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落地窗上,倒映出了蘇鳴與定元奎握手的一幕。

在蘇鳴的努力下,定元奎終於答應了合作。

可與陳星瑤一樣。

身為一地主政官之一,定元奎手上也有許多需要處理的公務沒有完成。

在處理好這些事情前,他依舊無法加入蘇鳴的小隊。

反倒是白穀很簡單。

第二天一早,她便和蘇鳴幾人站在了一起。

看著臉蛋紅撲撲的白穀,陳意也湧起了幾分興趣。

“蘇鳴,吃早飯了嗎?”

聽到陳意的問題,蘇鳴也很詫異。

他搖了搖頭,順嘴回了一句。

“沒吃,怎麽了?”

“那你可有口福了,你看她,像不像個點了紅印的大白饅頭?”

“嘖。”

陳意話還沒說完,白穀就不耐煩的出了一聲。

隨即她沒有絲毫猶豫,便躍步而上,一拳朝著陳意打了出去。

麵對來勢洶洶的白穀,陳意絲毫不敢怠慢。

讓過這一拳後,他連退數步,這才抬手笑道。

“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可我很討厭你的玩笑,今天要不和我打夠,要不就讓我一直追著打,你自己選吧。”

說完這番話,白穀特地給陳意留下了抉擇的時間。

“得。”陳意抬手擺了擺,也脫掉外套擺出了架勢:“既然你非打不可,那我也隻好領教領教天海的風格了。”

眼瞅著兩人各自拉開架勢,馬上就要打在一處,蘇鳴也隻好站在了兩人中間。

“要打換個地方打,我絕不攔你們,現在這麽多人可都看著你們呢,自己人之間動手,他們會怎麽想?”

被蘇鳴念叨了兩句,兩人這才氣性不減的收起了架勢。

可眼神交匯間,彼此依舊帶著幾分不屑。

蘇鳴倒也沒再多管。

白穀的性子他清楚,陳意雖說接觸時間不長,但蘇鳴也大致摸出了幾分脈絡。

依著兩人同樣直爽的性子,就算有天大的矛盾,打一架也就好了。

但有一件事憋在蘇鳴心口,讓他不得不說了出來。

“白穀?”

“咋啦?”

“其實陳意說的沒錯,你臉蛋確實蠻像點了紅印的饅頭。”

“蘇,鳴!”

幾人終究沒有鬧起來。

倒不是因為蘇鳴製止,而是陳壽聽著響動走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

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穀,唯獨看到陳壽的時候,會露出一種由內而外的瑟縮感。

對方剛一出來,甚至沒有說話,剛才還在朝蘇鳴喊著的白穀,便嗖一下跑到了蘇鳴身後。

“你們在幹什麽?”

見到白穀,陳壽皺了皺眉。

還是蘇鳴硬拉著白穀的胳膊,將對方從他的身後扯了出來。

“嗨。”

逃是逃不過了。

對視間,白穀耷拉著頭,別扭的朝陳壽揮了揮手。

打過招呼,蘇鳴這才開口道。

“從今天開始,白穀就也是咱們小隊中的一員了,大家歡迎。”

陳意當先拍起了手,陳壽又看了白穀一眼,這才表情冷淡的看向了蘇鳴。

“今天咱們要做什麽,還是去找肖麟嗎?”

昨天的宴席上,陳壽的存在感就極低。

哪怕肖麟陷入回憶時,要拉著陳壽一起喝酒,她也隻是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依舊喝著手裏的果汁。

也就是肖麟沒在意,否則肯定會因為這件事,令兩人之間有了隔閡。

畢竟當初兩人之間,就有種說不清的恩怨糾纏其中。

蘇鳴知道。

肖麟哪怕坐在了天海總指揮的位置上,一直以來,心裏對陳壽也有著無法抹消的愧疚。

可這份愧疚實在太沉重了。

蘇鳴也不能確定,藏在肖麟心底的愧疚,會不會已經在時間的洗刷下,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畢竟離開天海後,每個人都有了變化。

一念至此,蘇鳴腦海中也有了想法。

“嗯,今天確實要去再找肖麟一次,但我更想讓你帶著陳意在天海轉一轉,他不是一直想看變異巨獸到底為這座城市留下了怎樣的傷痕嗎,領他去中心街區看看。”

為了配合蘇鳴,陳意也再度飾演起了傻子。

可蘇鳴話已經說的足夠委婉,但陳壽依舊敏銳的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不願意我去見肖麟?”

不得已,蘇鳴隻能勉強笑了笑。

“不是不願意,隻是怕你見了他生氣。”

“放心吧,不會的,我已經放下那件事了。”

蘇鳴甚至沒有提及奪權事件,陳壽就已經給了答案。

這樣的放下,讓他不敢去賭。

蘇鳴也沒想到。

最難搞的定元奎,倒是順利答應了加入。

反而本應該是不論加入不加入,都會對老友重逢感到高興的肖麟這裏出了問題。

這種反轉,令蘇鳴也很難受。

可看著陳壽,他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你願意見肖麟,那就一起吧。”

一行四人,再度走向了指揮室。

與之前一樣,依舊是那個麵容姣好的秘書負責接待。

直到對方端上茶水離去,陳意依舊沒能從那兩條細長的黑絲美腿中回過神兒來。

“你看看人家的秘書,長的好看也就算了,偏偏身材還這麽好,我要是什麽時候能有這麽個秘書就好了。”

對此,蘇鳴保持了沉默。

可他沒說話,不代表剩下兩人沒有意見。

“陳意,你信不信,回去我就把你說的話告訴我爹,你猜到時候,他會不會給你配個性感的秘書?”

“某些人就是癩蛤蟆,天天琢磨著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子,哼!”

左右夾擊下,讓陳意隻能向蘇鳴求援。

“隊長,我可沒耍流氓的意思,就是實事求是而已,你說是不?”

感受著兩道充滿殺意的目光,蘇鳴也隻好拋下陳意保全自己。

“我可沒這個想法,你要是想,不如你去問問人家,看人家願不願意給你當秘書。”

“我猜是不大可能了。”

白穀又補了一句後,肖麟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與昨天不同,走出房間時,他的眉間依舊裹挾著抹不去的凝重。

直到看見蘇鳴,肖麟臉上才總算鬆快了幾分。

“剛才開了個會,讓你們久等了,咱們進去聊吧。”

“沒事,我們也剛等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