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是:在這個城市不孤單,因為有你陪我。

她的腦子轟的一聲響,癱倒在椅子上。

秦軻這些天總說忙,早出晚歸,難道是在陪這個女人?

不難推測,女人就是他的前女友。

這是從國外回來了?

她立刻撥打了秦軻的電話。

響到最後一聲,他也沒接。

心如墜入湖底。

……

“啊?小君,你還沒睡啊?”

秦軻推門進房,表情有點驚訝。

“等你,你沒回來,我睡不著。”蘇時君一邊說,一邊留意著他的神情。

他的臉上有濃重的疲憊感。

“傻瓜。”秦軻瞅她一眼,解開了領帶。

蘇時君苦笑一下,看著他拿了睡衣進浴室。

秦軻匆匆洗好,爬到**抱著她,輕聲說:“時間不早了,睡吧。”

她腦子裏想的卻是:“不知道還能抱他幾次?那是他一直忘不了的女人,我是不是該讓位了?”

想到這,她的身體湧起一股躁動,手撫上他的胸膛,開始往下遊走。

不一會兒,秦軻的呼吸變重。

這種事,蘇時君比較被動,一般是他撩的多。

今晚她難得主動,盡管已經很累了,他還是不到一分鍾,就興奮起來。

……

“小君,你要出去嗎?”

秦軻睜開眼,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蘇時君,頗為奇怪。

他知道她暫時沒有工作。

“是的,我有份兼職在做。”

“什麽兼職?你接私活了?”

“是我專業上的兼職,不是演戲方麵的。倒是你,怎麽還不起來?今天…不用去公司忙了?”

“昨晚被你折騰一番,我現在不想動。”

秦軻困乏地閉上了眼睛。

蘇時君心想:“現在不折騰你,以後就沒機會了。”

她到浴室洗漱。

出來時,驚訝地發現,說不想動的男人,已經在打領帶了。

“又去見…回公司啊?”

“是啊,沒辦法,事情要抓緊時間定下來。”

“哦。”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上前親了他的臉蛋。

“我先走了,拜拜。”

秦軻看著她的背影,隱約覺得她和平時有點不同。

好像沒有那麽活潑了。

但趕著回公司,他沒多想。

蘇時君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估計又是那個女人加她好友。

她覺得兩人沒什麽可談的。

秦軻如果選擇回到前女友身邊,她會尊重。

所以,沒必要聊。

女人見她沒通過好友,又加了幾次。

她一律當作沒看見。

打開手機掃了一眼,果然是“愛軻”發來的驗證消息:秦軻今天陪我去醫院,你不想聊聊嗎?

切,自己就算要聊,也是直接找秦軻,不是和她。

她照例點了忽略。

到公司後,馬上開展工作。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她是可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

和前一天一樣,一直忙到7點。

“小蘇,有你的加入,我們的工作進度沒有延誤,過兩天應該就可以交稿了。”

林老師很高興地說。

她也特別興奮。

把一個個漢字變成對應的英文單詞,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就好像一直NG的鏡頭,突然開竅,演好了一樣。

回家,秦軻仍舊不在。

吃晚飯時,她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女人的頭像,查看她的朋友圈。

又是一張打點滴圖,而且剛好拍到秦軻的背影。

還有一張糕點特寫照。

配文是:有你,還有吃的,我很滿足了!

“我真是找虐。”她覺得自己很好笑,收起手機,丟到一邊。

這晚,秦軻回來得更遲。

她模模糊糊睡到半夜,發現半邊床仍是空的。

心如刀割。

大概是在那個女人家裏過夜吧。

第二天還有翻譯工作,她強迫自己繼續睡。

可談何容易?

無奈,隻得起床熱了杯牛奶,喝下了。

總算又睡了過去。

隻是,很早就醒了。

秦軻仍然沒有回來!

時間還充足,她坐在沙發上,默默發呆,盯著秦軻緊閉著的房門。

不知道是不是出幻覺了,那門居然自己開了!

秦軻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問:“這麽早就起了?”

蘇時君木木地看了他一會,確認了眼前站著的是真人。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的聲音有點激動。

曉得回來,多少有把這裏當成家。

“半夜回來的,怕吵醒你,就睡自己房間了。”他笑著走進廚房,從冰箱拿出一盒糕點,放進微波爐熱了下。

“這個糯米糕很好吃,純手工的,朋友送我的,你嚐嚐。”他拿起一塊,送到蘇時君嘴邊。

“男的女的送的?”她往後避了避,問。

“當然是女的,有哪個男的這麽手巧!”

見蘇時君堅決不吃,秦軻把糕點放回盤裏,雙手抱胸,說:“怎麽回事?有心事嗎?”

還好意思問!把前女友做的糕點帶回來給“現女友”吃!

要點臉成不?

她沒好氣地說:“我不愛吃這種糕點,另外,我趕時間,先走了。”

說著站起來去拿小背包。

秦軻一把拉住她,盯著她的臉,說:“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蘇時君用力掙開他,怒道:“有事隱瞞的人是你吧!”

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秦軻。

他覺得奇怪極了,雖然這幾天工作繁忙,忽略了她,可不至於發脾氣啊。

想了想,他反應過來。

很多情侶關係的破裂,不就是因為長期缺少另一半的陪伴嗎?

他大意了。

蘇時君忙碌一天,打車回家,在停車場下車。

拖著疲憊的步伐往電梯間走去。

身後一輛車,按了幾下喇叭,還用車燈掃她。

本來想著回到家又是空****的,心情不好。

這下,她更煩了,回轉身,想看看是誰。

眼前是一輛熟悉不已的車,以及車上更加熟悉的司機。

她疑惑地走過去,打開副駕駛室的門,問:“你回來了不上樓,在這幹嘛?”

“等你。還不上車?”秦軻嘴角含笑,看著她。

“咱們要去哪?”

“等會你就知道了。”

難道他是想坐享齊人之美?一腳踏兩船?

就看看他什麽時候才會攤牌。

車子走了一條她從未走過的路。

“還生氣啊?”

“沒。”

“那說話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