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未被雕琢的白玉一樣,動人心魄。

自從顏初夏拋棄了那些殺馬特的造型,他總覺得眼前的人像是徹徹底底的變了。

他總是享受著她帶給自己的那些溫柔,在那些東西消失的時候,才漸漸地暴露出生活中不習慣的地方。

他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他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彌補對她做出的傷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到他再一次撿起落地的橘子,才注意到沙發裏的女孩縮成了很小的一隻,竟然已經去往了睡夢中。

他將客廳的燈光調成了昏黃暗淡的顏色,男人指尖卡著幾個橘子,姿態端莊,眉目矜貴,將其放在了一邊的果籃中。

她美的就像是一幅畫。

寧霆雲看著她越縮越小的身子,鬼使神差的從臥室內拿出了一席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

女孩像是察覺到了一絲暖意,伸了伸軀幹,毛毯光滑,隨著動作,不經意間垂在了地麵上。

短短幾秒,坐在一邊的寧霆雲迅速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將毛毯撈起,她重新陷入了暖和的被窩,連帶著麵上的那一絲緋紅,也都消失在了睡夢中。

刺啦!

窗簾被拉開,漫天的天光乍泄滿屋。

顏初夏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著身邊的人。

“怎麽是你啊?”她打了個哈欠,聲音模糊。

鄭天插著腰,站在旁邊:“爺,工作沒有談到也不要灰心嘛,你現在年紀還不算太大,隨便參加一個什麽綜藝,也能火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顏初夏聽著他說話的語氣,起身伸懶腰:“你都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馬上又是一副鬥誌昂揚的嘴臉:“這件事情不是你的問題,都怪那些人實在是太勢利了。”

鄭天昨天收到消息的時候,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他好不容易趕到會場才知道顏初夏已經提前離開了,還跟老板**對罵了一會兒。

他並沒有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告訴顏初夏。

他知道她的難處。

“不過,你不是腰不舒服嗎?怎麽還睡在了這裏,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這個沙發抬走。”鄭天嘟嘟囔囔的說。

之後的幾日,顏初夏一直在準備進組的事情。

需要提前拍定妝照,還要與其他的演員溝通時間。

鄭天陪著顏初夏一同來到了拍攝現場。

由於顏初夏的番位比較大,是劇中的女二,有導演分配的專用化妝間。

房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兀地出現在了眼前。

顏初夏又退出去幾步,看了看上麵的字樣,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

“這是怎麽個意思?”

她微微勾唇,等待著對方說話。

李小貝因為上次的事情,實在是氣不過,便想著采取這樣的方式壓一壓對方的風頭。

再加上顏初夏昨日在盛典上丟臉的事情人盡皆知,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她便理所當然的覺得所有人都會向著自己。

女人手中捏著一個軟糯的雪媚娘,盡管已經來到這裏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換好戲服,就連臉上的妝造也因為她不停地進食破壞的沒有了原本的樣子。

“是你啊。”她徑直站了起來,走到了顏初夏的麵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停下,“這個位置現在是我的了。”

鄭天雖然沒有什麽本事,但是最厭惡的就是自己護著的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他每天健身,身上的這一身腱子肉也不是白長的!

“咋的!”他擼起了袖子,隨時準備大幹一場。

這個李小貝也太拿自己當個人物了,這樣一個在劇本上都找不到的小角色,現在竟然敢做出搶休息室這樣的事情!

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

李小貝也不是好惹的,她身邊的兩個保鏢更是威風凜凜。

一刻鍾之後,顏初夏與鄭天兩個人站在了門外。

“夏夏,這下怎麽辦?”鄭天小聲的說。

他沒想到,對方的武力值甚至比自己還要厲害。

果然是有些輕敵了。

“要不就算了?”他又問了一遍。

顏初夏紅唇微微勾起,眉眼間又寫滿了鄭天熟悉的那股慵懶勁兒。

“誰說我就這樣算了,這件事情不但要鬧,還要大鬧特鬧,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今日隻是一個小小的李小貝,若是進組之後,大家都覺得她好拿捏,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騎到她的頭上。

顏初夏最是了解這種人性的劣根性。

她拿起手機,翻找了一會,找到一個電話,果斷的撥通。

嘟嘟兩聲之後,電話被很快接起。

“小顏啊,有什麽事嗎?”

鄭天聽得出這是李導的聲音,默默給自己身邊的顏初夏豎了一個大拇指。

幹得漂亮!

他們在門外等了大概三分鍾的時間,李小貝就灰溜溜地溜出去了。

“我們走著瞧!”她跺著極細的高跟,憤怒走遠。

定妝照修好之後,就直接發在了官博上。

網友大量聚集,看著這個神仙打架的班底,心中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導演是真的敢,怎麽找了顏初夏和白初荷過來,內娛誰不知道她們是對家啊……”

“顏初夏真的能hold住這個角色嗎?有一說一,我以為她隻會演那些口水劇。”

“這位姐不會是全資進組吧,沒有十年的腦血栓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馬上,這群瘋狂的網友,又將顏初夏與白初荷兩個人送到了熱搜榜上。

眾人圍觀這場大戲,仿佛前幾日年終盛典的事情依舊才過去了幾個小時。

【勁爆消息,有圈內好友告訴我,在年終盛典那天晚上,顏初夏為了工作機會,低聲下氣的去找隔壁知名雜質主編乞討,結果名片被寧霆雲當場截胡,他對顏初夏說了很重的話,關鍵是白初荷就在身後看著……事後這位姐被氣哭了,大佬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白的身上。】

“我去!怪不得,我說呢,作為一個死忠粉,我家哥哥平時的狀態都很好的,就那天晚上有些塌……”