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丹玲本來就是因為害人的事情這才被迫去泰國的,既然是泰國了,就要好好的生活,你沒有錢了,你有雙手雙腳,君安沁不相信你就生活不了!
當初君安沁自己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也遇到很多的事情,也有錢不見過,也有被陷害過,也有無價可歸過,但是她就沒有想曹丹玲那樣自暴自棄。
如今曹丹玲會變成這樣,那全部都要怪自己,一點也算不得她算安沁的頭上,但是曹丹玲卻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加注在她和鍾青岩的身上,如果曹丹玲在感歎上天的不公平的時候,那麽誰又來替他們申訴不公平的事情?
為什麽曹丹玲就能那麽狠心的把鍾青岩打得那麽的慘?為什麽她就下得了手呢?為什麽她就能對著鍾青岩拳打腳踢呢?為什麽?
“你先讓君安沁走,我在這邊當人質。”鍾青岩心裏很是高興,因為終於把君安沁救下來了,隻要是君安沁救下來了,那麽自己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曹丹玲看著發呆的君安沁覺得有點奇怪,於是用皮帶上前一打:“你死了嗎?”
鍾青岩驚訝的大叫:“曹丹玲,你幹嘛還打她啊?”
君安沁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抬眼看著曹丹玲,那是一雙恨意的雙眼,看的曹丹玲冷縮縮的,有點不祥的預感。
聽見鍾青岩的不滿,曹丹玲更是不滿:“NND,老娘是要放了你,給我開心一點,不想死的話,你就給我笑一個。”
說著又是往君安沁身上鞭打,一下又一下,都是非常的用力,整個天台都是響起了:“啪啪啪……”的聲音。
但是不管曹丹玲如何的鞭打,君安沁就是不笑不出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鍾青岩大叫:“君安沁,你笑一下啊!”
不管鍾青岩如何的勸說,君安沁真的是笑不出來,君安沁是想要笑的,看到鍾青岩那樣大叫的時候,她是真的想要聽話的,但是不管她怎麽努力就是笑不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還有曹丹玲落在君安沁身上的便鞭子就好像是落在屍體上麵,身邊就引不起君安沁的一絲反應,這讓曹丹玲很是懊惱。
鍾青岩知道,此時的君安沁正陷入一種無望的境地,這個情況也隻有君安沁的父親死去的時候有的,那個時候的鍾青岩不管怎麽勸說,君安沁就是和現在一樣,好像是神遊太虛去了,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以前小時候,君安沁就經常的發呆,那是一種專注,有時候鍾青岩進來找君安沁,君安沁都在不知道,事後問君安沁那個時候在想什麽。
君安沁則是努力的想,但是卻是怎麽也想不出來,隻能是說是忘記了。不過有時候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偶爾還是會想起以前發呆過的事情,然後這才和鍾青岩說之前她發呆是幹嘛幹嘛之類的。
但是那個時候的鍾青岩已經忘記他什麽時候問過君安沁這樣的問題了,也忘記了君安沁說的到底是那一次發呆的事情。也就是那個時候的君安沁和鍾青岩兩個人是處於不同世界的人。
而此刻,君安沁就是處於那個鍾青岩不知道的世界,誰都進不去的那個世界。
“賤人。”曹丹玲很是生氣,君安沁這樣讓曹丹玲有種想要殺了君安沁的想法,不想要聽鍾青岩的話了。
鍾青岩趕緊說:“曹丹玲,她已經是瘋了,你不要再打了,你就放過她吧!”
“瘋了?”曹丹玲有點懷疑,她也沒有對君安沁做什麽啊!怎麽就瘋了呢?
鍾青岩很是緊張:“你看看她,眼神無光,你鞭打了那麽久了絲毫沒有反應,那不是瘋了是什麽?你不要打了,打了不過也是徒勞無功啊!”
曹丹玲果然是上前看君安沁,之間君安沁死死的盯著曹丹玲,那眼神是一種空洞但是恨意的眼神,讓曹丹玲有一種害怕。
“喂……”曹丹玲上前想要叫醒君安沁,但是君安沁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曹丹玲回頭看著鍾青岩,很是無奈的說:“我沒有想到君安沁這個人這麽懦弱,以前看著不是很堅強嗎?怎麽就這樣就倒了?突然說瘋就瘋了?”
“她以前不過就是紙老虎,什麽事情都沒有經曆過,你突然給她來這麽狠的一劑猛藥,我都有點受不了,何況是她一個小女子,不瘋才怪。”鍾青岩心驚膽戰的,真的害怕功虧一簣。
“沒有想到。”曹丹玲聳肩。
鍾青岩緊張的說:“你放了她吧!你看看她都成了這樣了,再也影響不了你了!你剛才還在害怕她會去報警,現在連報警都不行了。你可以完全放心了。”
曹丹玲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如果君安沁真的瘋了的話,那也不算是壞事,這樣君安沁就會把她的事情給忘記了,然後不會去報警,也不會把自己做的事情說出去,這樣也是不錯的啊!
