓陳壽臉上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他雙手捂著眼睛,嘴裏瞬間發出了尖銳的驚叫。
“啊,肖麟,你要死啊!”
使用傳送的必要條件就是水。
為了不被人當做變態,蘇鳴隻好脫掉了那件軍大衣。
畢竟這是他最後一件可以遮蔽身體的衣服了。
要是被水浸濕,蘇鳴就真沒辦法出門了。
隻不過同為男人,蘇鳴也沒什麽好害羞的。
無非一個實驗而已,肖麟的心裏接受能力,總不會那麽弱。
可陳壽的驚呼,卻讓蘇鳴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他甚至覺得自己和赤身**出現在女生麵前的變態一樣,正琢磨著一些猥瑣的事情。
事出突然,蘇鳴也不好起身去拿衣服,畢竟那樣就被陳壽都看光了。
倒不是他小氣,隻是光露出小半個胸脯,陳壽就已經成了眼下這幅模樣。
要是他徹底站起來,天知道陳壽會不會掏出身後大刀,把他和肖麟都宰了。
反倒是肖麟度過最初的驚訝後,也沒覺得太過不妥。
要不是沒水,戰鬥過後,他也想好好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蘇鳴隻不過將他心裏的想法提前實施了而已。
“大家都是男人,零件不都一樣嗎?”故作淡定的肖麟,大咧咧拍了拍陳壽肩頭:“別和我說你沒去過澡堂,這有什麽可害羞的?”
可陳壽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
“滾啊,別碰我,讓他趕緊穿上衣服!”
肖麟麵色一僵。
不得已,他也隻好走到桌前,將大衣朝蘇鳴扔了過去。
礙於滿身是水,蘇鳴也隻好伸手接住大衣,就那麽簡單遮在了浴缸上。
確保身體哪都沒有露出來後,他這才開口。
“好了,你可以放手了。”
“真的?”
哪怕隻是兩個字的問話,陳壽說起來都有些餘怒未消的滋味。
“真的。”
肖麟又幫蘇辰重複一遍後,他這才願意相信。
“你們的惡作劇真的很無聊!”
鬆開手,陳壽就轉身朝門外走去,像是一刻都不想再這裏多待。
蘇鳴臉色一愣,知道肯定是肖麟又胡說八道了什麽。
他急忙開口。
“不是惡作劇,我現在要做的事,很可能足以解決水源匱乏的問題。”
這對天海政府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件不容忽視的事情。
哪怕是惡作劇,也絕對不可能開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蘇鳴一向正經,也不大像是能和人開玩笑的性子。
“你泡個澡,就能解決人們的飲用水問題?”
陳壽沒有轉身,依舊背對著兩人,可他停在原地的身子,和口中的話語,就已經足以說明,他也對蘇鳴所說有了興趣。
“我不確定,但想試試。”
既然陳壽都來了,蘇鳴索性讓肖麟把定元奎也找了過來。
雖說肖麟不是很願意這樣做,可他也知道眼下事情大了,隻好苦著個臉,不情不願離開了辦公室。
屋內隻剩下蘇鳴和陳壽兩人,可陳壽依舊沒有回頭。
蘇鳴雖說搞不懂陳壽的羞澀源自哪裏,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開始盡力嚐試起來。
微微**漾的水波,輕柔的發出了聲音。
蘇鳴閉著雙眼,專心尋找著汙水淨化。
可被動這種東西,就和人類生來就會的呼吸一樣。
沒注意到它時,它是自動啟用,但真的注意到了呼吸,它就變為了手動開啟。
可蘇鳴的被動還有一點點不同。
在他想控製這項異能時,愣是半天沒有找到開關是什麽。
無奈之下,蘇鳴隻好對陳壽說道。
“要不你先出去一下,你留在這兒我有些緊張。”
“誰稀的留在這兒一樣!”
留下一句話,屋內就隻剩蘇鳴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