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是女孩子給的,她還沒來及喝。
貌似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謹慎點,總是好的。
這時,那邊傳來一片歡呼聲。
蘇時君不明所以地望過去。
女孩嬉笑著跑過來了,很開心地告訴她:“導演說收工了!走,我們回酒店。”
和女孩交流過,劇組長期包下了一層酒店,供常駐演員住。
像自己這種拍戲超過一天,但戲份不多的,可以和相熟的演員住一間。
並非像秦軻先前說的,要自己出去找地方住。
這名好心的女孩,主動提出願意讓蘇時君住上一晚。
兩人,還有劇裏的其他非重要角色演員,一起搭大巴回了酒店。
蘇時君在學校有午睡的習慣。
今天中午沒休息,到八九點就困了。
“怎麽副導演還沒來?”她打著哈欠對女孩說。
“別著急,導演是個夜貓子,這會還早呢!”
無奈,蘇時君隻好先去洗澡。
幸好她做了二手準備,帶了換洗衣服。
洗完走出來,女孩上下掃了她一眼,問:“怎麽不穿睡衣?”
“等會,導演不是要來指導我嗎?穿睡衣不太禮貌。”
女孩愣了會,恍然大悟似的說:“你們學曆高的人就是講究。托你的福,我也可以請教請教他。”
蘇時君覺得是楊胖子多慮了。
她們房間有兩個人,她不信導演能這麽不要臉,提非分的要求。
左等右等,時間到了十點鍾。
“導演應該不會來了吧,或許有其他事。”
蘇時君盯著手機屏幕,猜測道。
“確實是有點晚了,我微信幫你問問。”
女孩子發了條語音:“導演,您忙完了嗎?可以來指導新人演戲了嗎?”
發完後,把手機扔到**,走到燒水區。
不一會兒,女孩端過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蘇時君。
“來,喝杯茶醒醒神。”
蘇時君接過來,放到嘴邊正要喝。
楊胖子的話像是在耳邊:“……不要隨便喝。”
她改為對著杯子吹氣,輕聲說:“太燙了,我最怕喝燙的東西。”
抬眼觀察女孩。
女孩神色自若,說:“那你放溫了再喝唄,正好讓茶泡出味來。”
蘇時君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刷著短視頻。
女孩的手機響了兩聲。
蘇時君期待地看著她。
“讓你失望了,是我男朋友。”她一邊說,一邊走遠了點。
人家情侶間要說點私密事,蘇時君能理解。
女孩再回來時,滿麵春風。
還帶來了副導的消息:“導演讓我們去他房間,他說他走不開。”
蘇時君心下犯起難來。
深夜去導演房間,不妥吧?
女孩嗬嗬一笑,說:“他來我們房間,和我們去他房間,有區別嗎?”
蘇時君想想也對,何況她倆一起去,怕啥。
身正不怕影斜。
“你茶喝了嗎?”女孩一邊問,一邊往床頭櫃看,見杯子空了,說:“這茶可是陳年普洱,我哥哥從雲南寄過來的,好喝不?”
蘇時君點頭頭,回道:“味道不錯。但我對茶不太在行,分辨不出好壞。”
兩人說著,離開房間,去找副導演。
他的房間在走廊盡頭,算是酒店最安靜的一個角落。
敲開門後,蘇時君垂下眼,目光無處可放。
那副導演隻穿了一條三角**,上身是白花花的肉。
“導演,我們來了,您剛洗完澡啊?”
女孩很熟絡地打著招呼。
蘇時君無法理解,女孩這麽坦然地看著麵前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是怎麽做到的。
副導演應了一聲“嗯”,轉身走到床邊,拿了件浴袍,隨意披在身上。
連腰帶都不係。
這讓蘇時君,不得不往其他方向想。
“時君啊,剛畢業是吧?這一行競爭激烈,多少美女擠破了頭想做明星啊!沒有貴人扶持,是很難有出頭之日的。”
女孩拉著蘇時君在床邊坐下,滿臉堆笑稱是,用手肘偷偷撞了一下她。
“謝謝副導,肯抽出寶貴的時間,對我們進行指導。”
蘇時君說話時,全程低著頭。
因坐對麵床的男導演,大咧咧地敞著胸口,坐姿還相當不雅。
“嗯,我最喜歡乖巧的人。”
“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並非有意催促,一則夜已深,二則她實在是困了。
這時,女孩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屏幕,很抱歉地說,要出去接個電話。
屋裏隻剩下蘇時君和副導演兩人。
她的警惕心立刻提了起來。
默默祈禱:平安順遂,無驚無險。
但是,她的幻想很快破滅了。
副導演起身,走到她身邊,幾乎挨著她坐下。
蘇時君立馬往旁邊挪了挪。
副導演露出了真實麵目,語氣生硬地說:“在這一行,要成名,要賺錢,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隻要你會做,我可以給你加多幾場戲……”
“導演,”蘇時君站了起來,慢慢往門口挪去,“我演戲的天分有限,恐怕要辜負你的期望,我還是回去上班吧。”
她轉身,想要跑去開門。
可副導演早料到了。
一下子從後麵抓住蘇時君的肩膀,彎過另一隻手臂,箍住了她的脖子。
“你能進這個房間,就不該抱有僥幸心理。想少遭罪的話,最好乖乖聽話。”
“導演,小姐姐打完電話就進來了,你別這樣,我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你覺得,她還會回來嗎?真是天真。我最喜歡天真的小女孩…”
蘇時君被狠狠甩到**,幸好那床鋪柔軟,沒撞到哪。
男人像個餓狼似的撲了上來,蘇時君靈活地滾開。
如此幾次,都是這樣。
副導演累得氣喘籲籲,明顯被激怒了。
他惡狠狠地說:“我就不信你逃得過我的手指心。”
“導演,你這是在犯罪,就算得逞了,我也要報警抓你!”
“哈哈哈,”男人獰笑兩聲,滿不在乎地說:“你覺得別人會相信我用強嗎?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你當女二。多少人排著隊等著進我房間啊?我能看上你,是你的運氣。”
他說完,抓起床單,扔向蘇時君的頭。
蘇時君躲開床單後,副導演已經欺近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