鍾青岩說:“你放了君安沁,她不會做什麽的。”
君安沁則是在那邊想:是啊!放了我,你趕緊放了我,放了我,我就可以殺了你的。
曹丹玲疑惑的繼續刺探君安沁,用匕首在君安沁的眼前晃了晃,果然君安沁依然是沒有反應,然後曹丹玲想要用匕首去傷害君安沁。
鍾青岩在那邊大叫:“曹丹玲,你不要再傷害君安沁了,為什麽你就不相信呢?君安沁都已經這樣了,你要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你還想要做什麽啊?”
此時的鍾青岩開始用手解開綁住自己的繩子,這個繩子是自己綁的,自然是給了自己解開的機會了,但是因為後麵曹丹玲有加固了一下比較緊,所以鍾青岩解得有點吃力。
曹丹玲想了想,也就沒有下手,直接是把匕首轉移到手腕上麵的繩子,把綁住君安沁的繩子割斷。
君安沁的右手瞬間的下垂,然後君安沁一腳踏在地板上,另外一手和一腳還是被懸掛著,整個人以很是詭異的身子站著。
曹丹玲走到另外一邊幫君安沁解開繩子,用匕首慢慢的割斷那繩子,然後君安沁就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這個情況很是驚險,如果君安沁再往後一步的話,下麵就是萬丈深淵啊!隻要是那麽一動,君安沁絕對是會掉下樓層的,絕對是會摔得粉身粹骨。
鍾青岩的繩子快解開了,看見曹丹玲已經把君安沁放下來了,鬆了一口氣說:“君安沁,你過來,懂嗎?你現在趕緊過來我這邊。”
這個時候的君安沁好像是聽懂了一點點鍾青岩的話,眼睛無神的看著鍾青岩,然後再看曹丹玲。
“過來,小心的過來。”鍾青岩在後麵引導君安沁。
曹丹玲則是站在一邊看著君安沁,手上還拿著匕首,時不時的把玩著,心情很是輕鬆的樣子。
君安沁慢慢的站起來,身上很多的傷,牽扯到君安沁的神經,讓君安沁反應很慢,並且因為體力消耗到不行了,所以君安沁這一動作做得是非常的慢,超級的慢。
曹丹玲很是不屑的站在一邊看著君安沁的反應,不時嗤笑:“真是笑死人了,就這樣就瘋了,原來當初的那個君安沁不過就是一個紙娃娃啊!”
也許曹丹玲不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好,但是就死因為這句話,刺激到了君安沁的神經了,君安沁聽到這樣的話後,竟然快速的衝向曹丹玲,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動作推了曹丹玲一把。
鍾青岩看見君安沁做這樣的動作真的是驚呆了,剛好這個時候鍾青岩正好是解開了繩子,快速的上前拉住君安沁,不讓君安沁有往前的趨勢,保護住了君安沁的性命。
而曹丹玲卻是因為被君安沁推了一把,又因為曹丹玲站的位置是比較靠邊緣,於是整個人咩有站穩,整個人是摔出了大樓。
就這樣,曹丹玲摔出了大樓,跟隨她的還有鍾青岩帶過來的那些家產,那些文件在空中飄散開來,就好像在為曹丹玲送行一般。
“碰……”幾秒鍾後,樓下一聲巨響,暗示著曹丹玲已經死了,被摔得腦漿並裂,慘不忍睹。
“啊……”隨著那一聲,君安沁最後還是崩潰了。
看著樓下躺在血泊裏曹丹玲那具僵硬的屍體,君安沁覺得眼前一黑,兩腿開始發軟,往回不自覺地走,一個踉蹌摔在鍾青岩得懷裏。
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襲來,君安沁的大腦一片空白,視線不自禁的鎖定在樓下那具躺在血泊裏的屍體,看的越清,那種恐懼就越嚴重,直壓的君安沁喘不過氣來。
看著臉色蒼白的君安沁,鍾青岩緊緊的抱著她,君安沁抓著鍾青岩的手死死地不放,長長地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鍾青岩咬咬牙,忍者痛,撫摸著君安沁的頭發。
君安沁如同午夜被噩夢嚇醒的孩子,呆在鍾青岩得懷裏,咬著嘴唇,一言不發。記憶中曹丹玲的身影浮現在腦海,她虛偽的目光,不屑的眼神,以及她那卑微的夢想,像空氣一樣鑽入君安沁的五髒六腑。
君安沁直覺的全身都疼,人不是無情的,何況是一個和自己生活了那麽久的同學,伴隨著自己這麽一推,她便從這個世界上永久的消失了。她所有的一切伴隨著墜落粉碎在生命裏,消逝不見。
鍾青岩不停的摸著她的頭發,將她的額頭按在自己懷中,現在自己能給他的或許隻是一個可以躲避驚嚇的港灣吧。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啊。”鍾青岩慢慢的說到,語氣裏是無盡的溫柔。差點昏厥的君安沁一動不動,靜靜的躺在鍾青岩得懷裏,什麽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