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和江折說晚上要和室友出去吃,他回複:【正好我今晚也有應酬】
南枝不放心地叮囑:【少喝些酒哦】
江折:【應酬避免不了喝酒,我會盡量控製】
南枝:【好,等你應酬結束,我去接你】
……
約會了半天的耿恬恬在晚上出發之前趕了回來。
“我可是為了你們特地把林宇軒趕回去了。”
黎子萌扁嘴,鄙夷地哼了聲:“那我真是太感動了。”
難得齊聚的四人吃得尤為盡興。
從餐廳離開等車的間隙,南枝不停地看手機。
萬曉珊看出她的擔憂,瞄了一眼她的屏幕,“江折沒回消息?”
她眉心緊擰,“嗯,我有點擔心。”
黎子萌忽地驚呼:“咦,枝枝,你看那是不是江折?”
循著她的目光看去,馬路對麵停著一輛保時捷,車門敞開著,一個纖瘦的身影扛著比她高兩個頭的人往車裏塞。
南枝一眼就認出了兩人。
女生是顏黎,被她扶著的,是江折。
她心跳驟然加快,定定地看著這一幕。
耿恬恬急得拉上南枝朝他們跑去,“枝枝,還愣著做什麽,快去攔住他們啊!”
黎子萌也僵住了,“顏黎不是和枝枝是合作夥伴嗎,為什麽不事先告訴枝枝而擅自帶著江折上車?他們要去哪?”
萬曉珊倒絲毫不慌,拽了一下還在原地發愣的黎子萌,“過去看看唄。”
兩人剛到馬路邊,左側就駛來一輛大貨車擋住去路。
明明是斑馬線,貨車司機卻沒有絲毫要減速的意思。
耿恬恬隻好被迫停了下來。
等貨車經過,對麵的車已經開出去一段路了。
耿恬恬氣得爆粗口:“靠,早知道就先大喊讓他們停下了。”
黎子萌和萬曉珊趕了過來,隻能目送車遠去。
耿恬恬轉頭看向南枝,見她表情沉淡,眼底卻透出哀傷的情緒,她更氣了。
“顏黎叛變了?她不會是假裝和你們達成合作,目的是放鬆你們的警惕心好趁虛而入吧!”
黎子萌訥訥地插話:“可……我覺得顏黎不是這種人啊。”
萬曉珊抱著雙臂哼笑:“你又不是第一回看走眼了,還記得你當初是如何看好馮斯年的嗎?”
黎子萌閉嘴了。
這話的確沒說錯,她當初還是希望南枝馮斯年在一起的青梅竹馬CP粉之一。
耿恬恬問:“枝枝,你再試試打個電話?”
“不用,我記住了車牌號,”南枝淡然地低頭看手機,“我在離開餐廳前打了輛車,現在快到了。”
話音剛落,一輛車型迷你的轎車停在她們麵前。
司機降下車窗,“你們誰叫的車啊?我這輛車隻能坐三個人。”
萬曉珊不在意地聳肩,“你們去吧,我自己回寢室就好。”
耿恬恬挽起袖子,“那我們去陪枝枝捉/奸!”
聽見這兩個字,司機眼睛八卦地放光。
“去捉/奸?還不趕緊上車!”
車型小,南枝要負責指路,便坐在副駕駛。
“前麵路口右轉,看見一輛車牌號為京A17458後,跟上。”
司機挺直脊背,油門踩到底,“好嘞!”
拐過彎,綠燈正好亮起,那輛保時捷重新回歸到視野裏。
耿恬恬興奮拍腿:“天助我也!這個路口的紅綠燈攔住了他們,正好能跟上!”
他們跟著保時捷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
顏黎扶著江折進門。
看見這一幕,耿恬恬氣得咬牙:“她要對江折做什麽!”
顏黎從前台接過房卡,就進了電梯。
擔心被發現,一行人在等電梯門關閉後才進去。
“不是,我們為什麽要怕被發現?”耿恬恬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當時就應該阻止他們啊!”
南枝不動聲色鬆開剛剛按住耿恬恬的手。
黎子萌也跟著急了起來:“那咋辦啊,前台肯定不會告訴我們他們房間的。”
“不需要問前台房號,”南枝淡定開口,“房卡是黑金色的,隻有頂層的總統套房用的是這個顏色的卡。”
“噢,也對,以顏黎的身份背景,怎麽可能開普通的房間!”耿恬恬不忘在這個時候誇南枝一句,“還是枝枝聰明!”
三人進了電梯,按下最頂層的按鍵。
南枝上酒店訂房係統查過,隻有一間套房是被定了的。
4008。
耿恬恬快步走到門前,清了清嗓,敲了幾下門,用著溫柔官方的口吻開口:“您好,工作人員,來送早餐券。”
顏黎沒開門,隻是隔著門說:“直接從門縫裏塞進來就好。”
耿恬恬低頭看了一眼,低罵:“靠,我怎麽忘了還有這茬!”
南枝將她拉到身後,“我來。”
“顏黎,我知道你在裏麵,開門。”
聽見南枝的聲音,顏黎笑得幸災樂禍:“是學姐啊,那我可更不能開門了,要不你等等吧。”
“噢,怕你久等,要不我幫你在隔壁開個房間慢慢等?”
耿恬恬忍無可忍:“顏黎,你要不要臉啊,故意灌醉江折帶他來酒店,搶別人男朋友算什麽本事!”
裏麵安靜下來,顏黎幹脆不回應了。
黎子萌急得跺腳,“怎麽辦啊枝枝,我們隻能坐以待斃了嗎?”
南枝安靜地盯著門許久,才轉身,“我們去大廳等著吧。”
耿恬恬錯愕,“枝枝?”
兩人陪在南枝身旁,擔心地看著她。
她一言未發地坐著,臉上和眸底毫無生氣。
許久,顏黎換了一身衣服下來,見坐在沙發上的三人,訝異地喲了聲。
“還沒走啊?江折還在上麵,你們要上去看看嗎?”她朝三人走去,指尖捏著房卡,“喏,送你了。”
耿恬恬起身就要去揪住她,被周圍的黑衣保鏢立即攔住。
南枝卻將房卡接了過來。
“還是學姐識趣。”顏黎撩了一下頭發,唇邊帶笑,“隻是借用你的男朋友,不介意吧?”
黎子萌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她,“顏黎,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你覺得我應該是怎樣的?”她拿出小鏡子,對著補口紅,“別忘了,從開學前,我就說我是來追江折的。”
“更何況隻是睡一覺而已,”顏黎輕笑,“江折的心不還是在學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